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囡啵10 当太监的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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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鸣很欢悦我觉得很讨厌，空气很湿润我觉得很闷。
走出牢门，便看见不久前看到的那位公公，他也看到了我，突然眼儿瞪地溜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他想干啥--。太监直直身子，清清嗓子，声音尖的要死：“小念子，你怎么还没换上？嗯？诶，算了吧，跟洒家过来~”然后再用蔑视的眼神瞟瞟我，转过身子，挥一挥拂尘，幽幽地往前走。
换？换什么？衣服么？一般不都是去某个地方换啊换，而且电视上也没有把衣服直接送到本人面前的啊？我恨！小念子？小念子？你还真他妈说顺口溜啊你卧槽。等以后爷爷我飞黄腾达了，小样你就遭我唾弃吧哈哈！暗暗地在心里逼视这个趾高气昂的太监，不过，看他这身装扮，根据我多年经验（你是有几年经验？），貌似官职神马的还挺高！
看他快走远了，我也急匆匆地抱着衣服碎步跟过去~
后来，不知道七拐八拐地拐到了什么地方，只见他突然在一排房子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我也反应机敏地停住，做洗耳恭听之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他看我这幅样子，挺开心，缕缕拂尘，说：“小念子，进去把衣裳换了……”
“请问……您……让我去哪一间换？这么多房子呢……”这么一堆房子你叫我去哪换？说话也不说清楚，真不知道是怎么当太监的！我一肚子火。
太监一听，眉头皱了皱，嘴巴一撅，指着第三个房间说：“那里呗！”哎哟喂您皱什么眉头您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真看不惯。
但我也没敢怒形于色，毕竟这是皇宫，搞不好命都没了，那我穿越还穿个P啊。于是满脸堆笑地进了房间。
哼哧哼哧把太监服换好，也不敢太打量附近，外面还站着个不男不女老怪兽等着呢。随便抓了把头发再把那个红顶帽扣到脑袋上，然后我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老太监淡淡看我一眼，随即道：“跟着！”
再拽！你再拽！好吧我忍着！
然后我又屁颠跟着，后来又在一个很奢华比刚才那堆房子好几万倍的宫殿门口处停住，老太监又开口道：“皇上正在早朝，你在这等着，安分点！”
“哦。”我不屑地瞟了一眼他，随后打量着附近。
这应该是大殿，和电视上的没啥两样，皇上就应该在里面。也不知道里面好不好玩，电视上早朝都明争暗斗的，也不知现实咋样。我四周看看，发现那老太监不见了，那些侍卫纹丝不动，应该也不敢怎么样。于是我亢奋了。既然来了，应该多冒冒险，刺激刺激哈哈！
于是我猫着腰，轻轻扒着旁边的柱子，露个眼睛往里面瞅。平时看电视不觉得什么，真正身临其境了才感觉：我的妈真壮观！棠凛辰那闷骚皇帝威风八面地坐在高处龙椅上，眼神凌厉而沉稳，看的我小心脏蹦蹦跳。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乌泱泱的红帽子形似我妈烙的四川辣椒大饼！这样威武的画面，啧啧啧！！我暗自咂嘴，幻想着如果自己坐在龙椅上……头顶高帽，一身黄袍，哎哟第二代中国女皇！我豪气蓬勃我英姿飒爽，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我傻笑两声，猛然回神，想起自己身处的环境，一阵哆嗦，赶紧把脑袋收了回来。如果那一堆大饼们听见了怎么办，如果棠凛辰听见了怎么办，小命还保的住么？完了完了闯祸了，这次肯定命归西天……
心一横，站着等死。
等了半天，啥事没有。里面的大臣还在叽里呱啦说一堆，好像没人注意到我，我又得瑟了。不过没刚才那胆，再去探头看，只好竖着耳朵听。
棠凛辰其实早就发现大殿门口的小妞，她口水三千丈的样子，他不禁眼角抽搐，又见她回神识趣地缩回脑袋，他有点想笑。
“启禀皇上，南方蒙塞勒投降于我魅国，蒙塞勒王将他国公主尔虑梓送给皇上，望两国双方化解前蘸笥押猛础！币桓龃蟊锨捌糇唷
