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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施展媚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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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玉肩,心里把姑姑之前教导的话喃了遍“你这别小瞧这行业,争妍卖笑其实是一门学问,众平常百姓男女虽不屑,可若是略熟门径,竟也能活得比一般寻常人强,你上得了台面就是万众瞩目,金银珠宝唾手可得。再说不过就是那博人怜爱的演技,还有那江湖上走动的人,官场里摸爬的,谁不是仰人鼻息的?就连那皇帝子孙,没登基前也都有不得志的时候,偶微服便装来南乡子楼解解闷也是自然得不得了的事,若是这个时候你运好,遇上他,日后便是享福之日。”
她的话还丝丝的扣在我的心弦上,可惜我不是那种整日想麻雀变凤凰的人,我投靠乡子楼起初的出发点是:有一个容身之所,纵然过着下人一等的生活我也接受,因为我生来就不是大富大贵的命,不然怎么会三番四次的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包裹这次。
直到有一次我抱着柴遇到他,那时花亿曦就独坐在大理圆石桌上一个人摇弄着骰子,无人敢上去打扰,他说“我认得你。”
我满脸的黑灰的胡乱点了个头,“恩。”一般长得好看的人心肠不一定就漂亮。
花亿曦抖了那摊开六个六点的骰子,放荡不羁的笑意溢满脸上“别走,陪我过两手,如何?”
“我不会,我还要去送柴。”
“就三局,三局定输赢。”
“我手无长物,当下胜负已分,楼主还是找其他人吧。”我继续抱柴。
他听后当下微微的眯起眼睛笑,故意引诱我开出条件“这样,三局结果要是我输了,我就免你砍柴十天,外每天晚膳给你添多一只葱姜鸡。”
我隐忍着把手上的柴往他美丽鼻孔塞的冲动,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吝啬的老板,还以为他开口的赌注就是黄金或者银票,原来只不过是一只鸡,我盘算着好不容易稍微有一点点瘦下来的豆桶腰,每天一只鸡不把我肥死也把我腻死。
“不,我喜欢砍柴,姜葱鸡我不吃。”一天我除了砍柴烧水真不知要干什么事了,如果这些活一天没干,迟早会被轰出去,应为我清楚乡子楼从来不养蛀米虫。
花亿曦察言观色见我不受诱惑,边加大赌注“这样,一局就好,赢了你能从我手中拿走任何一样东西。”接着摸出一扣白玉莲坠链,我虽不懂货物,但也能瞧得出是个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他整条放在桌子上,意思是,这也可以当赌注,赢了便是你的。
我把柴慢慢的堆至脚边,接过手“就一局,献丑了。”
在二十一世纪,我算是赌场的风云人物之一,爸爸是个常年滥赌的人,于是有其父必有女,我或多或少继承了他点坏品风兼之点运气,父亲曾说过我的手指异常灵活,加之先天的小小奇赋和反应能力,所以年纪小小的我在爸爸长年累月的摧残下,练就了一手好绝技,每逢这时爸爸总是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如今捏着骰子,偏这些过往的回忆花面再度漫过心间,骰盅一盖,我犹如被灵魂柱体般的俯身了,昔日那玩转赌场的自信气势再度卷土归来。
他享受的细闭眼睛耳朵略听那骰子里头撞击的声音,慢慢的开口“六个一,小。”
我手一松,小心翼翼的掀开骰盅,一副玩弄于鼓掌的神情睨了他一眼笑了“不好意思,确实是小,不过不是六个一,是一个一。”
花亿曦略显错愕,笑道:“好手段!”望了那一柱擎天的骰子沉思了。
我离了桌面,弯腰抱起柴,他指了那条浑身散发灵气的白玉莲坠链道“慢着,这东西你拿走。”
我投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我一个柴房女要是搁这么大串宝珠在身上,还不落得人家说我是偷的。”
他闻言也觉颇为有道理,轻嗅了一口茶香恬淡的神情,悠然的出声了“有趣,你成为我楼下的人,我来改变你吧。”
从此,我过上了地狱般修炼的日子,特别是减肥这一门,我呕心气血。
————————画面回归到现状——————
思索间我边听前面那个好听的语声散漫无比的道“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松夏,怎么想临阵退缩了吗?”
