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不管我再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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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注定骗不过自己的心。
——白崎
日子渐渐被平淡无趣占据，时间没有了观念。记忆中的容颜淡去的身姿，开始模糊不清，到底是什么阻碍了淡化了切断了，过去的联系。
虚夜宫的殿顶呈现的圆弧状给予了白崎歇脚的地方，或者说，是思考的空间。
远处是白色的沙漠，头顶是永恒不变的虚假夜空。
结果，他所想要的永恒，却在这个虚圈实现。
低下头，苍白的手抚上胸口，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却听不到熟悉的心跳和温度。嘴角再也挂不起邪肆放狂的笑容，面无表情的抓紧衣襟，忘记了该用什么表情去表达此刻的心情，大概...也没什么该去表达...吧。
他抬起头，曾经被乌尔奇奥拉轰出的空之洞早在不知何时补好，而他似乎能穿透那层薄膜，看到那之上的空间。
那，被血映照的轮月。
“唔……”
白崎猛地捂上头，手指颤抖的抓入发丝，那仿佛被钉子钉入脑海的痛楚难过，必须用更疼痛的方法抑制，从发根探上的刺痛，如同电流般滑入神经，麻痹大脑。
是的，
一轮明月，
被血染红的轮月，
不是渲染，
不是映照，
是被血浸泡的颜se，
透彻，鲜亮，
从体内无声无息的流动。
这不是他的记忆，却如同感同身受的感觉到痛苦，悲戚，无奈。
“你果然在这。”
那是熟悉到近乎忘记的声音，葛力姆乔抱着肩，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塔顶。从开始的满虚圈的寻找，到虚夜宫的寻找，最后在这里找到那个身影。葛力姆乔不知道该抱持怎样的态度，虚王隐藏灵压的能力让人恐惧，他能找到白崎，大概就是偶尔灵压不稳而泄露的气息吧。
动作缓慢到如同在看放慢了的影片，白崎转过头，暴戾的耀金聚不起焦，冷汗沾湿了前发，整个人显得落寂，像是无生命的脆弱玩偶。好半天，白崎才像是确认般呢喃：“葛...力姆乔......？”
“是我。”葛力姆乔在心里叹了口气，瞬间出现在白崎身边，与白崎同坐。“你到底怎么了？好几次了吧。”
时间好象静止了般，只有虚圈的风时不时掠过，和撞上虚夜宫而形成的回音。葛力姆乔沉默的落下视线在远处白色的地平线，就在他以为这次又是沉默告终的时候，旁边轻缓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怎么了？我也想知道啊！”突然变得狂暴，白崎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带着几近消隐的颤抖。“为什么会看见战圌场！为什么会看到红月！为什么......无法平定！”
暴风过后的宁静只是为了下一场更强的风暴而形成的保障。
“切！居然失控了......”白崎捂着脸，声音平静了下来。
“哈！就这点事就能把你打垮？你也太没用了吧！”葛力姆乔站起身，不屑的看着仍坐着的白崎，显得居高临下。“你可是我们的王！”
“啧。”白崎偏了偏脑袋，嘴角勾起了熟悉的笑容。没有回应。
王？别说笑了！我的王...从来只有一个！
“怎么？别忘了你还欠我三架！”
“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死的。”
“啰嗦！”
“哼。”
虚圈的生活还算平静，但尸魂界却迎来了长久的风暴。
“这里是流魂街七十六区，暴圌动勉强镇圌压。伤圌亡人数六十三人。”
“这里是流魂街四十三区，暴圌动镇圌压。伤圌亡人数二十九人。”
“这里是流魂街五十九区，……”
“这里是流魂街……”
听着各处传回来的情圌报，总队长室一片寂静。
“咚！”
由斩魄刀化成的拐棍重重敲在木质地板上，带着不小的威压。山本元柳斋重国严肃的下着命圌令询问。“流魂街第八十区有何动静？”
面前跪着的隐圌秘圌机动圌部圌队的一员郑重汇报：“报圌告！流魂街第八十区至今无任何动静。”
队长室一时陷入沉默和僵局，本来几个互看不顺眼的队长也安静了下来。
流魂街几乎一至七十九区都有不同大小的暴圌乱和争圌端，没可能第八十区毫无动静。而这场暴圌动根本就是突发事圌件，没有任何征兆的，而这要还觉察不出来任何阴谋，那尸魂界也不用对圌抗虚圈了。
“我想这可能是那个叫齐尔萨的虚搞的鬼吧。”
“哼，不用想也知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捏队长。”
“检测仪上没有显示尸魂界有虚的侵入，但是在蓝染的封印处出现了几个奇怪的灵压。”
蓝染的名字一出，整个队长室本就僵硬的气氛，一触即发。山本元柳斋重国重重敲击地板，微眯的眼睁开，显示出和年龄不符的精光。
“蓝染？”
“是的，总队长。”涅茧利看了看几位队长，继续说道：“那几个奇怪的灵压断断续续，但总是围绕着封印处旋转，既不是死神的灵压，也同样不是虚的灵压。这正是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蓝染！”日番谷冬狮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寒气自灵魂中散出。他仍然忘不了蓝染带给雏森桃的伤害。
“咚！”
“事情还不能确认就是蓝染所计划。各位队长知道该怎么做吧！那么，散会。”
众人沉默着离开，气氛凝重。
等在门外的阿散井恋次见过朽木白哉出来，神情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却发现众队长都面带凝色，一言不发的瞬步离开。
阿散井恋次手僵在半空中，知道此时的尸魂界陷入怎样的僵局，原本激动的神色沉淀下来。本要说出口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回到肚里。
露琪亚会了解的。带着这样的想法，阿散井恋次跟随朽木白哉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