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雪殒初离1 或许，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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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个我想保护的人，我只能去伤害她。
这个清早也算是暖和，起码冬去春来，比起前些日子算是好多了，白言卿望了望窗外，这可以算是软禁吗？除了这里之外，别处都推托说是去不得，怕是有什么内幕不好让自己这个“外人”知道吧。
“大哥，我们来舅舅家究竟为何。”白灵月就坐在他的膝上，白言卿用手帮她梳着发髻以手为梳，轻轻抚过被他梳理过无数次的长发，分发，盘发，编发，每个都是那样到位，最后插上一朵珠花也算是好了，他不喜欢自己妹妹太过华实，其实挺喜欢她的素颜。
他默了许久才会她“月儿，还是别问的好。”这就是他所担心的，月儿太小，难免会问些与她有害的事情，他向尽量撇开话题，可他却无能为力操控这一切。“月儿知道了。”白灵月只是懦懦，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有些事情躲不掉，是命中的劫。
楚夜熙抚慰这小叽，从朝堂上下来他的脸色就没好过，小叽巍巍颤颤，虽说他不是不会对自己发火，更不会一气之下扔了自己或杀了自己，可还是会舌毒的说上两句贬自己，它若捂耳必会比死更惨。
“小叽，你说，我把选秀和科举放在同一月是对是错？”他喃喃，抚慰的动作也顿了顿。“叽——叽——（主子做的都是对的）”小叽是天生的护主型忠宠，龇着牙，往楚夜熙怀中一靠再靠，死不要脸的咬了咬楚夜熙的玄色衣袍。
楚夜熙却也还是不怒，脸上的却似乎飘渺着种种笑意，道“不一定，若是我把你丢了，你定是要怪我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小叽，小叽呜咽了一声，感叹自家主子的无良，这等事情说出口居然不脸红。
谁最无良，自家主子！
这是小叽在遭受了数次被贬斥之后得出的结论。“叽！”小叽的脑袋正好是在楚夜熙的衣袖后，看到他身后的光景，可是好巧不巧还真真被它瞧见了，一个身影，不是人的身影。
“怎么了？”楚夜熙不满，顺着它叫的方向看去，果真是个影子，还是个有意思的影子。“小叽啊，你的旧相识来了啊，你得要好好招待——去吧。”小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自己无良的主子给扔向了那个影子。
“叽叽！”小叽抖了三抖，果然是个旧相识，熟的不能再熟了！这声叫也就只有当初在青丘神殿就是它与自己争抢这神兽的位子！
那影子哼哼了两声，袅袅走出来，迈着标准的猫步，九条赤尾向四周伸展开，也是只九尾！还只是赤狐！赤狐狭长的双眼斜视了一眼小叽，小叽被弄的浑身打寒颤，这个睥睨的眼神比当初在青丘神殿要冷冽得多。
“楚夜熙，这么些日子不见可好？”
楚夜熙身形一躲，那只飞镖愣是从他的眼前飞过，差那么一瞬被把他双目刺瞎！“承蒙你关怀。不过你武艺倒是比三年前见长许多，不知你在晨国帮那‘昏君’帮的如何。”那只飞镖不偏不倚刚好在手中，他脸上却是笑。“倒也是了，不过那所谓的‘昏君’你倒是下错赌注了，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你是听还是不听。”
那人一直隐在暗处，听着声音明显带着面具。“孤倒也愿意。”楚夜熙招手示意小叽回来，小叽立马钻回到他的怀中。“这一次科举中有个叫柳澈的还有个叫白言卿的，可是……”那人突然笑了，楚夜熙抚了抚所谓“受惊”的小叽，道“你倒是说，别吊人胃口便是。”
“居我揣测那柳澈并非此人真名，柳抚叶随，澈之见底，可见这名倒是用心了。”那人一笑，楚夜熙倒也把表情定了定，柳澈，这名字好生熟悉，熟悉的想自己的一部分。“那便是如何？”
“并未什么，你好生过着，怕是也过不了几日安生日子了。”楚夜熙笑笑，他不应，是因为那人已经走了，走的悄无声息如他来一般。
“小叽呀，看来这出戏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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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楚夜熙自述中