“噗——哈哈哈嘿嘿嘿哼哼哼嗯嗯嗯……”我成功地喷了，随后急忙捂上嘴。尔虑梓？二驴子？谁给起的这么个倒霉名字，还是个姑娘家，哈哈哈--
棠凛辰皱眉，示意身边的刘公公，刘公公立马明白地退去大殿门口。
棠允凉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苏念念？棠凛辰放了她么？
底下的大臣看皇上的样子，八成皇上是知道殿门口那姑娘，既然不作何反应，那听见了也装没听见。
我还在笑，笑的肾疼，我也不知道一名字怎么会这么好笑。突然，我看到刚才领我的那公公向我走来，我吓得不敢笑了，刘公公瞪着我说：“小念子，不要命了吗？不是让你安分点吗？赶紧闭嘴！”
“啊我错了。”我吓得低下头，安分地站着，不敢再生出事端。
下了早朝，刘公公叫我跟他过去，我昏昏欲睡，头昏脑胀，迈着步子跟着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皇上的内侍，负责皇上用膳、就寝，无时不刻都要跟着皇上，听见没有！不要再惹出事端，到时候没你好果子吃！皇上正在临书房，一会到了那里，不要乱说话！”前面的刘公公教育道。
“啊——知道了！”我打了一哈欠，不就是照顾棠凛辰吃喝拉撒睡么，说的把人害怕的，夸大其词，真是的。临书房应该就是所谓的御书房了吧。
“打起精神！马上到了”刘公公大声道。
我立马一哆嗦，挺直腰板，睡意全跑~
来到临书房，刘公公小心的扣了扣们：“皇上，小念子带到。”
“嗯，带她进来。”低沉的男声。
刘公公推开门进去，给我使了个颜色，意思叫我安分点，我瞪了他一眼，婆婆妈妈真啰嗦。
“奴才参见皇上！”刘公公跪下。我站在那，一时有点发愣。突然感觉小腿一紧，我被刘公公扯跪了，膝盖直磕地面，“哎哟喂——”刘公公狠狠瞪我一眼，示意叫我向棠凛辰问好。我赶紧：“皇上好！”刘公公又瞪我一眼，我又：“皇上安好！”刘公公再瞪我一眼，啊？又错了？刘公公对着我说些什么，没发声，我看嘴形立即明白，赶紧：“参见皇上！”刘公公又瞪我一眼，这哪能怪我啊，刚睡醒加上又摔一跤，脑子没反应过来，委屈死我了。
棠凛辰坐在龙椅上，眯眼看着我，放下奏折，沉默。
我抬着头看着他，沉默。怎么？比对望么？看谁比得过谁？
棠凛辰轻笑，道：“刘公公下去吧！”
“嗻——”刘公公低着头退下。我不安地看着他，别走啊，走了我咋办。
“苏念念。”
“啊？”我惊慌转过头，目光呆滞，“棠……不……皇上您叫我啊？”
“起来吧，别跪着了。”
“哦，好！”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差点崴脚。
“紧张什么，刚刚殿外不是傻呵呵地挺开心么。”棠允凉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看的我一阵心惊。
“您，您都知道了啊。”我大眼瞪得溜圆
他轻哼，“有什么能瞒得过朕？况且，你那么大声音，恐怕底下的大臣都知道了吧，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他又阴阳怪气地说。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您不会是要杀了小的吧？其实小的也不是故意的啦，求您大恩大德，别杀了小的啊皇上~~~”我颤抖着说。
“朕像是那种残暴的人么？”他反问。
“有点……”我小声嘀咕。
“什么？”
“啊，没什么，小的的意思是，您这么善良怎么会残暴呢！能够伺候您真是小的三辈子修来的福啊！”使劲拍皇屁。
“呵……”他挑眉，“是么？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当然！”我崇拜地笑。心想：你他丫的还让老娘伺候，是没手还是没脚还是什么半身不遂啊？
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一阵恶寒。赶紧乐呵呵地说：“皇上，您日理万机，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阅完吧，小的这就退出去，不打扰您了！”说完，准备猫着腰往外撤。
“嗯……不用退出去，站在朕的右边一米就好。”他说着低眸继续日理万机。
大爷的！你批个奏折还要人陪？是两岁还是三岁啊？
“呃……皇上，小的还是退出去吧，小的太胖，怕挤着您。”我一急，编了个猪都不信的幌子。
“太挤？你是说朕的临书房很小？容纳不下你？”
