14、浴红-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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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的嘴紧，葛黄昏早就放弃了从他嘴里撬话。总觉得聂晴跟某很熟，应该了解他的为人，刻意叮嘱显得多余。出乎葛黄昏的意料，某一本正经地问：“与－案子－无关，能－援手－吗？”
“可以。”聂晴回答得爽快，接着又加添：“葛黄昏同学经验值等于零，特别优待他，准许你跟在身旁。但是，你不能或明或暗提供线索。”
他们的对话令葛黄昏产生头脑被轻视的屈辱感，撇撇嘴，坐下后问：“有时间限制吗？”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头脑还不错，就是提不起劲认真专注于某事。
聂晴说：“原则上没有。不过，我接下来只会在本市停留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内你没有成功解题，要么你放弃解答，面试提前结束判你不合格；要么你继续，等我下次过来提交解答。先申明一声，离开本市后我短期内不会回来，无法应承你具体时间。还有，你面试期间，指定你为搭档人选的某不享有组织配发的物质待遇，也将停止实习出动，他的实习期跟着顺延。”
真会忽悠人！扯上一堆废话，不就说明了期限只有两个月么？葛黄昏偷偷翻白眼。
“你打算从哪里着手？”聂晴翘起了嘴角，显然注意到葛黄昏的小动作。
葛黄昏等的就是这句，立即竖起右手食指：“第一，我要案子的警方档案，最齐全的那种，包括物证和证人的证词记录。”
聂晴点头，“可以。我会帮你申请出入档案室的临时证件，明天下午五点半，某过来拿证。”
某道：“好。顺便－帮他－办张－临时－警员证。”
有警员证在手，调查很方便。某脑子果然好，懂得及时补缺，知道找聂晴要证件备用。有这样的搭档很省事，葛黄昏满意了，马上竖起中指，说：“第二，我要范华成至少一年内的提款记录和资金流向。还有容许我找华成公司管财务的和私下替范华成处理个人财务的人问话调查。”
聂晴没有马上应承，只说：“给出合理的理由。”
聂晴眨眼的频繁过快，瞧在葛黄昏眼里，觉得他眼皮在抽筋。“既然洪姨的死不是你们动的手，有嫌疑的幕后真凶范华成排在第一位。从推理角度来说，继承洪姨遗产的阿晨也有嫌疑，但洪姨被杀时他在学校。我以及全班的同学，包括老师都是他不在场的时间证人。我不了解洪姨的工作环境和人际关系，不清楚有多少人希望她死，目前先圈定范华成，从他身上找突破口。但范华成已经死了，没办法找他问清楚。阿木，你先前给我看的是什么？”
某回答：“冤死者－死前－死后的－魂现。”
“冤死者是范华成对外宣称自杀的老婆，对吧？”
某答：“是。”
“从冤死者的魂现中，我根据我看到的事发经过，判断范华成习惯用钱解决人命，花钱叫人善后。他想洪姨死，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肯定是卖凶杀人。他老奸巨猾很会保护自己，就算是卖凶也不会留下证据。譬如，他叫来杀老婆的男人用的是一堆现金，而善后所需要花的钱，是叫洪姨开的支票。他不亲自经手，就没有证据。洪姨知道他的肮脏事多，应该了解他的为人，想必也一直小心的警戒他。从跟她产生裂缝到一拍两散想她死，估计范华成的行动比往常更谨慎，不会再冒险找中间人经手，直接跟杀人者接洽付现金的可能性极高。万一，我推测的方向错了，真凶另有其人跟他无关。凭已经消失的移动Ｕ盘，我相信也能从范华成的金钱来往中找出蛛丝马迹。”
“什么移动Ｕ盘？”聂晴嘴里问着葛黄昏，视线却落在某身上。
某摇头，表示不知道。
葛黄昏后悔提U盘了，但迫于聂晴带给他的无形压力，含糊地说：“估计是洪姨生前留给阿晨，里面东西暗示谁会要她的命。”
聂晴若有所思，道：“所以才有洪高晨拎着西瓜刀跑去□□砍范华成，后来被你阻止了。”
“是。”葛黄昏点头。
聂晴轻柔叫唤：“甘木！”
某道：“我和－前辈－跟着最后－目标，不清楚－另一边－的－事。”
聂晴的视线转到葛黄昏脸上，“你说说U盘消失是怎么回事？”
“阿晨被抓走，我进了医院。回家后，U盘不见了。”
“会不会是你父母带走了？”
怕给爸妈找麻烦，葛黄昏分辩道：“肯定不是！我车祸出院的期间，U盘一直在我家，爸妈要拿早就拿了。”
