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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寸浮云一寸芳 潇洒的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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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笋立刻嘟起嘴角,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们几个无话可说的样子,何初愿不在这里,袁年光也不在,他们去哪了?
带着柔和的曼声,眼神若有若无的歉意,“樱笋,你别怪他了,都过了几个月了,是我们不好,早就应该跟袁年光说你的事了,你的。哎,我想他就不会对你太无情,太冷漠了。”木染把头盔递给幽茗。
“我知道,你们,是,是在怕他伤心吧。不过有你们的好心就足够了,我会很好的。”识趣的躲到雁飞的后面,避免她发现她的手里的手机的相片。
要不是换了个手机,那相片就不能那么清晰的显示在手机上了。
樱笋的裙子真美!一串串玲珑珠子连在裙摆上,白色的百合花蕾在裙角处上,那么浪漫的桃花林里似乎被他们的沉默给破坏美景了!
还好,没遇见何初愿便是今儿最幸运的事了!
“何总说公司有急事,要我们回去一趟,樱笋,我们真得走了,你一个人要小心啊,不如叫年光陪陪你吧,你这样我很不放心呀!”略略偏转的视角对上幽茗的眼神的告诉。
木染把一摞书给她,书不重,却都很有用。扯住雁飞那结实而硬朗的手臂,“本打算让袁年光带回去的,可这家伙跟我们躲迷藏似的躲起来,这个缩头乌龟!下次见他,非揍他不可!”
她猜樱笋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也就试探一下。
“别打他,应该是往他的伤疤撒点盐和醋最好!”樱笋泰然自得的半眯着眼睛。
这话听起来特像是对木染和他说的!
让他吃点醋多好!樱笋心里念念。
可是木染并不知道照片的事引起了樱笋的误会!
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或者说应该是跳进最清澈的湖水里也洗不清!
换句话说隔着千万里的河不能变窄,谁也踏不过,任影子移动。
“樱笋,谁都不会一开始就会懂得珍惜的,所以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哦!”还是他的话一针见血,精致的细眉被风吹着,软得让人很想摸摸。当然樱笋是不会对他的眉毛感兴趣的!
那个所谓的吻让她不意外!就是很别扭!
可圈要点的还有雁飞和幽茗,在整个谈话过程里,雁飞都不理幽茗的郁闷。
两眼绯红的差点放高声音,瑟瑟抖动的睫毛扬起忧闷,有点喜感自木染的眼角展开。
而对着樱笋,木染一点也笑不出来,不是嫉妒,而是难过,愧疚,愧疚到没有办法让樱笋相信她也是清白的!
“不过是几张照片而已,她怎么会嫉妒到这个地步呢?我不相信!我想樱笋得了一种病!”雁飞提着书,懊恼的看一眼封面,雕琢过的脸几乎完美无瑕,玲珑精致。
“什么病!”剩下两个女人踩着那不平的路,踩着高跷一样的要加快速度。
嗒嗒嗒的声音并未引起他的抬头。
“恐男症!”毫不犹豫的做着判断,那就是他的作风。
“恐男症,不会吧!”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语!
两只螃蟹等着他的热气给煎了!
