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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青鸟 木染腼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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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以后得改口叫你青鸟了。青鸟,他们来了。”幽茗的大拇指一一指过雕塑的右侧的樱笋,年光和初愿。“我已经说过,我不会接受的,即便我不喜欢这里,可是这里终究有我和木染最美的记忆,我不会让你们破坏的。”三月特有的清新和迷蒙在空气中弥漫,漫过她的胸里。
木染觉得很不对调嘛,难道幽茗招惹了他们?!幽茗的个性虽然很犟,可是从来不会去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更不要说这几个人了。
“幽茗啊,我们不是跟连说过一起去看看她吗?现在恰好有时间,我们去隔壁的咖啡店好好聊一下嘛。”木染继续瞄了瞄
樱笋也瞄了瞄年光,她怎么就不知道是她呢?这两家伙又在瞒着我!
她揪起年光的白白的袖子,扯到她的旁边,“拜托,你怎么跟初总说那件事,就是他所说的佳作啊!”她能感到年光的脸上此刻被抹了层寒霜的冷到锁骨里了,漫衍到他的每一处。
“哦,好心没好报,你既然不想在这个公司呆着,就不如回家喽。”漫荡荡的笑意敛开了别扭和尴尬,挤手捏脚的对她。
“袁年光,我没给你一巴掌,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料到他会这么做,却不是在她的腿不方便时,而是在众人面前。
声音很细,除了他俩,谁也不会听到。
心切之下,她揪紧他的耳朵,把他揪到一旁。
剩下几个人已经一点也不好奇了,倒是初愿拍了拍手掌,“不错!不错!”围着幽茗慢悠悠的转了一圈,他把一堆钱扔到她的手里,“记住了,这里本来就属于我的,你,根本没资格呆在这里,要不是看在年光的份上。”再看了一眼最新的摆设,很整齐,也很充满贵气。
只是近日来应该吃了太多的热的食物了,这下止不住的流着鼻血了。
木染截取糕点上的细丝通通往他鼻子一塞,“这样,你就不会流鼻血了。”
年光已经怒不可言,把鼻子上的细丝抽出来时,看见糕点正往他的脸上过来,他用力的把她的手一甩,糕点成优美的姿势,一飘,正好砸在初总的脸上。
这下木染急了,把纸巾塞到他的鼻孔里,缩起肩膀,“我,刚刚只是为了幽茗而这样做的。”血还没止住,这跟没说也没什么两样啊。
“我说,你得带我上医院。”年光用纸巾捂住自己的鼻子,免得被别人看到。
“不行。”樱笋对着木染的耳畔小声的笑着,“他无非是想要别人误以为你把他的鼻子弄成这样的,这样就可以遮住他的狼狈的样子。”
而木染遗失了一时的精神,呆呆的看着年光那璨然的眸光,照亮了她的柔心。
“喂,喂,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还没告诉她,本该早点逃开的。
就被年光给抓住木染的手臂,疼得厉害。
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漆黑而好看,木染的嘴唇僵得也厉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年光看清是了细丝,夺过她的手中的糕点,“把它给我了,就不会让你带我去医院里。”
几个人没有说话,幽静的别墅恢复了几年前的喧嚣,密密麻麻的腾爬满整个花架,无数的白色的,粉红的跌落到她的胸襟,激起欣悦的美资。
木染把一小块木板钉在沟渠的一小部分上,能莹澈的小溪已经躺在怀里,没有了燥热。
“这些溪水可以用来灌溉这些花和树,而要是从花盆里流出的水可以汇聚到玻璃盆里,而流过的这一小片地方那么倾斜,一定能多装点水。摆放的花盆组成一个圆形,在花盆周围的狭小凹处,水就可以顺利的汇聚到盆里。”有好几个花架,看来这里注定有几个人要管了,难道木染要养花,卖花吗?