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生活比之前更加不堪入目，原本白如初雪的衣物已是大片漆黑，甚至还很破旧，我已经隔着铁栅栏看着她，她愣愣的待在我的面前，说的第一句话便让我感到无力
“你可以娶我吗，阿素，把我带出去。”
我手中的折扇一愣，抬起头看着她，并不是玩笑是真的，她的眼神可以告诉我。
“不可以。”
这是我的答案，现在我不能娶她，或许以后可以，但绝不是现在，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她也没那个能，我们都没有，所以我不能娶她。
“青桃也说了……阿素你是不可能娶我的，因为你会是帝皇，帝皇怎么回娶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呢？”她吸吮了一下鼻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脸颊旁隐约看见两个酒窝。“暂且是如此吧……你还是先把衣服换上吧，这样不觉得脏吗？”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给她，我该庆幸今日为她准备好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不是白色，不是红色，而是碧色。
我最讨厌的颜色。
可是却感觉和她很相配，她并不适合我喜欢的那种玄色，那种什么痕迹沾上去都看不见的玄色，不适合她，所以干脆给她碧色。
“你……你不转过身去吗？”她睁大双眼看着我，我脸一红，也是，我给她的衣服难道我还要看着她换不成，要是被别人知道岂不是要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咳……我转过去便是，你姑且先换吧。”我转过身，闭上双眼。
隐约听见关于衣服与肌肤脱离的声音，那种轻柔的声音让听力较好的我尽收而下。“好了。”她娓娓低喃一声，我才松了口气，转过身脸又是一红，拿起折扇一挡道
“唔……你不会穿衣服吗？”衣服的衣带居然都没有系好，而且穿的也是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对，难道这冷宫的人连衣服都不会穿吗？“以前都是青桃帮我的。”我没有看清她的脸色，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这琴羽的待遇实在比紫岚好多了，冷宫里居然都有人伺候着。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继续掩着面，毕竟现在也不好看她。“青桃被一群人带走了，师父说是他们把青桃带去做苦力。”
师父？这小丫头居然还有师父？即是有师父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
“那你师父呢？”我问道。
“师父他有事，每次都是双日才来看我的。”双日？今日算算已是单日，怕要是明日才会来了。我笑笑，道“那你今日如何，青桃不在，你师父也不在，你该如何？”她显然悟了，顿了顿才娓娓的说“母妃对我说过，不要依赖任何人，任何对你好的人。”
我身形一颤，这句话倒也挺适合我的。
我也算是悟了。
依赖这东西是种可怕的习惯，一定不能缺失，不然便会肝肠寸断，我自负我不会依赖任何人，我只要任何人依赖我！让我成为他们不可缺少的习惯，最后再把他们推向深渊接受烈火焚烧，接受我的十年之痛。
“那你现下连衣物都不会穿，这算是，依赖青桃吗？”我掩着面一笑，侃侃道。“无妨，这地方没人会想来的。”她干脆蹲下，正好把一些穿错的地方给遮掩住，咳……这是我从扇骨缝隙里看到的。
我把折扇收回，放到腰际，“这次……你什么时候走？”她托着腮问着我，双眼死死盯着，我却被她盯着浑身不自然。默了半晌，才道“估摸着快了吧，我不能在这里待多久，毕竟……”我顿了顿，这件事实在不好开口。
“哦，我知道了。”我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下去，可是她没有，玩弄着自己发鬓上的一缕垂发，一脸笑盈盈的。
真是个坚强的主儿。
这次离开就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呢。
所以，就别等了。
等了也是白费。
所以就别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雪殒初离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