木染不敢按亮手机屏幕,因为每天都会有乱七八糟的垃圾短信给她,又无辜的躲在雁飞的背面,以免被幽茗当场用书砸到她的脑袋里。她就得晕眩眩的去演戏了。
樱笋慢悠悠的在店里走啊走,好多唱片是刚刚弄上来的,站在第三排时,也就是靠窗的位置,她随意看了看最新的流行歌曲,就听到唱片掉在地上的声音,微微抬起头,脸颊瞬间就要僵了。
何初愿正拿着唱片,唱片正好遮住了他的一边的脸,看到樱笋后没马上开口。
他那腼腆的一笑,双目要进了她的瞳孔,又低垂了一下,很难看见他的这一面,一段很和谐的对视乐曲开始了演奏。
她气定神闲的用唱片遮掩自己的脸。
他低下头看着唱片,她竟然不知道她看到的唱片是雁飞的,真像是刚刚从牢狱里出来的无辜少女。雁飞同样隐藏得太深了,唱片上的他是以前的摸样,声音变了,连名字都变了。
他怅然的把唱片搁到她的手掌里,嘴唇实在青得很严重,“你是找这些歌曲吧。”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给她自己找个“第三者”一样,当然樱笋不会承认雁飞就是插足者,她才不要和何初愿在一起。
雁飞也绝不想插足进来,落井下石,或者是泼冷水的那个。
初愿给自己下了道禁语一样的,每一个字就是充满热烫的迷魂汤,从他的头上淋到脚,顺便也淋着她,而她把冰层加上了几万层以上,也就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眼前了。
而他就成了远处的朦胧里的影子,不会抓得到。
他也用唱片盖着脸,她看了几遍,就是舍不得还给他。
他转过身躯,漆黑的眸子里有淡淡的雾气般,神秘的微笑着,好像她在他的背后是有一搭没一搭,已经不知李樱笋是何许人也了。
樱笋咬着舌头,一丝血丝到嘴边。
初愿一惊一乍的硬要告诉她,“我不管你是遇到了什么事,现在是现在,而不是过去了,那你就要从阴影里摆脱出来。这天还没塌下来,就别把自己的心上的那墙给弄塌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樱笋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没有开口,没有流泪。就是脸色也不苍白,可是血丝还在流,肯定是咬破了舌头或者舌尖。
他惊愣的张开着嘴,喉咙里干燥得厉害。
她的唱片成直线的掉在地上。她以为他会反唇相讥,可是这便是沉默的愤怒的代价吗?
脑子里似乎闪现什么难承受的事例,她推倒了他手里的唱片,冲出去了!
“樱笋,你要去哪里?”悄声而特严肃的要挡在她的面前。
不是告诉过自己不要冲动吗?!在胡同里,脚停止移动,她回过头拼命哀求着,“请你不要接近我,我求你了!我并没欠你的。”
他使足了劲把她按在墙壁上,大声喊着,“李樱笋,我是何初愿,不是坏人!”
她的眼泪却在这个时候掉下了。
“今儿本就没化妆,这样一哭更加难看了。”他轻轻的摇着她的臂膀,低着眉梢。
没有抹去她的眼里的泪,她会失落吗?
稀少的飞去的浮云般的芳姿又回到脑子里,那春光潋滟浮在清彻的湖,那寸寸芳心的梦靥,那别离的月台,那雨过天晴的心情,把所有的挡风玻璃她的头要炸裂了,被分开了一半似的疼。
似乎他看出异样了,“好,没事,那就不要想起来了,我们回家吧。嗯?”
他的忧郁是那飘飘的云朵般,没有落脚处,而现在却那么容易可以摘下它,把它放到心底时,却还是那么遥远一样。
她终于肯点点头。
“在那个最后一次见到妈妈的摸样时已是黎明了,她的芳尘慢慢靠近我的侧面,她抱着我,给我温暖,可我没有一点泪,妈妈即便不再陪我了,依然在泉下也不会落寞的,当她的血液染红了我的裙摆时,我就彻底的崩溃了。可是是年光一直陪在我身边,让我熬过来的,所以一旦失去他,我就变得不知所措了,你说得对,我还是要面对的,没有人可以替代我的。”
他的喘气包着她的右耳,不匀称的心跳声让她一惊。
被他第一次这样抱着,而且这家伙也抱得太紧了吧,她也要喘气了,还好胡同里没有人。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让你失身的,我非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的血给吸干。”他假装露出狰狞的面孔,故意调高声音。
“喂,你吸血鬼啊。”嗤笑的露出整齐的白牙和浅浅的酒窝。
这丫头的牙齿还真比以前白好多了。