聂晴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打转，“说说你的第三。”
“第三，我要一份洪姨那幢楼的住户资料，包括租客以及住户家的来往客人。主要集中调查21楼的上下五层。理由是凶手避开电梯里的监视器，靠两条腿爬上21楼行凶难度太大了。就算凶手身手好，也没必要冒着被人撞见的风险无谓的浪费体力爬楼。那家小区物业管理很严，我常跟阿晨一起出入，门卫早就认得我这张脸。我去送餐，没联系上点餐的住户，门卫都不放我进去。所以我认为凶手不是案发当天从外边进入小区，再避开监视器上楼行凶。假如凶手胆子大，以为换个假身份或者拿出□□在门卫处登记就可以顺利混进去，是不可能的，小区保安会一直跟进陪同。除非范华成不怕暴露自己，为了方便杀人者行凶而买通门卫、保安。我觉得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是：早有预谋的凶手跟洪姨住同一幢，楼层相差四至五层，太近了，事后会被警察找来问口供；离远了，监视、作案、撤退都不方便。”
聂晴不给答案，反问：“有第四吗？”
“有。第四，我要见洪高晨。其他的，暂时想不到。”
“好。”聂晴垂下眼睑，手指轻敲桌面，敲到第四下，说：“第一，三，四，通过。第二，因为我没有权限，所以否决了。”
葛黄昏盘算了一下，觉得四选三算是不错的结果，没必要得寸进尺讨人厌，“好吧。”
“看。”某推了他一下，把葛黄昏的各项参数相纸递过来，指了指推理能力和判断力的数值，“涨了。”
没错，这两项能力的数字变了。葛黄昏记得原先的推理能力是37，现在差不多翻了一倍变成71；判断力则由56涨到63了。
神奇！想不到一张平面相纸，数字可以自动改变。葛黄昏往口袋里塞，聂晴伸出手，“拿来，它要上交写入你的档案，不能给你。”
葛黄昏依依不舍地看它进入聂晴的口袋里，问：“能不能拷贝一份？”
聂晴眨眼，果断地说：“不能！”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洪高晨？”
聂晴沉吟了一下，问：“对你来说，翻阅警方档案和探视洪高晨，谁先谁后？”
葛黄昏说：“阿晨先。”接着又问：“他在哪里？”
聂晴耸动眉骨，失声笑道：“被拘留了，当年关在拘留所。明天等证件弄好，拘留所也过了探视时间，你后天去吧。”
葛黄昏一边观察聂晴的神色，一边不安地问：“他，没事吧？”
聂晴笑道：“放心。他还是在校学生，情绪激动下打了警察，警察也不会打回去。你去探视，最好带点给他改善伙食的物质。”
面试暂时告一段落，他们来到大街上。这时天色微亮，路灯还在发挥它的功用。离开凉爽的室内，户外虽说是清晨，温度还是偏高，没走多久，葛黄昏的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汗。随着体温升高，他的情绪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上升腾，觉得前景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很值得期待，便率先打破沉默说：“阿木，我有很多话要问你。”
某应了声，“嗯”。
唉，要是某很能侃就好了，葛黄昏舔舔唇，叹气道：“我什么都不懂。”
某说：“没－关－系，慢慢－来。”
葛黄昏侧头看着某说：“我想知道你的能力。”
某说：“我－主要－是－灵－动力。”
葛黄昏好奇地问：“你的参数是多少？”
某说：“87”
葛黄昏问：“算高的？”
某说：“是。”
葛黄昏兴致高昂地问：“我有灵能力吗？”
某说：“零，你的－是灵现力。”
葛黄昏想了想，又问：“灵动力跟灵现力有什么区别？”
某说：“前者－磁场－气－化成－力量；后者－是－再现，看到－或者感觉－甚至还－可以－触摸到，但－不能－化为－动力，不能－攻击－也不能－防守。我们－成为－搭档－一定会－很合。”
葛黄昏回忆起以前拼命赶出脑子，弄得记忆里模模糊糊的幻觉幻听，“能举个例子吗？”
某说：“到你家－给你看。”
“你说话都没有表情。说话慢，是以前说话少吗？”
某看着葛黄昏凑近的光头，伸手摸摸，嘴角微微一翘，“是。除了－他们，我－没有－朋友。他们－说话太快－有时－听不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浴红-1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