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头凤》雨无止

5、第四章 端敏

　　第四章端敏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汝宁张着一双大眼睛，等待着答案，都是八卦心里在作祟啊。
　　弘历看着汝宁，想了一瞬，笑言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汝宁哼了一生，“不说就不说。好了，你赶快喝汤吧，我走了。”
　　瑾荷已在长春仙馆等了许久，汝宁出来便带着瑾荷会景仁宫了。
　　到了景仁宫，才发现皇上在景仁宫内，汝宁上前给皇上请了安，瑾荷也随着行了礼。
　　胤禛笑着说了句“起来吧”，看向瑾荷时，微微蹙眉，随后就又恢复了正常。
　　胤禛出了景仁宫以后，对高无庸说了一句，“召海善进宫。”
　　“是。”说完，高无庸就退下了。
　　御书房内，胤禛正在批改着奏章，高无庸进来禀报。
　　“皇上，海善贝勒来了。”
　　“让他进来吧。”
　　“臣叩见皇上。”
　　“起来吧。”
　　胤禛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屏退了高无庸。
　　“你知道眹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臣不知。”
　　胤禛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拿到了海善面前，“还记得这个人吗？”
　　海善见到纸上的‘端敏’两个字，脸上流露出来的都是悲伤。
　　“怎么会不记得，当初……”海善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皇上怎么会突然提到端敏？”
　　“关于这件事，你最好去景仁宫看一看吧，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是，臣告退。”
　　海善刚刚来到景仁宫外，就看到汝宁和梦曦正要离开景仁宫。
　　“瑾荷，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瑾荷摇了摇头。
　　“好吧。”
　　海善看见瑾荷往景仁宫里走，猜想瑾荷是景仁宫的宫女，于是叫住了瑾荷。
　　“姑娘，请留步。”
　　瑾荷转过身，看向海善。海善看到瑾荷却是一脸的惊讶，这张脸……
　　瑾荷看海善满脸的惊讶，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又看了看海善的官服绣四爪正蟒，这才开了口，“贝勒爷有何吩咐？”
　　瑾荷看海善没有反应，就有叫了一声，“贝勒爷？”
　　“哦，我是来看望熹妃娘娘的，想让你通报一下。”
　　“只是不知道贝勒爷是……”
　　“哦，就说是海善。”
　　“是，请贝勒爷稍等。”
　　片刻之后，瑾荷就出来了。
　　“贝勒爷，请进吧。”
　　海善跟着瑾荷进了景仁宫，眼神却从来没有从瑾荷身上离开。
　　熹妃看到海善来了，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今天回来，快坐吧。”
　　“好。”海善应了一声就入了座。
　　“只可惜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了，要是敬温也能来就好了，我与她只有在上次中秋宴会上见过，却还也未来得及说句话，刚刚听瑾荷说你来了，本以为敬温也会一块儿来的。”
　　“娘娘要是想见敬温，下次我就带她来，这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到许久未来探望过娘娘，所以就来了，哦，对了，刚刚那个宫女，叫……瑾荷的那个，是新来的宫女吗？怎么也前都没有见过？”
　　“那不是我宫里的宫女，是我外甥女汝宁的婢女。”
　　“这么说，她是从恒亲王王府里出来的。”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海善在景仁宫也没多坐，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然后，就前往了御书房。
　　“怎么样，见到了？”
　　海善点了点头，“那张脸的确是和端敏像极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叫瑾荷的宫女和端敏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件事，恐怕要细查了，而且要从当年的事情查起，既然这件事与你有关，就由你来调查吧。”
　　“是，谢皇上。”说完，海善就退下了。
　　当年那件事，翰林院学士乌扎库氏沛林全家被灭门的惨案，还有……还有端敏，她到底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端敏，你到底在哪啊。
　　海善突然想到刚刚熹妃说过瑾荷是恒温亲王王府的婢女，恒温亲王，海善一笑，出了宫，上了马车。
　　“先不要回府，去恒亲王府。”
　　海善来到恒亲王府，便让王府门口的下人前去通报。很快，就有人来带着海善进了王府。
　　胤祺和海善都是一样性格的人，在当初九子夺嫡的时候，胤祺置身事外，不愿相争，而海善素来不愿多理朝中之事，闲来时多在家中种些花花草草，如此相像的俩个人，自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两家关系也非常亲密，曾经还想结为亲家，只是可惜，海善未有一女，而胤祺的女儿都被先帝赐婚，如今恒亲王只有汝宁这个女儿还未出嫁，可是又和海善的儿子年龄不配，最后只能作罢。
　　“恒亲王，许久不见了。”
　　“海善，哈哈哈，你啊，这么久都不来一次，都没人和我下棋了。”
　　“唉，是我的不对，不过下棋，还是改日吧，我今天前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什么事？”
　　“关于端敏。”
　　胤祺叹了口气，“你是想问有关瑾荷的事吧。”
　　“正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胤祺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瑾荷来到王府的时候，才8岁，端敏的样子我是见过一两面的，的确，随着瑾荷越来越大，她的样子和端敏也越来越像，只是我并不确定，不过关于她的事，你可以去问问孙婶。”
　　“孙婶？”
　　海善在来到了后院的厨房。
　　“孙婶，你出来一下。”
　　“是，”孙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出了厨房。
　　“王爷找我什么事？”
　　“跟我来吧。”
　　孙婶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跟着去了。
　　胤祺带着孙婶来到了一个偏静处，海善就在那里等着。
　　胤祺拍了拍海善的肩膀，“你自己问她吧，我先走了。”
　　海善点了点头。等胤祺离开后，海善转过了身。
　　孙婶看到海善十分惊讶，“海善公子，”再看看海善的衣着，“不对，现在应该叫贝勒爷了。”
　　“倩玉，是你。”
　　“是我。”
　　“那端敏呢，她人在哪？”
　　“小姐，你还有脸来问我小姐，哼，当初小姐苦苦的等你，你却始终没有来，到最后……”
　　“最后怎么样？你快说，端敏到底怎么了？”
　　“最后为了生下你和她的孩子，难产死了。”说着，孙倩玉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海善听到后，险些晕倒，他找了端敏这么多年，一直想知道端敏的消息，想不到知道之后，却……却是听到端敏已经死了的消息。
　　“端敏……”海善念着端敏的名字，“那，孩子呢？那个孩子是不是瑾荷？”
　　孙倩玉一惊，“你，你知道瑾荷，你见过她了？”
　　海善点了点头，“是，难怪瑾荷和端敏长得如此相像，原来，她真的是，真的是我和端敏的女儿。”
　　“是，当年，小姐在生下瑾荷后，就撒手人寰，我一个人带着瑾荷，无奈之下，我去找了教我武功的师傅，直至瑾荷八岁那年，我师傅去世了，我当时有想过去找你，可是那时候，你受了先帝的命令，当时根本不在京城，恰巧那时恒亲王府需要人手，所以，我带着瑾荷来到了恒亲王府，心想在这里，总比我带着她到处流浪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