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故人非故人 ...
-
我手抱胳膊问花亿曦“猜不？”
花亿曦挂了奚落的懒散笑意“那画不值钱，赢了没意思。”
我咻咻的飞了个白眼给他，这人就爱瞎扯，猜不出就怨那画不值钱。
本人不愿意动脑筋想就光张嘴在说“你猜出来，那你说那个字是什么？”
花亿曦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几”。
经他这么一道破，心里琢磨了一遍，这答案原来就这么简单，任那些爱转牛角尖的人绞尽脑汁，估计还猜不着边呢，像我明摆就是这种人。
花亿曦道出后许是给旁边的人听去，一把男高音立马在四周响起“是“几”字。”
老者摸摸白胡子，赞许的点点头“不错，是“几”字，这幅画归这位兄弟所有。”
那位男高音乐呵呵的想去领奖，我将嘴一撇，微嗔道“借花献佛了。”
不一会，老者又冒出几个四字成语让周遭围观的人打一个字，后面那几个难度也不大，我心里想着他是不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好吸引越多人的人过来围场，果然最后，他让个小伙子从后面取出一盏琉璃曼佗罗花灯放在台案上，本是不动声色的花亿曦突然也来了精神，抵到我耳边轻声说“你要能拿下那盏灯，我就免费给你差使一天。”
人声嘈杂，我怕我刚出现幻听“你说多一次。”
“你要能拿下那盏灯，我就免费给你差使一天。”
我“痴痴”的看着烘云托月下照着他柔美的身板，“你的意思是，包括跑腿也在内？”
“恩。”
“那么想要，你怎么不自己拿？”我狐疑的问他，不明白他自己脑子那么好使怎么还得来用我的？
花亿曦唇角浮上一丝不明的笑容“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拿或者不拿？”他一根手指来回在我的面具去绕来绕去。
“我拿。”我表面咬牙切齿的应下来，其实内里心花怒放，想到他能任我差使一天就差没得瑟的手舞足蹈，眼下要是叫我去爬树，我也二话不说刷拉拉的爬上去，跑腿是吧，你给我等着。
老者上前笑眯眯的变曲着下来的规则，“各位，不如你们来问或者作画，只要是不离题的猜字词句谜，老朽勇于一试猜解，只要是老朽猜不出的，这家宝“曼陀罗花灯”当是赏品，免费赠送他。”
我没听讲多少，不过恰好听到重点：只要是老朽猜不出的，这家宝免费赠送。瞧这话说得挺信心百倍，原来这满脸慈眉善目的老者，其实内里也不过是个恃才傲物的人。
谜会开始，我没急着插进去，先看一下其他人的状况，台下的人纷纷联手出对策，“什么一勾心月伴三星啊”“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啊”“什么日长月短左右战,一正一反两边排啊”都被扯了出来。
只见台上的老者两手复在身后，始终挂着云清风淡的表情，一下轻而易举的把那些解出来：分别是“心”、“重”、“门”。
一番激烈对战后，老者似乎开始翘出得意的尾巴，气傲心高仿若没人是他的对手，我终于知道为何花亿曦为什么要让我上的原因，应为我什么都不多，就馊主意最多，特别的人就得用特殊手段。
不多时，我拉着花亿曦来到台下的文桌笔纸木柴桌上，取了一张白纸，就手抄了一支笔，准备下画。
笔沾上纸，那书香味的墨花便孜孜绽放出来，想了下对花亿曦说“还是你来吧，我说什么你就画什么。”
花亿曦散漫的拿起笔，取笑味十足道“你终于想开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的画功——惨不忍睹。”
我安慰自己，我是心理素质极良好的人，我不怕打击，冲着跑腿的份上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不过他说得也对，我怕笔到我手，又不知道会画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出来。
“画什么？”
我指着纸的上头开口，“这里画两只鸽子。”
然后再指着下面“这里画一只羊，记住，要死的羊，不要活的羊。”
闻言，花亿曦略显错愕，怔怔没有下手，最后凤眼高抬端详我的窘态，脸上细微的表情一丝不落的收入我眼里，第一次见他这么玩味戏谑性极强的看着我，眉宇间藏着不可思议的轻佻笑意，看得我心里一阵絮絮叨叨的，突然很后悔的萌生出那个念头，这人太不正常了，一下就领会我画中的含义，男人啊男人。
我脸皮重厚假装没接收到他的目光“灯，还要不要？”要就赶紧给我画。
他没回答我，下笔。
