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缱绻》晴暗

11、第 11 章 “唉，就为

　　“唉，就为了这么一个男孩儿你至于吗，懒得和你废话，许峰你来和他说。”
　　“凌少爷，你的烂摊子要我来收拾吗？当初你就不该叫姜度来。”
　　“我怎么知道这两个人都这么倔，好戏也没演成，我还破了相，你以为我愿意。”
　　“是你不敢演了吧，你怕从他们身上看到你从来都不相信的东西。”
　　“许峰，你够了。”
　　“你还真是小孩子习性，可是小孩子却没有你这种残暴和恶趣味。”
　　“少废话，他们两个你来摆平，不然后果你很清楚。”
　　许峰和凌耀结束了这段令我莫名其妙的对话，然后他们把目光转向我和姜度。许峰先开了口“你们俩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说，能别这么腻腻歪歪的吗，都是男人，不恶心吗？”
　　“许峰，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带小程离开，不管做什么，你说。”
　　“呵，想不到你也这么天真，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们讲条件吗？”
　　“这太荒谬。”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管是偶然，阴谋，还是怎样，最重要的是结果。”
　　“小程从没和你们有过交集，你们不可以这么对他，这对他不公平。”
　　“你居然和□□讲公平，我是该说你傻吗？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废话，油条。”
　　油条是一个人，听到许峰叫他，突然冲上来捂住姜度的嘴。
　　“哥，小心••••••”我还没说完，油条一下子把姜度打昏，我看着姜度在我的面前倒了下去，想要扶住他却被许峰扯住，姜度就被油条驾到了一旁。
　　“哥”我叫他，尽管我知道得不到回应。
　　不知怎么的，我的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一刻，我觉得我和姜度真的就这样分开了。这段我刚刚得到回应的感情，这段才刚刚开始，还没来得及呵护的感情，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而我的天空，一片灰暗。
　　在那之后，我不知道姜度被他们带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而我一直像一个犯人似的被他们看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我开始拒绝吃饭，拒绝交谈，我企图用这种幼稚的懦弱的近乎自残的方式来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可是我再次错了，我的行为直接为自己判了死刑。凌耀他们绝对不会对猎物怜惜，用强是他们的唯一手段。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天，在我以为自己可能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凌耀终于不再容忍我。那天来了好多人，凌耀把没有力气的的我强制在床上，然后我看见那些人拿着输液的瓶瓶罐罐，凌耀抓着我的手，然后我感觉到针头扎进了我的皮肤里。
　　“干什么？”好多天不说话，一开口才发现声音不是一般的沙哑，仿佛不是自己的，喉咙也火辣辣地疼。
　　“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而且你最好留着命。我告诉你，姜度他没事，你如果还想见到他，就别用这种幼稚的把戏。”
　　听到姜度的消息，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从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的脆弱。我真的不敢想象，没有姜度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嗯”我强忍着泪哽咽。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们好像都这么傻，可是为什么只有我活得这么现实，为什么我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宇程，我很庆幸能遇到你，你陪我一程好不好。”
　　“哥••••••”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我依稀感觉到此刻身边依偎的是姜度，他在让我不要离开他。傻瓜，我怎么会离开呢，一辈子都不会。
　　我想他们给我注射的该是生理盐水葡萄糖之类的东西，之后我开始吃东西。但是我发现除了手背我的胳膊上也有类似针眼的东西。我开始没有在意，可是在一次睡觉的时候我发现有人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我注射东西。有次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中午吃的东西在胃里翻腾，恶心的厉害。我开始明白他们给我注射的绝不是普通的药物，但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呕••••••有没有人，凌耀，凌耀••••••”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宇程，宇程？”许峰闯了进来。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他也慌了。
　　“你怎么了？来人，来人。”
　　以前帮我输液的那个男人应声进来，他看了看我“没事，这是正常反应，一会儿就没事了。”
　　“什么正常反应？”
　　“凌少没有跟你说？这是非常手段，我想他这次是来真的，不然不会冒这个险。”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给他注射了□□。”
　　“什么？”
　　“没错，是□□。”
　　“凌耀混账，你也跟着混账吗，你不知道注射这个是会死人的吗，你是个医生，怎么可以这么胡来？”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会让他死的。而且，我是医生，但我只是凌耀的医生，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简直是胡来，他只是个孩子，你们这样做会毁了他的。”
　　“可这是留住他的最好的手段。许峰，我奉劝你，不要管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许峰和那个的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渐渐听不到了。□□，这个所有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预感告诉我没有办法摆脱，就像凌耀。
　　身体好难受，该要怎么办，谁能帮帮我。
　　看到我的不适，许峰把我扶到床上，我全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了几次□□，但我明白，我离上瘾已经不远了。
　　果然，在这之后我开始变得恍惚，会常常把凌耀认成姜度，而想要逃走的念头也不再那么强烈，因为离开了这里，就不能够在难受的时候得到解脱。在偶尔清醒的时候，我都会被自己现在的想法吓到，但一旦毒瘾发作的时候，我就再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好害怕现在的自己，也好怕凌耀，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是他毁了我，是他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