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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楔子3 天界最近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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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最近两个月来很是热闹,无论在哪个角落总能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宫娥或是天神切切絮语。当然无非是说花神、神储秋奡、月神月芙还有乐神乐旻等几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想来大概是这天界太过无趣了,以致于一众人都颇有闲情的关注这些琐事蜚语?
先是续续闹闹讨论了一个月她和瑶姬再度相见的事情,结果等她和乐旻一个月前一见之后,整个天界的话题变换了,不过,让人无奈的是,不管怎么换,被谈论都是她。不过,这样被人非议的事情在花滟看来倒是无关紧要,至少,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依最近这势头来说,只怕这样的闲言还得流传好一段时间。难道说,她花滟和乐神渐为亲厚的事实就这么让人难以接受?这都足有一个月之久,还是一片流言不止。
自从上一次乐旻找她谈过之后,她便渐渐和乐旻走的亲近,也尝试过从他嘴里套出上君的话来,但是乐旻却一直没告诉她到底他知道了什么,故而她总有点惴惴不安。
或许,她改换一种方法?
“花神娘娘好。”胆怯微弱的招呼声把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花滟瞥了一眼两个低头从她身边而过一边偷偷瞧自己的小宫娥,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等等,”花滟扬起素指纤纤的手,“你们这般惧我是为何?难道我几时会吃人了不成?”
两个小宫娥明显的被花滟喊停的举止吓到,头越发低了,隐隐的似乎还发颤。她几时此等吓人了?花滟实在讶异,又不好意思多问,只做无奈挥手让两人离开了。
紫辛殿
夜明珠光锃亮耀照着秋奡的轮廓线清晰深刻,那深不见底的瞳眸抒写着平静,轻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一泻而下的黑发和身上的白衣刚好在光线下形成强烈的对比,少了几分散漫反添几分冷峻。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单看他修长的手指上紧握的笔便能猜到他此刻的认真。
然而这么风姿卓越的他,真的成为她夫君两个月有余了。单是这样的想着,月芙便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虽然从她第一天见到秋奡起就这样设想过他们结姻的情景,但是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如梦一般。她甚至还很清楚的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画面,记得他深锁的眉;记得他扶住她时有力的臂膀,记得他谦和却冷淡说,你下次小心;记得他永远这样淡然的模样,记得。。。。。
似乎跟他有关所有的事情她都烙刻在心里,可是。。。。
“秋哥哥。。。。”月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嚅嚅的味道。
“嗯?”秋奡没有回头,目光聚焦在手中的文案上。等他终于审批完放下文案时,他才记起月芙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他侧目看向她,刚好看见她双目含露欲泣未泣的摸样,低声问:“怎么了?”
这一问没能止住月芙的泪珠,反而似乎让她更为委屈,她摇摇头,刚好泪水滴落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传闻中清冷决然不同。
“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秋奡拍拍她的手背,“我在这里就行了。”
月芙咬着唇,缓缓的回转身,一点一点的向门彳亍,她到底该不该问?或许是她多想了?但是那些流言。。。。站定在门前,月芙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战巍巍的开口:“秋哥哥,你知道乐神。。。。和花神的事情么?”
珠光映在她的脸上,明亮的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睛,她背对着秋奡,所以看不见他一瞬间的眼里闪过的苦痛。
秋奡没有答话,将头低了下来,看不清表情。沉默长久的持续,久到月芙如芒在背久到她以为一千年过去,身后传来了秋奡低沉的声音:“月芙,以后叫我秋奡,我们已是夫妻,别再胡思乱想,我带你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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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不比凡间喧闹,也不比的地府的阴暗,虽为不少凡人所向往的地方,但却实际无趣,这个天界可供玩乐的园子并不多。所以,当月芙和秋奡来到灵园看到不远处那双俪影,月芙几乎快要窒息了……
她小心的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秋奡,直到见他的淡然的后才不由得暗叹了口气。
“这儿的花果然不如你那儿。”乐旻随手折一枝海棠,笑吟吟的把花插在花滟的发髻上,花滟轻笑,也未介意他此举,“你既已知道此处的花不如我那,何苦拽我来?”
