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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这样的诱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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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罕见的大雪一直持续了几个星期,直到现在,尸魂界还看得到零零落落的白色。
而,流魂街的人们心中的失望感也渐渐扩大。
从雪花落下的那一天起,流魂街出现了异常。刚开始人们并没有在意,但不久心中的恐惧感就被无限放大。毫无痕迹的消失,连亲近的人也遗忘了自己,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从没留下过痕迹,从开始的一二个到最后的几十百个。
流魂街的人们是不允许进入静灵廷的,而流魂街也有驻守的死神,然而这次静灵廷却没有得到一丝半点的消息,原因很简单,这里的死神都不知原因的死了个干净。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虚圈基力安的大量进攻,流魂街的人数又是大减。
之后的重建,阶圌级矛盾也就在这里呈现恶性循环,长期以来在平民心中对贵族的不满也开始达到一个饱满值,却迟迟没有爆发。就好像接一杯水,从一滴开始凝聚,达到顶点停止,然后哪怕一滴水也足以溢出。
尸魂界的地形呈现几近圆的方位,而静灵廷则是在圆的中心,变相的受流魂街的保护。尽管死神有着强有力的招式,但是毫无意识可言的基力安一阵虚闪乱射,有几个死神挡得住?更何况各番队的炮灰死神?
收到重创的流魂街到处是残垣废墟,治安良好最为繁华的前十区更是损失惨重,相较之,后十区反而损失不大。
这里是流魂街第七十八区,人们自顾自的重建着居所,静灵廷从新发配下来的死神反而无事可干。说白点,区数越靠后人们对死神的恨意越发实质化,尽管如此,最为混乱的第八十区在人们包括死神心中也是地狱。
“搞什么?这些平民!”一个新来的年轻死神小声骂着,有什么事比得上被无视的感觉?
在尸魂界只要能成为死神就是一种荣誉,而这份荣誉所衍生的虚荣心也就在这种观念之中被无限放大,因而死神都带着理所当然的高傲,哪怕是从流魂街出生,却忘了,同为灵体的他们事实上毫无区别。
只要是人都有着虚荣心,几乎习惯性的和别人攀比,而通过真央灵术学院更是让人心里觉得自己比别人更高一层,潜意识里看不起那些毫无灵压的平民。所谓灵压,也就是划开两个世界的根源,然而灵压是死神赖以生存的保障,几千年来这种观念深入人心。
人性总是虚伪的。认同这一效果只是因为反抗之心还不够强烈。
“小声点。虽然上头命令我们前来驻守或者帮些小忙,但他们如此,我们不也乐得清闲。”旁边的死神幸灾乐祸的说着。从他的语气和神情皆带轻圌蔑来看,是一个年轻贵族。
“小声什么!我们是死神,他们只是如蝼圌蚁般的低等平民。我们来帮他们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年轻死神不屑地说,丝毫不顾声音越来越大,引来这区的人。然而话音刚落,就有一块木块从天而降。
“啊!哪个下等贱民干的!”年轻死神大声呼痛,手捂着脑袋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理会。
“够了,不要丢人现眼。这里不是一区。”贵族死神看着周围人如同看着死人的眼神,阻止着。第七十八区的人虽然比不上第八十区的残忍,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不会像前十区的人看你是死神就表现出畏惧。这里不是他们就可以随意践圌踏,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
“那又怎样!像他们这种人就应该扔到第八十区去!”年轻死神不服气的叫喊。
“死神,滚远点,不要在这里污染环境!”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不屑的说,手上的长刀拖在地上。
“斩魄刀!”年轻死神看到少年手里的刀惊道。
年轻死神惊讶也是正常的,一般只有灵压达到要求,并且能和斩魄刀有一定的感应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就连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也有很多在毕业以后才拥有斩魄刀。但如今这个连正规教育都没有的小屁孩都拥有斩魄刀,这让年轻死神如何能不惊?
这样的矛盾在流魂街几乎天天上演,却没有人能够剔除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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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的一间内室,光线阴暗,安静的几近死亡。
一护抱膝而坐,靠在角落,头埋在劈弯里,似沉睡又似清醒,整间房间就只有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吸。
闭着眼,告诉自己睡着了就不会再想了,可是越来越清醒的头脑让他想要死去。
他想到第一次见到白崎的时候,残白色的肤色衬着黑底耀金显得意外的妖圌惑,眼底的张狂却映出对方灵魂深处的落寞,明明说着要杀了自己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却总是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出现瞬间秒掉对手,他不是在嘴上说的嫌白崎碍事,只是怕自己会因为这样而变得依赖白崎,从而想要证明给白崎看,他自己也是可以的。
他想到第一次用出虚的假面,在内心世界和白崎厮圌杀,其实自己心里很明白,白崎根本就不想要杀了自己,所以才会说着“王与坐骑”让自己轻易的得到假面的力量,而自己却本能的害怕白崎会取代自己而想要抹杀对方,因为自己有太多的牵挂。看到自己的黑色染上了惨白,他觉得不忍,因为只有白色才是最适合白崎的颜色,这样会让他有一种白崎被污染了的错觉。
他想到第一次看到天锁斩月的眼泪,他透过天锁斩月看到了白崎的悲哀。那滴泪水中含义他不想去知晓,因为有太多他给不了的无奈。
他想到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白崎,透过血液传来的悸动,透过灵魂带来的满圌足。
那么多的回忆,却只有一人在看,风景如画,一幕幕闪过脑海。
原来,他那么在意他,
原来,他是如此爱他,
原来,他是这样的依赖他。
灵魂,又开始痛了。
心脏,好像麻木了。
泪水,流下来了。
回忆,变得黑白了。
他想起来白崎的话语,“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好像已经懂了。
浦原喜助的话还历历在耳,所有人的目的都不纯。这个世界上只有利圌益,他只是想要和白崎在一起,这样渺小的愿望,也被现实冲的七零八落。
或许还有很多事情是假象,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寻找所谓真相。
就这样吧。一护无力的想。
或许站到顶点,就有资格和白崎在一起,站到顶点,就能改变这个日渐腐圌朽肮脏的世界,站在顶点,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
一护站起身,长时间的动作让双圌腿有些麻木,头昏目眩,一护扶着墙低头等待身圌体达到最佳,再抬起头,眼里是坚定的信念,他不求整个世界,他不求改变,他只要白崎。
如果成为浦原喜助口中的灵王能够达成这个愿望,他不惜一切。
拉开门,光线立马充斥整个房间,萱色的发衬着笑容,耀人眼眸,扣人心弦。
“浦原先生,我接受。”
这个世界本不完美,只是看你如何定义。
站到这个世界的顶点,就能拥有对方!
这样的诱圌惑,他们心甘情愿掉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