“皇上，我错了。我站在你右边一米就是了。”耷拉着脑袋站过去。
棠凛辰没理我，继续批。我隐约看到他唇角弯弯，眨眼后又消失不见，我眼花。
随后安静了一会，我又快睡着，赶紧想找点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我开始偷着打量临书房。
房间的最右边是龙榻，中间是一张实木圆桌和三张实木椅子，而最左边呢，就是棠凛辰的书桌了。书桌后是书架，摆的书我一个都不认识，乱七八糟看的头昏脑胀。房间四边的墙上都挂着字画，也不知道是谁写谁画的，字写得苍劲有力，画画得典雅秀逸，不太会形容，一个字：美！两个字：真美！三个字：真美啊！四个字：非常美丽！五个字：真他妈的美！（我没凑字数= =）房间整体很简单很大气，像书桌书架花架桌椅板凳之类的做工材料主要就是实木，典雅朴素。哟？看来是个朴素的明君。
“苏念念。给朕磨墨，”正打量地高兴呢，他突然说一句，吓我一跳。
“得嘞皇上！”我连忙手脚利索的准备哼哧哼哧去磨墨。走到桌边，右手扶砚，左手拿着墨锭上下左右的磨。我干的真卖力。
“苏念念……”棠凛辰嘴角抽搐。
“又怎么了皇上！”我继续哼哧哼哧，把砚台弄得梆梆响。
“磨墨是那样磨的？”
“啊？不是么？”我尴尬了，电视剧上不都这么磨的么（你看的哪个电视剧是那样磨的？）“那怎么磨？”
棠凛辰无奈说：“看着朕是怎么磨的，学着点。”
“哦好！”我也没太听清楚他说啥，脑子里还一直想着电视剧里是怎么磨的= =
棠凛辰边磨边说：“磨墨的力度和速度要适中，要让墨锭垂直在砚台上打圈，不要直推或者斜着磨，更不能像你一样胡乱磨，听懂了么？”
“哦……磨个破墨还讲究这么多，能给你磨就不错了真是的。”我又小声嘀咕。
“能给朕磨就不错了？”
“嗯？什么？没有的事！皇上劳烦您了谢谢啊！小的知道了。”于是我恨恨地拿起磨墨工具，轻柔地磨，我忍！
棠凛辰失笑，摇摇头无奈的继续日理万机=-=
转眼间太阳爹爹就下山采蘑菇去了= =，中午就吃了一顿饭（你想吃几顿？），休息了一小小会，我还在腰酸背痛地给那闷骚狗皇帝磨墨，累死爷爷我了！又累又饿，人家穿越都享着小清福，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金银百两，动一动指头勾走一堆小帅哥，我呢！跟个傻子一样给一腹黑皇帝磨了一下午墨，虽然那皇帝长得挺人模狗样的。胳膊酸，脖子抽筋，眼皮直跳，大腿发抖。
“咕噜噜……”淡定，这声音谁的肚子发的啊？
“咕噜噜……”淡定，这谁啊？怎么老肚子叫？
“咕噜噜……”好吧这声音是我肚子发的，我有点羞涩，毕竟安安静静突然一阵怪声，确实挺丢人（你还知道丢人啊）。
“饿了？”棠凛辰忍笑转头来看我。
“是啊怎样！”又累又饿人就爱发脾气。
“朕也饿了，伺候朕用膳。”他轻笑，也没跟我计较。
“哦。”我开心的跑出去端饭，有饭吃了哈哈哈！
把饭端到桌上，才发现这皇帝真是简朴真会过日子真是勤政爱民。三素一荤一汤，根本不像电视上那大鱼大肉，我顿时觉着他高大了。
我恭敬的说：“皇上您请用膳。”说完，安安静静等着他一句：“坐下一起吃吧！”
“嗯——”他答应，拿起筷子文雅地吃了起来。
没下文了？嘿？没有让我吃的意思？（你以为你是谁？）
我眼珠子乱转，表情甚是变幻。
狗皇帝！没人性！不是人！没良心！恩将仇报！以怨报德！虽然没恩没德的，好歹我给他磨了一下午墨啊！真是的！哼！
静了一会，我深刻感觉自己腿发软，头发晕，眼发花，即将饿倒。感觉自己面色惨白，眼神呆滞，嘴巴乌青，印堂发黑，吐气如丝……
棠凛辰突然笑：“坐下。”
我一个哆嗦，吓人一跳。然后很乖地坐下了。
“吃。”
开始扒饭。
自始自终他没说话，我也懒得开口。
酒足饭饱过后，他又在那日理万机，我又在旁边站着。
突然，膀胱开始放水，一阵尿意袭来。
“皇上！”
“嗯。”
“人家，人家想上厕所~”我声如蚊子，故作娇羞~
“嗯？”
“人家，想上厕所了啦~”继续声如蚊子。
“嗯？”
“上厕所~”声音稍微大了点。
“大点声。”棠凛辰玩味。
“老娘要尿尿！”声如炸雷。
“放肆！”得，惹祸了= =
“皇上我错了，小的只想上个厕所嘛！”委屈瘪嘴。
“憋着！”
“会憋出病的！”
棠凛辰半天没说话，我只好憋着。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过了很久很久，他突然说：“去！”
“啊！”又吓一跳，才反应过来去上厕所，可是憋久了就不想上了= =
“谢皇上大恩大德！不用了。”吊儿郎当。
“怎么？”
“憋没了。”
“……”
正当安静，外面的太监突然进来，说：“皇上，吴宰相求见。”
