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阿不思?邓布利多传》过路的OR路过的

6、NO.6

　　我细细的算了笔账，债务还有5600加隆，利息倒是还好，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借款人，而且有魔法部做中介保障，只收我们半年份的利息，1%的利率，而且还给我们减半，也就198个加隆，相较于庞大的债务，这个原本也算是天价的利息倒是显得不那么另我火冒三丈了。我现在手头上有1926个加隆，就是说我还欠着3674个加隆，再加上父亲要开店，我最起码还要赚上5000加隆才算差不多。
　　我看着纸上的金额感觉自己头发都要一夜之间变白了，我重新又拿了一张羊皮纸，开始往上罗列我的进项，满打满算，我一周最多只能赚150加隆左右，包括卖魔药和做生意，算我每周运气都很好能赚到150个加隆，一个月也就600加隆，到明年5月底，还有7个月，去掉成本和备用金，也就4000最多了，不够啊真的不够啊！莫不是真的要逼我去卖血？！
　　我颓废的躺在床上，怎么办？丢失了那么大的一个进项实在是差太多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再去多打几份工，可是我分身乏术啊，嘶~我坐在床上，突然想到安森，如果他愿意接手我的小推车的话，我倒是有时间去打工了……唔，可以去问问看他有没有意向。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我看着镜子里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语，去洗了把脸，使劲的按摩了脸部肌肉和眼部周围，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点，待会去熬点魔药就行了，下了楼，我做了点猪杂粥草草吃了点然后交代妮妮把要卖的东西做好，我去了地下室去熬制提神药剂，两个小时候，我拿着40来瓶提神剂上来，“妮妮，东西做好了吗？”
　　“做好了，小主人，妮妮都已经放进小推车里了。”
　　我把托着的药剂放在桌上，去小推车里检查了下，“放的对，很好。”
　　妮妮害羞的对着我笑。
　　“妮妮，你把这些药剂收好，再问父亲看看有没有小一点的药剂箱拿回来，我有用。”
　　“好的，小主人。”
　　“那我走了。”我穿上外套推着小推车出了门，今天要跟安森去碰碰运气，看看里克的那张名片能不能起作用。
　　“早！”我看着站在街口的安森打了声招呼，手顺势要从小推车里拿早餐。
　　“不用，我吃过了。”安森摆手。
　　“哦！”我点点头。
　　“走吧，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希望，我打听过，那个人很吝啬。”安森表情很严肃。
　　我点点头。
　　果然，我们在工地上找到了他，那个据说信用不错但很吝啬－－泰比先生，这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们递给他的名片，我试图让他先尝过味道再做决定，但是他很干脆的拒绝了。
　　“我不会再增加我一个便士的成本，懂了吗？快走！快走！”大汉挥舞着大手把我们直接赶出了他的地盘。
　　“唉~”我叹了口气。
　　“别叹气，不行我们再换一家。”安森安慰我。
　　我看了看他，摇摇头，想了想还是问了他，“安森，额，这么说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提供这些，你自己卖？”我指指小推车。
　　安森盯着我好久，慢悠悠地说：“你的意思是你要雇我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做生意，我可以提供这些，小推车也可以给你，只要分我一部分利润就行了，我想去打点短工。”我听出他有些生气的感觉，赶紧解释道。
　　果然，他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但是语气却又恢复到跟平时一样，“你要去打短工？”
　　“恩，这样我就可以多些收入。”我点头。
　　“你这么需要钱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前面每周500镑的抽成？你完全可以拒绝。”
　　“额，我觉得那是你应该拿的啊~”我立刻装作天然呆，不要脸的使劲卖萌。
　　安森揉了揉眉心，“好吧，先到我家去，我们要订下个约定和规矩。”
　　“你这是答应了？太好了！”我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使劲抓住安森的手不停的道谢。
　　接下来，安森和我订下了规矩，每天早上我把装有500份量的小推车推来交给安森，然后晚上7点左右来拿顺便分钱，五五分账，如果没有卖完，剩下的安森以每份3先令的价格买走，产品的定价安森自己订，但是同样的，他会以菜单的方式放置在小车外，我不得干涉。我同意。如果有额外的需要，比如份数增加，安森需要知会我，我要全力配合，我一定就知道安森还没有死心，这样也好，我也乐意的。暂时只定下这两条。我和安森都严肃的暗了手印签了名字，然后每人一份，安森当即接过我的小推车出去摆摊了，而我赶紧去职介所去看看有没有短工可打。
