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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芙蓉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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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试着回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竟然一点也记不起来。
“呃。头好痛”她皱起眉,抬手在太阳穴轻揉了几下,头痛才稍稍缓解。窦苗对品酒有极高的天赋,所以父亲才送她去了英国一所具有悠久历史的贵族学校学习酒文化,而且她的酒品也是极好,从来还没有醉过,昨天师傅的梨花酿口感清冽,还有淡淡梨香,很是好喝,自己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那还真把人称‘千杯不倒’的她给灌醉了。起身下床,喝口茶,看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瓷质的粉色小瓶,瓶子底下压了张对折的字条,她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打开那张纸条,只见一行洒脱的大字跃然于纸上“醒酒丹,今天不必练功”落款是大师兄。看完字条窦苗微微一笑【这大师兄外表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细心】。拔出塞子,倒出一颗棕色小药丸送进嘴里,药丸入口清清凉凉的,瞬间让人精神了几分。
“咚咚咚”有人敲房门“小师妹,我是二师兄,你醒了吗?”
窦苗低头看看自己的白色中衣,一愣【我的外衣呢,啊,糟糕了】
“小师妹,你再不应,我就进去了”司行的声音,带着几分邪恶
“呃。那个,师兄我。我还没穿衣服呢,你先等一下”奔向屏风的后面
打开屏风后的箱子,一件深紫色的纱衣叠的整整齐齐躺在箱子里,窦苗迅速穿上那件衣服,穿完之后才知道那件衣服根本就不合身,明显衣服比人还要大一圈。当窦苗提着长长的衣服下摆出现在司行面前时,司行正倚在门口的柱子上,一身青色长衫,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眯着眼,好像睡着了似的。
窦苗挥了挥大袖子“二师兄?”
司行没有任何反应,雕像一般。窦苗见二师兄的样子,弱弱的伸出手探了探司行的鼻息“师。师兄”手指传来温热的气息【哦,还好】
司行睁开桃花眼,眼里是浓浓的诱惑“豆苗师妹,你让师兄等的好久,是不是应该补偿我?”司行勾起嘴角,揽着窦苗走进屋子,随手关上了房门
鼻息是淡淡的冷梅香,身后是那个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让她感觉最温暖最有安全感的胸膛,窦苗不禁有点怔忡。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司行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压在床上“二师兄,你在做什么?”
司行抬手揉搓她耳后的秀发“你说呢?怎么补偿我”笑容魅惑至极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朵上,窦苗对上那双桃花眼,脸红到耳根,赶紧别开眼睛。司行见面前的姑娘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嘴角勾得更高,修长的手指将窦苗的头板正,强迫她对上自己的双眼。窦苗紧紧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侧脸,然后是锁骨。“二师兄,轻自重”,声音坚定,她如蝶翼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和上次冷香林一样的话,这次却司行感到恼火,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姑娘的一句话就会生气?看看莹白脖子上那颗串在银色链子上的绿色石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司行的发丝划过她的脸颊,身上的重量突然变轻,窦苗睁开了眼睛,一双大眼睛可压秋水,心里仍如小鹿乱撞。
此时司行已经坐在铜镜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犀角梳子上的穗子“师妹,为师兄梳头”
窦苗摸了摸心口【如果在现代,我一定会PIA他一巴掌,为什么现在我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妖孽啊妖孽】。“师兄。我不会梳头,你找别人吧”
“呵呵,让我等了那么久加上昨天让你弄脏的衣裳还有你身上穿的那件,梳个头都不肯吗?”司行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头紧锁
“哈?衣裳?”窦苗一头雾水
“昨天你喝的烂醉,是我送你回来的,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我可是最讨厌脏的。还不过来?”口气里带着埋怨,带着恐吓,带着诱惑
“那我身上的衣服?”【该不会是二师兄?】窦苗揉揉额角
“你的衣裳被我撕烂了,我就还了你一件,不过好像不太合身”转过身盯着窦苗,桃花眼似笑非笑,将犀角梳伸向窦苗“还不过来?”