乐旻还未来得及回答,目光突然聚焦在花滟身后不远处,眸光流动,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花滟微微蹙眉,顺势回头。
漆黑的眸子平静深不见底仿佛失了焦距,依旧是那张俊毅不见表情的脸孔,深深地望着她。
明明他毫无表情,但是凭借几千年的熟悉,花滟还是敏感的从他上扬的眉角推测到他此刻的不悦的心情。
“月神和神储真是好兴致啊。”乐旻拉着花滟走上前去,寒暄起来。
月芙温柔一笑,不答。
“芙儿甚累,陪她出来逛逛,”秋奡望着乐旻温声道,“貌似二位兴致也颇高。”
“阿滟和我打赌哪里的花好呢。”乐旻半侧身看花滟一眼,“我输了。”
阿滟?秋奡挑了挑眉:“花滟乃是花神,所种之花自然无人可比。”
一贯熟悉的声音把花滟唤回了神,她本就没想到会遇到他们,还处在惊咤中,突然听见提到自己一时更反应不过来,呆愣住。
左手传来清晰的痛楚感,让她看清了现在的情况,感激的看了一眼捏着她左手的乐旻,哂笑:“你刚刚说你输了要干嘛来着?”
乐旻愣愣,缓缓道:“自然是任君处置。”
花滟双目转动,红唇上扬,脸上满是难得一见的狡黠:“要不,乐神就来高歌一曲,如何?”
几个人听闻具是一呆,秋奡反应倒是快,不为人知的动了动了眉,掷地有声:“只怕不合适啊。”
“乐神只为爱而歌,再说了请乐神歌唱就相当于。。。。。。”月芙小心翼翼说了一半话,但她相信剩下的,花滟知道。
“相当于什么?”花滟瞥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乐神唱歌意味什么,“相当于婚嫁之曲?”
月芙眼波一动,虽是一闪而过,但是花滟还是很清明的看见了那里面的惊愕,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这样该死的气氛还真是很尴尬。
轻晃了下头,花滟一本正经的赶人:“既然二位知道乐神之曲为爱之曲,想来二位也不想打扰我们吧?”乐神动了动眉,像是极为满意她赶人。
“看来花神兴致很高啊。”秋奡握起腰间的玉穗子,轻缓一笑。
“是又如何?”
几个人同时沉默下来,空气似乎就这样凝滞了。花滟挑衅的眼神对视着秋奡的深邃,莫名的气氛流淌在两个人的眼神交流里,再精致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着那双眸子透出的不知名的情绪,花滟只感觉心猛地一抽,整个力气似乎一刹间都被这一恸而卷走。
月芙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浅笑:“秋奡,要不我们去玄池?”
秋奡转移目光,将眼眸锁定在她的笑脸上,一直盯看着直到月芙甚为不解的问了一句怎么了,他才缓缓的点了个头:“嗯,去玄池吧。”
花滟僵住,身子不禁的一颤,玄池,在那里她第一次和秋奡吵架,第一次比法术赢了秋奡,和秋奡研究的植种新花,还有为了秋奡和瑶姬决斗……..玄池真的承载了太多太多他们的过往….现在他要带月芙去?
花滟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俩:“天色不早,两位,可要小心。”
一句话惊的正在捏出腾云的月芙愣在当场,一直安静在一边插不上嘴的乐旻没忍住笑:“阿滟,你真是太逗了!天界,天界•••••哪里来的天色早晚一说?”
自盘古创天以来,天界就没有日夜之分,只是天界诸神觉得全是白昼太过无趣,便取了万年夜明珠来使得白日更为明亮,而所谓的黑夜,不过就是用浓云遮掩整个天界减弱其亮度。
“嗯,果然,”秋奡亦是难掩笑意,平日紧抿的嘴此刻微微上扬,“天色,不早了。”说完,煞有介事的抬头向上看。
花滟懊恼的看着几个人抬手放到唇边假装咳嗽,低着头以掩饰眼睛里的尴尬:“咳咳,咳咳。”
秋奡敛住了笑意,扬手拉起月芙架上了腾云:“那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们先告辞了。”言罢,一个眨眼便消失在了灵园。
他们这一走,花滟反倒是没得那心情去听那什么爱之旋曲,朝乐旻挥了挥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同样驾着腾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