不一会，“好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画，整张脸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这只羊，连死的姿势都能死得这么好看。至于吗，还有，你把鸽子画那么漂亮是去招亲吗？还“英姿熊熊”的。
由于他的原因，我发现我的毒舌妇功力又正在突飞猛涨，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我把画削给一个小伙子让他拿给台上的那位老者，并嘱咐他几句话，最后给了他一锭银两，他像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数目一样，接过手惊喜欲狂，“公子，大榕树下等。”
我点点头“去吧，切记，就说此画是你作的，老者定猜不出，你再把后面这张纸给他，上面有题解。”
“好的，我这就去。”
我们两个接着隐到偏角落的地方，等待他的凯旋归来。
“你这满脑子的心思是跟谁学的？”花亿曦意态渐疏靠着树。
“想知道啊？”我学他的语气。
“不想。”
“。。。”
于我所料的不出□□，那边台上台下已热气腾腾，看来是时候掀起了高潮的部分，那个小伙子就这么落落大方的站在台正中央与老者对峙，老者一张苦瓜脸誓要挤出答案来，额头的汗已出卖了他的镇定。
最后，小伙子嘻嘻的踹着个宝贝的东西跑过来“给，公子你要的东西。”
我打开一看，隆起的细纹陨娇艳地爬过紫曼陀罗姽婳花叶上，那粒粒暖莹颜色的琉璃幻贞幻瀎，璃底是百匹蜀锦翔凤游麟的图案、眼一瞧便是好东西，怪不得花亿曦会瞧上。
小伙子突然好奇问起，“公子，能告诉我那张纸上写了什么东西吗？为何老者看了当场气得一把揉撕了呢”
我笑了，“没什么东西。”只不过写了一句很简单粗俗的话，一句凡是行过床事、鱼水之欢的人都晓得的话：
——鸽鸽，下面“羊”死了。
我想，我要男的，这刺激性极强的听觉传到耳边，我心甘情愿的通身酥软，醉生梦死的窝在美人乡里。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更重要的是，某人明天就要当我的跑腿小弟。
一路，我兴致勃勃，花亿曦跟在后面“你似乎心情很好？”
我洞悉的朝他微笑“我相信，明天会是一个很好的日子。”
“是吗，不见得。”他妙目宛转，懒散散的拨了面前垂下去的青丝，不在意道。
一阵吵闹声随即响起，耳边嗡嗡的，我被路人粗鲁的撞开到小摊上，生生跟花亿曦隔开了距离，我捂着被小摊上铁钉划开的衣服裂缝，头一顿眩晕感，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鹅蛋侧脸遽然也撞进我的视线，惶然若失间的我忽然没了头绪拆下面具，起步追着她的背影走，“梦瑶”一下惊喜交加的我习惯性呼喊着她的名字“梦瑶，等等我啊。”
“梦瑶，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她不理我，径自闪进一条小巷，我欲快马加鞭追上去，肩膀就被重力的搭了一下，瞬间我如梦初醒。
“松弟，快醒，莫追。”
回头，墨黎岿然不动的站着，旁边是那个一脸对我鄙夷的岳卿然，我问“你们怎么也在这？”
岳卿然率先开口“看来不止我们三个是受害者，我敢保证你看那乌漆漆的巷里头定趟了不少被她所惑迷的男子在里面。”
我开口“惑迷？”
墨黎接上我的话“她身上带了五幻散，闻过的人最起一阵先头晕目眩，接着产生幻觉的把她看做心里那个惦记思念的人。”
怪不得我刚被撞到小摊后，起身头昏脑涨的，耳边嗡嗡的听不进外界的讯息，我扶了扶额头，心头溢满凉水，为何她不是真的，起码让我瞧久下，瞧多几眼我这两年来思念的亲人脸孔。
“你，是否哪里还有不适？”墨黎担心的问我。
“逛清倌逛多了呗。”岳卿然似要挖苦我，来个落井下石。
我自动忽略掉岳卿然的话，摇摇首摆正神情“我没事。”
“松弟的友人呢？”
言毕，我蓦然想起被我扔在原地的花亿曦，暗骂自己，“坏了，我把他丢了。”
“可记得你方才的路线？”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跟她走，就来到这里。”
“蠢。”岳卿然这张典型的狗嘴吧吐不出的象牙。
我没好气的反驳他“岳兄，你又记得你方才的路？”
他顿时哑口无言，语塞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故人非故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