窦苗知道如果再问下去指不定得到的是什么暧昧的答案,索性接过梳子,帮司行梳起头来,墨般的头发柔顺泛着淡淡的光。窦苗窦苗模仿大师兄的样式将他的头发扎成一个发髻
“用这个,算是补偿的鉴证”司行修长的手指拿起梳妆台上的茄色玉簪,那是窦苗的发簪,也是灵越派女弟子最常用的发簪,最普通不过。
司行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勾起嘴角“换我了”,说着起身将窦苗按在椅子上。拿起窦苗手中的梳子,捞起窦苗的长发“啧,营养不良”摸着窦苗发黄的头发。头皮传来司行温柔的感觉,窦苗看着镜中的男子或皱眉,或勾起嘴角,或挑眉,或用一双桃花眼温柔的看着自己。
司行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简单洗漱一下,一会儿和我下山,不要问为什么”
“哦,好”拽拽衣裳的下摆
窦苗准备完后,司行已经换了一身月白长衫等在紫阳殿外。二人御剑飞行,掠过浮云,掠过飞鸟,来到了芙蓉镇。芙蓉镇地处东南中部,是一座临河而建的小镇,也是联络各镇商贸的中心,一年四季各地商旅不断,天南海北的行人为这周小镇带来了活力,也带来了多元的文化,当然最出名的还是芙蓉镇的集市,各色商品一应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窦苗还是第一次逛集市,看到形形色色的商品,欢喜的不得了,一会儿看看这的泥人,一会儿看看那的花簪,当然作为发烧级的‘吃货’,窦苗闻到小吃的香味就迈不动步,可怜巴巴的看着司行。司行长得好看,几乎是那女老少通吃,他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带着窦苗去和顺斋做几件衣服就赶紧走,没想到窦苗非要逛集,司行在街上一走,引来多少目光就可想而知了。
看着赖在小吃摊前,投来可怜眼神的窦苗,司行脸色铁青的甩给卖油花的老伯一颗银粒子“快给她包三个,不用找钱”。
老伯见眼前的银粒子,立刻连声道谢,赶紧给窦苗包了满满一大包。窦苗看着老伯皴裂的双手,再看看面前的一大包油花,打开袋子拿了三个黄澄澄的油花,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三个就够了”说着赶紧拉着司行离开小摊,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无非是司行长得又帅,心底善良之类的云云。窦苗咬了一口油花“真好吃”抬手递给司行“喏,师兄来一个”,“不要,脏”司行脸色越来越黑,加快了脚步。窦苗看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油花“还是我把你消灭掉吧”。等到二人来到和顺斋的时候,窦苗怀里捧了一堆小吃,衣赏袖子的斑斑点点糖渍,油渍,汤渍各种渍,下摆是灰灰的,司行带着一个黑纱的笠帽,其实他现在的脸色比帽子还黑。铺子里的小伙计打量一下毫无形象的窦苗,把她当作透明人,直接笑脸迎接后边的司行“这位爷,我们和顺斋最近刚来几匹新料子,都是极品,颜色与您的气质也是绝配,要不您看看?”司行将东张西望的窦苗拉倒身边“绯色,木红,桃红,鹅黄,葡萄青,淡紫,各一件,再加几件贴身的里衣和中衣,带着这位给姑娘去见你们老板娘,告诉她冉先生的朋友”司行摸了摸窦苗头“乖乖听话,师兄一会儿就回来”,窦苗点了点头。铺子里的小伙计以听到冉先生的名号,知是贵客,不敢怠慢,赶紧带着窦苗去找后院的老板。和顺斋在芙蓉镇小有名气,铺子的老板娘袁紫衣不仅国色天香,还有一双巧手,她做的衣服千金难求,但是她有一个特点就是每年只做20件,超了20件,纵你是什么神仙贵族富商巨贾都都无所谓。小伙计带到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院,绕过曲曲折折的小径,小亭内一个慵懒的躺在藤椅上的紫衣美人出现在眼前。美人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道“我不是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见吗?”
“小伙计唯唯到“是冉先生的朋友”
“哦?”紫衣美人睁开眼睛,打量眼前狼狈的小姑娘“你先下去,准备一下东西”小伙计赶紧离开了小亭
“你是司行的朋友”紫衣美人抬手拢拢略微松散的发髻
“恩,司行是我师兄”窦苗看看眼前的美人【真是一个销魂的角色和司行有得一拼】
“跟我走吧”,没有太多言语,窦苗随着紫衣美人去了铺子的顶层--紫衣美人的工作间。量体,裁布,挑样紫衣美人技术娴熟,不一会儿一件淡紫色的纱衣就做好了。衣服特别合身而且与自己在山上那件一模一样,但细细看来可见纱衣上的银色木棉花,窦苗喜欢不已。美人专注于第二件绯色衣裳的时候,司行带着坏笑出现在门口,冲着窦苗打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