“还有个空池就是装雨水的最佳工具了,只要水满了,就可以打开塞子,让它流到各个玻璃盆里,用来浇花。”圆形的空池的盖子自动打开。
年光摸娑着木染的黑腾腾的秀发,叶影在她的秀发里飘来飘去。
木染轻柔的擦着他的脸上的糕点,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黑乎乎的一片,都是记者的脸。
初愿从人群中努力的穿过,离开他么,他便主动的答复着,“我想过段时间,我会让您满意的。”说完就逃跑了,都是女记者,所以没人跟得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
呼哧呼哧喘着气,路过的车辆从他的裤边擦过去,太蹊跷了,谁会知道他们在木染家呢?
又有谁会那么胆大妄为的对他施加压力?!
幽茗是想掩饰自己的怒气,才这样故意没听到一样,凝望着木染。
“你不过是为了引起年光的那种感觉而已,才骗我们到这里,害我们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这下不知报纸上又上演某男某女的恋爱剧了。”初愿不可理喻的对着她责备,完全忘记了年光又跑回来了。
“我说何初愿,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陷入,要不是你们执意要收了我的别墅,我才不要跟你们在这里谈判呢!”幽茗才不管他是谁,只要能保住这里的一切就行。
也不理木染的干着急。
木染把糕点递给年光,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细丝就这样白费了,浪费她的心血。
“初愿,你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大男人会说她花痴啊,她现在不仅在要拿到学位,而且还只想着去广告公司呢!在学校里,没有一个男人感跟她告白哦,因为她说要打败她的心中那位偶像。”木染腼腆的舔着小小的蛋糕上的奶油,伸出她的手牵绊着她的柔嫩的指头,拿出阿玛尼防晒乳,一遍一般的涂抹着,优雅而轻盈的手法,嗡里嗡气的翘首跂踵。
一点也不紧张。
“哦,是吗?”他翘思着如果把她喜欢袁年光的消失发布到校园里,应该会有多少男人对他怒射怒火和无奈,悲哀。
那应该是没有战火的硝烟。
“那你答应我,不要在这边一到周末吵死人了,不要把记者弄到这边,让我们几个人的私生活都给打乱。”年光眼明手快的扯着初愿的手臂,“我看八成是有恋爱恐惧症才这样的。”
“你才有恋爱恐惧症呢!”幽茗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冰的,把气氛都给冻住了。
一下子就变回沉默。
“其实这里原来是一片废墟,因为初愿刚好要去美国留学,原来的豪宅就给铲平了,现在他回来了,就是想保留原有的姿态,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在这附近住,可是却没想到是你。赖幽茗,他都不记仇了,你怎么就不肯让一步呢?!难道上次整雁飞还没整够啊,真是被俘的野蛮的心永远向着太阳哦。”
以为她不懂,她笑呵呵的走到年光的面前,“袁年光,你知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啊?”
颠簸的眼帘里满含着偷笑,“你知道多多吗?被俘的野蛮的心永远向着太阳向着最野蛮的脸。谢谢你的提醒哦。”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特重。
“哈哈哈。”木染知道他为她的嘲笑给了一个台阶上。眼神滑过初愿时,立即掩着嘴巴,低着眉。
“总之,我,坚决不搬出去。”差一点点,她就开玩笑的说即使在一起住,她也坚决不让他一个人分享。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时,还让佣人把行李都搬进幽茗的别墅。
“何初愿,不就是一个宅子吗?有必要要跟女人争吗?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吗?!好哇,要住是吧,那水电费就你交,我可不管。”
木染更急了,这赖幽茗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她跟谁这样闹脾气啊。
“木染,我们走。”看着年光还扛着刚刚那无形的一扇门往他的脸颊里打,她心里顿时很痛快,可是从此,谁会敢追她啊,谁都要么认为她是初愿的女人,要么是情、妇。
可是出了这栋别墅,她就无地方可去了,木染倒时有男友的,她总不可能去那里做电灯泡吧。
一下子就湿润的头发比夜幕下的茅草还乱,原来在他就要进门时,被佣人所倒的水给淋了个正着。
“我说赖幽茗,我好心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别把这事跟初总的事连起来。”年光最忌讳的是把初愿最想要的东西给夺走了,即便是间接。
“袁年光,请让路。”茗走到屋里,就跟佣人交代着重大秘密一样的,警惕而淡定。
而初愿也是跟佣人窃窃私语着。
过了半个小时了,幽茗还是没见着初愿从浴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