　　黑板上、墙上帖着的小纸片上有很多招工信息，但是都是长工，短工基本上很少，而且对于童工的价格很低。除了这些，还有很多人会自己来招工，拿着喇叭到处喊着，我耐下心一点一点去寻找。然后借了一张纸和笔，把我看中的工作给记下来。
　　这么细细的找倒也确实找到了几个，一个是招门童的，小费自得，每小时8镑，晚上8点--12点，这么高的工资我除了这一个再也没能找到第二个，当即写上。
　　第二个是屠宰工，专门杀鸡鸭，每周末两天，要求熟练工，在农场做，一只6便士，我看了看距离也不算太远可以考虑。
　　第三个是报童和送奶，早上5点-7点，一份1便士。
　　我抄了一些再经过仔细的删选后，我挑了这三个，这样我还能空出白天的时间去熬制魔药和学习。
　　再然后我就把自己挑中的工作交上去还交了5个先令的手续费，一个男人接手我的求职表格，仔细看了看我，半晌跟我说了句，“中午12点过来，我带你去面试。”
　　“谢谢您，先生。”我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这倒是好事了。
　　中午12点，我跟着他步行到一家店门口，看着这金灿灿的装修，我倒是不确定这是不是叫店了，有点像夜总会。而且都快1点了店还没开，不由得我不多想。
　　“跟上。”男人招呼了我一声。
　　跟着他从旁边一个小巷子七拐八弯的进了后门，然后上了楼。
　　他敲了敲门，“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午安，霍克先生，丽姿小姐，又一个孩子来应聘，我觉得不错，带来给您看看。”他侧过身露出了跟在他身后的我。
　　我先是惊讶了一下下，这个女人真是漂亮的过分，比之梦露也丝毫不差，然后再惊讶的是，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做老男人的情妇的，别怪我这么想，任谁看到少女坐在老头子的怀里都会这么想。可惜了！
　　“这个孩子长的倒是不错。”女人开口评价道。“比前面那几个看起来好多了，就他吧。”
　　我突然有种我不是来面试的，而是来参加选美的感觉。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头拍了拍她的后背。
　　说着，旁边就有人过来给了带我来的男人20镑，“谢谢老板的慷慨。”男人笑着鞠躬，转头对我嘱咐，“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就出来。”
　　“恩？这孩子还要去哪？不是我说了我要了吗？”女人不愉的上扬声音。
　　“额，丽姿小姐，这孩子要打三份工，还有另外两份呢。”男人赶紧解释道。
　　“哦？还有两份？是什么？”
　　“送奶工和屠宰工。”男人说着把求职表格递了上去。
　　女人摆摆手没有要接的意思。
　　“既然这样，叫人进来把他领出去把尺寸量了。”女人直接摆摆手，男人立刻带着我躬身离开，有人带我去了另一个房间量了尺寸，然后出来后就有人把我的身份牌递了过来，“每天晚上先来场子后台找我，签了字去换衣服，然后干活，完了也是这个流程，每周日下午2点过来拿薪水。明天开始过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额，可是……”
　　“可是什么？”
　　“没什么。”
　　“门童做的好就能升侍者，薪水会马上翻2番，好好看吧。”
　　走出门，我呼出一口气，这份工作算是OK了，现在就是下一份工作了，不过屠宰工的职位我没被聘上，因为我要求太高了，不但要求一个独立的屠宰室，还要那些被宰杀了的牲畜的内脏和羽毛什么的，他们就直接不要我，带我来的男人气的直跳脚，可是我的理由又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我是为了喂狗！
　　“那你要羽毛做什么！”
　　“做垫子，暖窝！”你看，无比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的理由。
　　男人焦躁的在我面前来回走了几圈，突然问道，“你真的对鸡鸭宰杀很熟练，一天能杀50只？”男人把我刚才面试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能！”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吧，走吧，既然来了，就干脆碰碰运气。”男人带我来到另一个更大，看起来更富有的农场。
　　“哦~看啊，是谁来了~”一个妇人骑着马跑了过来。
　　“下午好，杰斯夫人。”男人行礼。
　　“哦~你还带了个小男孩？”杰斯妇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哦，是的，请容许我介绍这孩子。”男人拉过我，“这孩子是个难得屠宰熟练工，一天能独立屠宰30只鸡鸭，最多的时候，有50只。”
　　“哦？”杰斯夫人有些惊讶。
　　“不过，这孩子有些怪癖，他工作的时候不允许别人看，而且要主家把那些牲畜的羽毛和内脏，额，是为了给家里的宠物做食物和做窝，所以，我想了想，只有您这儿最适合他了。”
　　“呵呵，那倒是。”杰斯夫人下了马，看上去她非常的结实。“那么跟我来，我要检验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杰斯夫人带着我到了她的养殖场。
