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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炮灰相野助 ...


  •   “让让!快让让!”胖墩墩男生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良子,作业!快让我抄抄作业!”
      郁疆闻声看过去。

      肖冀良懒洋洋地从课桌上直起身,无精打睬地斜他,“没有。”昨天看完田中桑美演唱会的现场直播又写作业,没睡够。
      相野助一惊,苦下脸,“兄弟!救场如救火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肖冀良打了个哈欠,道:“这年头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大家心里都清楚,我呢才疏学浅,就不能担当重任啦。”说好了一人写两项,结果这混蛋趴在桌上睡着了,要不是自己写完了过去看看,今天就等着扣学分吧!

      “良子,”相野助双手合什,苦哈哈说道:“我错了,昨晚上实在是太睏顶不住了,就饶我这回吧,下次,下次你睡,我写,我补回来还不行么?”
      肖冀良斜睨过去,“补回来?”
      “补回来,一定补回来。”相野助信誓旦旦地点头。
      肖冀良撇撇嘴,从书包里掏出作业递过去,不甘心地说道:“记得,欠我一次。”
      “嘿嘿,记得记得。”相野助狗腿的笑道,然后夸张地扑过去,“良子,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肖冀良两眼一瞪,用手撑住,咬牙说道:“死胖子,你刚说什么?没听清楚。”
      相野助没鼻子没脸地哼哼:“老大!你是我老大!”手快脚快地抢过来,人家有奶便是娘,我这儿给抄作业就是老大,不过分吧。
      肖冀良精神不济,懒得同他计较,鄙夷地瞥了死胖子一眼,继续趴着。
      “那是良子,肖冀良,抄作业的是相野助,他俩一个寢室,就在七野隔壁。”第五麻冲见郁疆盯着两人,好心介绍。

      一节课上完,被称为肖大的老师意犹未尽地走了,100分钟的大课让学生们很疲惫,郁疆很后悔。
      她觉得自已被陵上清一那句“新生最好不要缺堂”套住了,她来上课,结果这堂课下来,对她有用的部分最多不超过10分钟内容,剩下的90分钟一直在忍耐,她不断评估着,如果这台光脑脱开教学限制,她至少可以多学两节内容。

      七野宝伸着懒腰站起来,“郁疆,咱们出去透透气吧。”
      两人出了教室,在一扇大窗户前停下。

      “郁疆以前用过这套VX系统么?我看你上课操作很熟练。”第五麻冲走过来,和七野宝并排站了,感受从窗口吹进来的热风。
      郁疆蓦地扭头,……想打听我的来历么?出于什么目的?他又是什么背景?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动了念头?郁疆训练有素的防御系统嗖一下由三级上升为一级,她盯着第五麻冲,好像要看透他的灵魂。
      第五麻冲被唬得一愣,只觉森森寒气扑面而来,没必要这么大反映嘛,不过是探探底,这很正常啊,不想说可以不说,瞪那么大眼,想吃人啊!

      新来的真不好相与,第五麻冲觉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当头一击,讪讪地别过头,“嗯,我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因为我们,我们一开始都有老师指导怎么操作,你一来就会用,我以为你以前用过。”
      “是啊郁疆,你以前用过么?”七野宝拧着腰,过来凑趣。
      郁疆看看七野宝,摇了摇头,“没有。”
      第五麻冲黑线:区别待遇。
      七野宝得意道:“看吧,第五,我就说郁疆可聪明了,一看就会,昨天他还没上过课就帮我解题了。”
      第五麻冲咬牙:聪明也是郁疆聪明,你得意个屁呀!

      一连三天,郁疆一天比一天脸色难看,她后悔得无以复加。
      她觉得自己太听话太好学生了,校规和学生守则上明确写着要热爱学校、热爱班级、尊敬师长、团结同学,虽然以上她都没有,但是她遵守纪律,并为此负出了巨大的牺牲!

