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次的温柔（白黑，BE/HE不定）》白色枯骨

20、№。20 虚圈虚假的

　　看着眼前这个和一护有着相似发色的女人，白崎没由来的感到烦躁，视线移开，他有点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嗜杀感。

　　“那么，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白崎看向齐尔萨，沉声问道。

　　齐尔萨没有回答，却是环保着胸勾唇笑着。而井上织姬无措的站在一旁，手紧攒着衣角。

　　很烦！

　　视线略过井上织姬，白崎转身，走向那个高高在上、暂时属于他的位置。

　　脚步很轻，但是每走一步都有着无法忽视的肃杀感。连看到唯一能抑制自己空虚感的葛力姆乔都无法压制的杀气蔓延在空气中，压迫感袭向整个空间，让人无法呼吸。连葛力姆乔都感到控制不住的颤抖，但齐尔萨却好像隔绝空间般的悠闲自在。

　　瞳孔微缩，杀气更是不要钱的向齐尔萨扑去，因为他看到了齐尔萨眼中的戏谑，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

　　葛力姆乔才发现，原来说什么不分上下不过是白崎放水的成果，既然是被称为王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和下属打个不分上下？这么多日以来，葛力姆乔才终于从心底承认白崎王的地位！

　　“先不要激动。这女人不过是工具，让虚圈站在尸魂界之上的工具！”齐尔萨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当着井上织姬的面说出她的作用。“可不要忘了，她的能力可是拒绝空间甚至时间的绝对力量啊！”

　　“哼！你就那么确定这女人会为我们所用？恐怕会有什么目的吧！啊？”葛力姆乔指着井上织姬，大有要是没得到合理解释就直接一个虚闪把对方轰成渣！

　　白崎眯着眼，对葛力姆乔的行为不作理会，却有着默认的意思。耀金色危险的光芒直指井上织姬，他对这女人本就没什么好感，脑海中又浮现一护护着她的场景，瞬间火气化做杀意，而葛力姆乔的行为无疑给了他一个灭掉井上织姬的借口！

　　“这女人对黑崎一护的感情可深这呢！”齐尔萨冷笑着，没有正面回答，却无疑是一语双关，既阐述了井上织姬的目的，也给了白崎一个警告。

　　白崎蹙紧眉，咬紧下唇直到舌尖触到淡淡铁锈味，却沉默不语。

　　一护是他的弱点，…………甚至，死穴！

　　“哼！随便你怎么做！记着当初你说的话，不然我会……杀了你。”笑容不变，仿佛不在意的话语陈述了浓烈的杀意。

　　“这是当然，我的……王。”齐尔萨半蹲屈膝，右手放在左胸口表示诚意，低着的头看不清表情，唇角勾出的弧度闻不出意味。

　　伸手指向他们身后的门，沉默的示意所有人出去。微偏着头，待所有人出去后，嚣张勾起的弧度染上了苦涩。

　　放松身体靠在冰凉的石椅上，寒意透过衣服渗入心里。

　　他闭上眼，回想。

　　然后才发现，他和一护之间除了杀戮和占据，根本没什么温柔可言，至少在他这一方。

　　是一护一直在包容，他一直在任性。事实上白崎并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更不可能去回应，只是遵循本能把一护全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切，只是本能。

　　他觉得悲哀，以前为乌尔奇奥拉悲哀，现在则为自己悲哀。

　　至少乌尔奇奥拉在「死亡」之前了解了心的存在，而他，则是感受到了却不知如何去回应。

　　他一直都知道，一护的温柔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残忍，一种酷刑，一种、不可能了解的感情。一直在麻痹自己，一护的温柔是属于自己的，却忘记了不管是谁一护都是这样温柔，他只不过占据了一护的回应，才更觉得悲哀。

　　「真是……可笑的感情。」

　　白崎抬手捂住面容，惨白色开始相呼应，耀金色丧失了感情。

　　「至少，在可以真正拥有之前，感情这东西就是实力的绊脚石。」

　　—————————————————————————————————————

　　从正厅出来，井上织姬呼出一口气，却突然发现自己放心太早。她偷偷观察被叫做齐尔萨的虚，只见他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直没变过，却给井上织姬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那是比葛力姆乔，比白崎更沉重的压迫感，没有表现出来的势力才更叫她恐惧。然而她并没有在齐尔萨脸上发现任何和其他破面一样的面具和没有发现一样的斩魄刀。

　　“感到奇怪吗？小姐？”齐尔萨支开葛力姆乔，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我，没有假面，没有斩魄刀。”

　　井上织姬颤抖的点点头，齐尔萨笑得更是欢畅，他喜欢看见人眼里的恐惧，或许他不光恨死神，更恨人类，他想。

　　“呵呵，我带你去你的房间。”齐尔萨绅士般欠身，从低处仰起头看着井上织姬。

　　井上织姬定了定心，咬着下唇向前走去。她不会忘记她来这里的理由的，是的，她是为了一护。井上织姬想起一护的面容，白色尽头的黑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井上织姬想到蓝染命乌尔奇奥拉带她到虚圈的时候，如果齐尔萨也和蓝染一样拥有崩玉，那么她也可以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在其中做点手脚，这样就可以帮到一护了。但是她想不到的是，蓝染所留下来的不光是野；心，更是一个完整的崩玉！

　　「在你的前面，没有自由。」

　　齐尔萨起身看着前面看似镇定的女人，笑容漫上冷冽，如同看死；物般的残酷。

　　「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目标，我将踏着尸；体，坐上王座！」

　　安定好井上织姬，齐尔萨走在漫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洞的走廊奏出乐章。他在第八十刃的宫殿停下。

　　“萨尔阿波罗，找到妮莉艾露了吗？”

　　齐尔萨随意坐在一旁椅子上，看着萨尔阿波罗面前的屏幕，上面是整个虚圈中虚的分布图，不同等级用不用颜色表示，圆点集中最多的赫然是大虚之森，但是在大虚之森中有个明显的白色圆点。

　　“那个一个死神。”萨尔阿波罗顺着齐尔萨的目光看去，解释道，“他已经在那里很久了。要解决吗？”

　　齐尔萨眯起眼，看似思考，“不，不用，被尸魂界舍弃掉的棋子还可以为我们所用，他应该感到荣幸。”

　　“是的，大人。”萨尔阿波罗恭敬道，“至于妮莉艾露，她应该是被人藏起来了，并且是个死神。”

　　“死神啊……”齐尔萨听后慵懒的靠在椅上，喃喃的重复着，突然睁开眼睛。“继续找她，她会是我们给尸魂界传递消息的最方便工具，但是她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

　　“明白了，大人。”萨尔阿波罗半跪屈膝，右手放在左胸口，“我将是您的最得力助手！”

　　“呵呵，种子……该发芽了吧。”齐尔萨没有回应萨尔阿波罗，而是感叹般的说着不相关的事情。

　　虚圈没有信任，有的只是诚服。等级只是弱肉强食的一种表现，然而这样的世界也开始腐；朽。
　　他期待着王者陨；落的那一刻。

　　「白崎，你要怎样在这样的世界达到顶点，得到你想要的生活。结果我不管，我只要过程的精彩。做给我看吧，不然我不介意毁掉这个世界。」

　　虚圈虚假的天空开始龟裂，天空之上是怎样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