　　“我这里这种规模的养鸡场有三处，每天都要向外面运送好几千只杀好的，做成这样的。”杰斯夫人从旁边一间房间里拿出一个方盒子，看到盒子外面很快蒙上一层水气，我知道那房间估计是一间冷藏室，“你要是能做成这样的，我给你三倍的工资。”
　　她打开盒子给我看，原来是去了骨头的鸡胸肉，不过因为拆骨头的原因，所以肉的反面切的乱七八糟，我笑了笑，要不是怕别人怀疑，我甚至能毫无伤口的就把骨头拿掉，“没问题。”我点头。
　　“好！你马上做一个给我看。”杰斯夫人让人把盒子放回去，直接进去抓了一只鸡带着我到了一个小型屠宰室，里面很干净，有砧板和水池还有手套和剪子，还有热水壶和脸盆什么的。
　　“我们先出去了。”杰斯夫人把手里的鸡扔在水池里就拉着男人出去了。
　　我带上手套，直接抓住鸡对着一个小盆放血，差不多后就把它扔在一旁，倒上热水，使用下小咒语，毛全部脱落干净，然后开膛破肚，直接把鸡胸部分切下来，然后在肉上开了几个口子，用咒语直接骨头分离，然后我就拿着跟我看到的差不多但切口稍微好看些的肉脯走了出去。
　　杰斯夫人和介绍人反复看了好几遍终于相信我是熟手，果然杰斯夫人马上以三倍薪水聘下我，而且是日结工资，我想了想，这样我就不用去做早上那份工了，当然介绍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后就是他给我们起草了一份合同，然后两个人签字，每块标准样式的肉6先令，以块数日结，还包一顿午饭。我不禁咋舌，这么一块6先令可想而知这个做成的食物要多贵。还不如直接买只鸡回去自己做呢~
　　不过我对这个价格还是满意的，我不仅能免费得到鸡的内脏和羽毛，还能得到鸡翅、鸡爪和鸡腿，可以说我是彻底的满足了，大家皆大欢喜。
　　很快就有人拉着两个放着冰块的箱子过来，还有一个大篮子在里面，同时过来的还有几笼鸡，“把肉扔进去就可以了，会有人洗的。你只管杀就是了。”杰斯夫人说道，然后就体贴的帮我把门关上。
　　我先是数了数，一共30只鸡，我乐了，看来杰斯夫人把介绍人的话听进去了，这样的话，我一周光从这里就有10加隆的进项，不错了~我兴奋的坐下来开始工作，用咒语杀鸡会很快，但是我毕竟要做一手防备的准备，万一哪天我必须要在众人眼下施展骨肉分离的技术我不可能用魔咒去做，所以，我就按照记忆中那几处刀痕去切开把骨头抽出来，果然可行，接下来就是实践外加改进了，刀痕很多有许多切重复了，我不断地改进后，已经能够少掉两处刀痕而完好的取出骨头了，不过为了掩盖痕迹，我还是切了好几刀。
　　我的午餐是一份三明治外加一杯牛奶，还不错。
　　当30只鸡全部处理好后，我已经琢磨出可以少切六刀的去骨方法了。我伸了伸懒腰，把我要带走的东西装袋，把湿漉漉的羽毛也装好，晒干后就可以做羽绒被了！然后走了出来，马上就有人通知了杰斯夫人，看看天色不晚了，杰斯夫人过来看过后塞给我10镑，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干的好！明天继续来吧。”
　　我看着多出来的1镑，下意识的想要找，可是摸遍了兜里都没有半毛钱，零钱都在手推车上，我有些尴尬，但是杰斯夫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多给了1镑，“怎么了？”她看我摸遍身上所有口袋纳闷的问。
　　“额，我身上没零钱，夫人。”我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杰斯夫人哈哈大笑。我被笑的莫名其妙。
　　“那是夫人赏给你的小费，快谢谢夫人。”一个胖女人在旁边说道。
　　“额，谢谢夫人。”
　　“呵呵！”杰斯夫人揉了揉我的脑袋，“明天早上早点过来继续。干的好我还给你小费！”
　　“好的，夫人。”
　　乘天还没黑，我赶紧去安森那把我的手推车拿回来，安森给了我100镑，我傻眼了，这个钱太多了点吧？按照5先令一份的话，我掰着手指头算着。
　　“别算了，我定价8个先令一份，我卖了500份，全卖完了。”
　　“明天多做点，做个1000份吧，”安森对我说道，我木木地点点头。
　　“怎么了？”安森看着我问道，“打工不顺利么？”
　　“不，很顺利，就是有些吃惊你居然真的全卖完了。”
　　“呵呵。”安森闭口不提他怎么卖的，我也没有兴趣去问，直接拉着小推车就要回去。
　　“等等，明天你过来的时候就麻烦你把套餐里有什么写清楚，这样我也方便定价，行吗？”
　　“行！”我点头。
　　回到家，我犒劳了一下，把鸡内脏洗干净后把鸡心、鸡胗、鸡肝和鸡腿全扔进锅里烧，让妮妮看着火，我则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把鸡毛全摆放在篮子里干燥咒烘干挑出大的放到一边，剩下的全部推杆留毛，又拿块布盖上免的鸡毛乱飞。
　　然后给自己蒸了一碗饭，就着鸡汤鸡腿西里呼噜吃了顿好的，又啃了两只鸡爪，吃了好多鸡心鸡胗，美的不行！我吃的这些都是要求妮妮严格保密的，妮妮对我很忠心她从没漏过半个字给我父母，我很放心，我让她给我缝了个小袋子准备做枕头，我一直攒到现在的鸡毛还塞不满这个袋子，不过不急，有了现在的来源，总有能做的时候。我看着塞了小半袋的绒毛，觉得信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