“嗯，传。”
话音刚落，一个穿棕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四五十岁的样子，拍袖跪下，“臣吴免参见皇上。”
“嗯，吴爱卿，有什么事吗？”棠凛辰望了一眼吴免，开口道。我在旁边低着头，偷瞄他俩。
“皇上，蒙塞勒王想与皇上协商共选一个良辰吉日，并把尔虑梓公主献给皇上，蒙塞勒王选的是六月二十八。”哦，听明白了，意思想选个让那二驴子公主嫁过来是吧。
“嗯，不急不急。订在七月初九把。”棠凛辰头抬都没抬。
“臣遵旨。”吴免退下。
二驴子要嫁过来？听名字应该是个少数民族。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呢？小说里的少数民族姑娘都很有趣哈哈，应该有的玩了！我有点期待二驴子公主嫁过来，决定跟她搞好关系，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哈哈。
时间飞速，转眼到了亥时，也就是现代的十点十一点的样子，棠凛辰还在批那些乱七八糟不知道写的什么的奏折。我哈欠连连，他不困么？精神这么好，给红牛打广告去得了。可是姑奶奶我很困啊！我决定说点什么。
清嗓：“皇上，已经很晚了，睡吧。”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亥时。”
“好，伺候朕就寝。”
科奥！睡个觉还要伺候啊！有毛病啊！连衣服都不会脱还能干什么啊！不知道姑奶奶很困吗？老娘没那个力气给你扒衣服了好吗？哦谢特！
我现在很生气！但还是努力平息：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稳住声音：“好。可是……”
“嗯？”
“皇上您不找哪个妃子侍寝么？”电视不都这么演的么，我好奇战胜了恐惧。
棠凛辰一愣，是啊，自从她消失后，多久没有找妃侍寝了，灵溪……
此刻，灵溪的音容笑貌依旧清晰地浮现在棠凛辰的脑海，久久不能挥去。
“皇上？喂！”看他发呆半天，我只好拿手在他眼前晃啊晃。
“呃…嗯？今天朕累了，就在这里就寝吧。”皇帝回神。
“哦……”看他那样子，八成戳到他痛处了，我也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
“皇上……”
“嗯。”
“小的能问您个问题不？”
“嗯。”
“为什么要我当太监！！！”想想就来气，最起码也当个宫女什么的啊，脑子有泡吧让老娘当太监！
他笑了，笑的无比开心。
我火了，火了也不敢怎么样。哎哟那笑容美丽的真他妈刺眼！
“因为，朕觉得很有趣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就因为您的一个恶趣味我就来当太监啊！！我还是一小姑娘好不好！”我炸毛。
“哦，朕没注意。”
啥？没注意？没注意啥？没注意我是小姑娘？窝巢！
平息，笑：“那现在皇上应该注意到了吧，小的只是一个小姑娘，要不您把我放了？我半夜溜出去，绝对不给您添麻烦，从此咱们谁也别看见谁，互不相干，好不好？皇上？”我说的真甜。
棠凛辰想都没想，立刻道：“休想。”
“为什么？”
“……，那你去做宫女好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呃……，皇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
“说了休想！你爱当不当，不当就继续做你的太监。”
哦谢特谢特谢特谢特谢特谢特谢特！
“嘿我就不当了怎么着，我跑还不行？”说着拔腿就跑。
跑到门口正准备拉开门，领子被提溜起来，听：“你跑的出去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可！能！”某人有点生气。
我勒个去！我勒个去去去去去也！好吧，命要紧。
“遵命，当宫女就当宫女，总爱欺负人！”我委屈，被放下。
然后谁也没说话，我继续给他“宽衣解带”。
他躺床上了，我不知道我咋办了= =
他好像看透我，说，“柜子里有被褥，睡地上。”
我不可置信，委屈地从柜子里拿来被褥，铺地上，翻身而睡。
快睡着时，他开口，笑意浓浓，“朕就爱欺负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囡啵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