      郁疆?你还好吧,哪里有不舒服么?”七野宝终于熬到下课,一回头就看到郁疆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有些担心。
      “不舒服的话就去看校医,不要强撑着。”肖冀良收好书包走过来,这几天总在一起上课,对郁疆的沉默寡言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郁疆有些意外,对不相熟人的关心感到别扭,摇头说:“我没事。”
      “是不是有些吃不消?上大课的确很累人,特级班就是这样,过几天就会习惯啦。”每个人刚到特级班时都会感到吃力,老师也会在最初两周适当放慢讲课速度,等大部分学生适应后再恢复正常,郁疆是插班生,自然没有这样的待遇。

      七野宝在一旁嘀咕,“我都一个多月了还没适应呢。”
      肖冀良饱含同情地拍拍这倒霉孩子,以示安慰。
      陵上清领看不下去了,鄙视地扫了几人一眼,都什么眼神啊,那个人大概是有些吃不消,可惜不是因为太快了,而是太慢了!

      “还站着干什么,不饿?”陵上清领竖起浓眉。
      七野宝一看陵上清领瞪他,立马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蔫蔫地蹭过去,没走几步,又回头,“郁疆,一起吧。”
      郁疆心里一哆嗦,受不了那小眼神儿,拎起书包,跟上。
      七野宝美好了,抿嘴一乐,众人立时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有纯白的羽毛从空中洋洋落下,温暖而幸福。

      相野助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碰肖冀良,“良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肖冀良:“什么怎么回事?”
      “呀,你不是看见了么?”相野助不满地瞪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装腔做势。
      肖冀良皱眉,“不就是那么回事。”
      相野助急了,“哪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肖冀良扭头盯住相野助的眼睛,“你不知道?”
      相野助服软,“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这不向您求教呢么。”
      肖冀良盯着他,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

      肖冀良眼看相野助要呲牙,赶忙转移话题说:“下午下了课回家么?社团接到通知准备豆兰节的节目,我是回不去了。”
      相野助悲愤道:“不回去不行!我姐回来了。”
      肖冀良吃惊,“你姐终于回来了?她跟你姐夫这结婚旅行历时半年了吧?”
      相野助恨恨说道:“七个月零十天。……有她这样的么,你说,不就结个婚么,围着联邦十七国转个遍,知道的她是结婚旅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临终告别呢!”

      “别瞎说,那是你姐。”肖冀良说。
      “谁家姐像她那样啊,”相野助欲哭无泪,“她挽着个男人抬屁股就走了,我妈在家可疯了,那泼天的唠叨,你都不知道,反正,我和我爸都受不了,我爸说,幸好一早扔给我妈两酒店管,不然,他都没法活了。”
      肖冀良想笑,忍住了,说:“有那么严重么,你妈离更年期还有几年呢,嗯,都唠叨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几句,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大不中留、翅膀硬了看不上老的了,然后可怜自己没生个贴心小棉袄,别人家的女儿如何如何,然后数落我爸,说都是他惯的,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人说,旅行在外也不跟家打电话报平安,被人骗了卖了也没人知道。”
      肖冀良忍不住笑喷了,“你姐还能叫人骗了卖了?她不骗别人卖别人就该念佛了,我看,真正该担心的是你姐夫。”
      相野助愤愤地说:“什么姐夫,我还没见过人呢!”

      相野怡结婚事件已经是卡伦卡上流社会的传奇,半年多前,这位特立独行的大小姐突然之间领了一个男人回家,对相野礼夫妇说了句“我要结婚了,这是你女婿”,然后一手拉男人一手拉皮箱旅行结婚去了,等相野礼夫妇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上了飞机,追不回来了,并且一去了无音信,虽然以相野家的实力,知道两人的动向并不是难事,可这与女儿主动联系家人报平安意义大不相同。
      为此,一向优雅得体的相野夫人化身成了怨妇,相野父子成了可怜的炮灰。

      现在,两人终于回来了,相野助可以预见今晚回家后,憋了半年的老爸老妈会发动一场怎样空前绝后的狂风暴雨,虽然目标不是他,但是被波及也很无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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