“没有,我正在热身。”死就死,我豁出去了。
话毕,我单手扶起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眼睛抽了似的朝面前的人抛了媚眼。。。
台前的少女见趟上的男子八方不动的等着她的轰炸,努力地扯起弯弯的嘴巴弧度,一个板一眼就凭空丢了媚态过去。
男子若无其事的抱手环胸,对于横空飘来的“媚眼”的无动于衷。
少女“。。。”给我点反应好不好?再抛——————
男子不满的撇了撇嘴,“怎么还没开始,你在做什么?”
少女无辜受创的咬紧牙根,“我已经开始了。”
再甩头抛一个过去。
“。。。。。”男子依旧面无表情稳坐着。
少女眼酸的转动了四处眼珠子“我抛了十几个,你居然连一个感觉都没有?”
任她使上浑身的法子,男子始终连眉都不舍得挑静坐在上面,手还不时懒洋洋的哈了口气“你就这点功夫?”
什么叫“这点”?少女挫败的坐在地上,那表情就直直似被雷哄哄的劈下来,整张脸都扭曲了。
“看来是我期望过高了。”男子失望的欲要离开坐毯,走向另外一个女子身边低估了几句,女子听后脸色难看的板着脸,从口里崩出“松夏,今晚不许吃饭。”
少女闻言像被火烧屁股的鸵鸟一样跳起来,“再给我一次机会。”
男子回过头漫不经心道“刚不止给你一次机会了。”
少女猛地返起身走至两块躺息的台阶上,两手轻摁倒半起身男子,起身缓缓的贴近他,但肢体间却没有任何接触,男子瞬间被勾回视线,耐下性子不走了。
只见少女伸手轻触外袍,随后缓慢的扯上外袍的衣带,红唇微启,眼神迷离·······
男子单手托起下巴跨在旁边绣有鸳鸯戏水河云纹皱边的躺扶手上,一副等待面前少女的洗礼和轰炸。。
少女目光怜悯地望着前面的人,巧移双手缓缓抬至头顶抽去束着长发的玉簪,霎那间,发长七尺鬒黑如漆的一头青丝摇曳而下,发梢处每一根似乎透着淡淡若隐若现的香味。
丁香微吐,她柔顺的半蹲一边微抬半仰着头,双颊恰间隐隐晕红,欲拉开半划掉一边的衣带。
男子享受的闻了微风拂来的香味,挑眉颇侥幸的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口中半带细嬉道“恩,就这样?”
什么叫做就这样?都差没跳脱衣舞甩肉了,少女安耐住内心的波涛海浪面上还是保持双眸似水,莹莹的目光似能能挤出汪洋来,外披衣襟微敞开,隐隐的露出凝脂的脖颈,连着的衣带似落不落的停在半空中。
旁边的女子抽了口气,等她接下去的戏幕等到脖颈都长了,忍不住开口道“快点。”
少女半咬朱唇,不满的瞟了一个眼色给她,这么一来,更徒增了几分纯真的魅力,谁知男子懒散散伸手上前捂住那张越发柔和的脸,无公害似的微笑道“脱。”
少女闻言偏过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微扯外袍,拉一下时间如被定住一样停一下,男子霎时也扑朔迷离起来,顺手撩起了她那青丝,只见乌黑如泉的长发在他雪白的指间滑动“继续,别停。”
旁边的红衣女子双手紧握开接近半击溃状态型的抓狂了“快快快········。”
尽管他们在旁边有意的怂恿,少女还是不紧不慢的拉下外袍,那白质滑嫩的肩颈毫不吝啬的暴露出来,须臾停住手,勾起嘴角斜上扬,笑得万种风情皆尽生,而毕,肩一耸利落的拉上外袍,正经八百退至房里的正中间,仿佛刚刚那少女上演一幕妖娆似精只是一场梦。
片刻,红衣女子仍旧停留在那种香烟画面还没反应过来,便听顶上有股弦外男音“我算是低估你了。”
少女咧嘴一笑“今晚不要葱油鸡,我要两盘千层松花糕。”
男子听完调戏道“ 若你刚脱了,别说两盘,十盘都给你送过去。”
闻言,我搔搔耳朵,“你这叫间接性的逼良为娼。”
他笑了笑道“这“良”逼得还真不容易啊。”
红衣女子这时上前拉开了那碍眼的屏风,三分美色七分猥琐问“松夏,你平日可是故装不懂特意气我的?”
我挥挥手,打暗语“刚被火烧屁股了。”
“今日外加一份丁柳虾,吃饱点。”
真是要么撑死,要么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