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培养计划》明月饭

7、第七章

　　进入十月，英国的天气已经有一些秋意，阿布拉克萨斯的长袍底下已经换上了马尔福夫人寄来的薄毛衣。
　　汤姆•里德尔这个贵族堆里的穷人自然没有新毛衣可加，他只有一件不合身的厚毛衣，在它刚被分到他手上时就那么破旧了。当然，现在还不是穿上它的季节。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状况，但他们的友谊并没有深到赠送衣物的地步——尽管开学以来，整个斯莱特林或者说霍格沃茨都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与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来头的斯莱特林新生走得越来越近。
　　赠送衣物虽然还不合适，不过传授保暖咒之类的也是好主意。
　　阿布拉克萨斯向汤姆建议在他们约好的魔咒练习时间学习温暖咒时，汤姆很快就同意了，并且还像他表达了谢意。尽管阿布拉克萨斯尽量用不至于伤害他自尊的方式提出建议，但汤姆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霾还是引起了他的担忧。
　　刚开始教授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就要求汤姆想象在冬天从寒冷的室外来到壁炉熊熊燃烧的温暖房间的感受或者坐在火炉边烤火的感觉，但不知为什么一直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汤姆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咒语，虽然已经可以说是学会了这个咒语，就像他一贯做到的那样发音完美手势准确，但是却始终不能发挥出理想的效果。
　　尽管时时保暖咒而获得温暖，但汤姆的发挥并不十分稳定。他的鼻尖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但是握着魔杖的指端确是冰凉的。
　　多次不能获得完全的成功已经使习惯了初次就掌握魔咒的汤姆感到有些焦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魔杖。
　　“温暖如春！”
　　一道明亮到灼目的光弧自划过，汤姆杖尖所指处窗边摆放的小盆栽猛的燃起火焰。
　　在一旁指导他的阿布拉克萨斯吃了一惊，连忙挥动魔杖熄灭火焰。
　　“停下，汤姆。”阿布拉克萨斯制止了他的练习，“练习魔咒时平稳的情绪是十分必要的，你现在不适合继续了。”
　　汤姆抿了抿唇，固执的看着他，却没有把魔杖收回去。
　　阿布拉克萨斯与汤姆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先移开目光。
　　“好吧，你先休息一会儿。”
　　于是汤姆也退了一步，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前后坐上。汤姆心不在焉摆弄着手中的魔杖，有些阴郁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轻声吟唱咒语给那一株在刚刚魔咒事故中受到波及的盆栽治疗。
　　那株植物比刚刚看上去好了一点，被灼烤的焦黄的部分恢复了一点绿色。
　　“我休息的够久的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阿布拉克萨斯？”
　　“哦……当然。”阿布拉克萨斯迟疑了一下说，“不过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方法。”
　　在巫师家庭内部，对不能顺利施展魔咒的小巫师，通常可以有长辈通过魔力引导的方式来指导魔咒的练习。这种方法要求引导者有精确的魔力控制，但更重要的是引导与被引导双方的相互信任，如果被引导者与引导者魔力发生对抗，可能对双方造成伤害；尤其是作为输出魔力一方的引导者，很可能被自己输出的魔力反弹。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到这种帮助一般很少在非同一巫师家庭的两个巫师间进行罢了。不过，考虑阿布拉克萨斯魔力控制力，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那也没什么可禁忌的了。
　　在阿布拉克萨斯向汤姆具体叙述了引导方式后，汤姆没有同意。
　　“不……阿布拉克萨斯，这对你来说太冒险了。”汤姆推辞着，他也并不认为阿布拉克萨斯是真心想这样做。因为为了一个刚认识两个月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巫师甘冒风险？这可不像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大贵族的作为。
　　“这不算什么冒险，汤姆，只要你不主动攻击，是不会有什么危险情况的。”事实上，如果汤姆主动攻击，那么有危险的也不会是阿布拉克萨斯。因为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现在的汤姆简直渺小的不像话。
　　汤姆再次举起了魔杖，阿布拉克萨斯则站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那魔杖的手臂上。
　　“温暖如春！”
　　魔力的细流在一瞬间通过两人肢体接触部分进入到汤姆的身体，引导着他体内魔力的运转，魔力在体内顺畅的流动着。一瞬间他感到周围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包围着他，带来一种极为温暖舒适的感觉。
　　看见汤姆眼中的惊奇与欣喜，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已经达到了对这个魔咒的完美发挥。
　　他放下双手，汤姆又试了一次，果然再一次成功了。
　　两人相视而笑。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施了一个报时咒，一个金色的光环出现在空气中，一长一短两道金线从光环中心延伸出来，指向不同的方向，原来是一个简洁到连刻度都没有的钟表。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翅膀拍击声，一只体格矫健羽色漆黑的夜枭从窗外飞进来，汤姆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鸟将抓着的一份报纸扔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然后就落在他身旁的课桌上，用警惕又高傲的目光地望着汤姆。
　　“这是你的宠物吗？”汤姆赞叹的问。
　　毕竟还是个孩子，尽管早熟，看到这样一只威风的大鸟还是忍不住惊叹。
　　“它一家子都是马尔福家族的信使。”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指去轻轻抚顺大鸟颈侧的细毛，大鸟转过头来，用一对黑色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
　　“它看起来可真棒。”汤姆对它不吝赞叹。
　　“你的也不赖，”目光平静的扫过汤姆睁大的双眼，“回去吧，宵禁时间快到了。”
　　汤姆心中又惊疑起来。
　　他有一条蛇做宠物说来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况且纳吉尼看来并无特别之处。那么阿布拉克萨斯的夸赞之语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是蛇语者？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
　　汤姆年纪不大却是多疑心细，他人还并未有什么举动就凭空耗费心神。
　　走在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目光只是落在身旁的《炼金术师晚报》头版的尼可•勒梅的头像上，完全没留意汤姆又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