“那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啊!”他挡着她的去路,“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这个,我还没想好,其实我也不知道。”强悍的还是任性,谁都不肯觉醒吧。
“那你父母是因为什么事而死的?也就是说你是为了保住你老妈的命而失身的,而最后你老妈还是死了。”
“我妈是失血过多而死的,而我爸是承受不了打击而自杀的!”晴空万里,一点也不符合心情。
“那就是说,你的老爸为了保住你老妈的集团才让你急着找未婚妻的,而那个未婚妻肯定是千金大小姐,而且还是那特有钱的那种。”樱笋俯视那纸飞机飞向她的手里,她把它给了一个才几岁的男孩。
“是啊,所以我想请你。。。。。。”刚说到一半,门已经敞开了。
跟着木染一起的又是那几个,大家都飞快的关上门。
“我知道你看过了那么几次的背叛,心里不仅害怕,还不敢再相信了,但请你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给你自己多点时间,即便最后不是我在陪着你,我想你终会找到最幸福的起点。”日落的海边里的贝壳闪闪发着亮,潮水退了又回,就像他的心潮一样。
“这样伸开你的翅膀,想象和天空肩并肩,然后眯着眼睛,让手臂遨游在天际里。”她张开双臂按着他说的做,咸咸的海风吹熄了怒火。
颈上被他留了个轻吻,软软的像蜻蜓点水一样的令人的心里痒痒的。
“何初愿,你!”樱笋光着脚丫追着他,势必要用粉拳打打他的脸。
鲜红霞光的染红了天边的云朵,那一批批的红绸就在眼前飘来飘去,胸肌上的毛孔也在呼吸着那带着一点点的海风的滋味,被霞光浸染上鲜红就成了冷冷的血的印迹。
步子轻盈的笑嘻嘻的向他追。
纤纤素手被他紧拽住,密密扎扎的雨丝被迷蒙的雾气蒙着,伞在她的头顶上倾斜着,他的背几乎都湿透了,膝盖以下都湿淋淋的。
“要不你撑伞吧。”有一群人呼啸着冲出商场,让樱笋想起她班里的同学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场景,就跟现在那样热闹。
“怎么不敢走下去了?我又不会吃了你,傻瓜。”手掌明明就在她的翘起的一点点的发丝上了,手指动了几下,还是没敢摸摸她的秀发。
翘首晴空,脑子里竟是些在翘望着一片寂寂的巨大的荧幕的过往。最喜欢这样了!
有时木染说这样是沉浸在美好的那些过往,是在回到现在的虚幻的梦。
可樱笋不这样认为。
如果现在截取很少的云朵在手背里浮动着,那特别像他的心思。
定定的看着樱笋的脚步,和她的同时进行。看着她的粉面朱唇,忽然觉得她特别与众不同。
“我想时有人趁机投石下井,你不要害怕,有我们在呢!对于对你的误会,我深感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从未见他饶舌调唇,所以她会相信他的。
樱笋的唇在瑟瑟发抖着,她不敢去医院检查是否有小孩,她宁愿检查出来了有了小孩,那也是她和袁年光,即使被丢弃了的心,也不要是别人的。
“樱笋,我们不去医院了,我不逼你了。好,不去了。”初愿最怕的就是她再受刺激了。
“那送你回去后,早点休息,那就不会胡乱想了。记得睡觉前给我打电话。”他把伞给了她,雨帘在她的模糊的视线里渐渐走远,她想开口说谢谢,可是喉咙里被口水粘住了一样吐不出字来了。
潇洒的走,水洼的水溅到他的裤腿里,她匆促的走到他的背后拍拍他的右肩。
那么宽厚的肩膀应该能撑起一片天吧。
“你到我家躲下雨吧。”这个家伙是故意不带伞的吧,那么大雨也不怕感冒。可是话到心里就停止了,那失去效力的拖拉机彻底颓败了。
他一回眸的同情让它运转了。
只是他已走远了。孤寂的原点开始走远了。
“雁飞,我们刚刚就已经暴露了踪迹了,不能再让樱笋看见了。”幽茗那隐没在幽暗的脸,被一点光线拉长的身影,如同被泼了水墨一样浓重。投影里有从未出现的寂廖。
和心情没区别。
幽茗揉揉手腕旁的鼓起的骨头,时间太长了就发痛了,老是移动着鼠标也不是办法啊!
她不停的敲着桌子上的鼠标,脑子想了很多遍了,就是想不出他们两个和好的法子。
唯独现在想的就是让何初愿上演一场英雄暗中救美人的好戏,而这个方法好像很笨拙吧?
雁飞耀武扬威的坐在她的侧面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