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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逸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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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才,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你是否对我亲睐有加。”茶楼中,他作了一个揖,阳关洒在他的身上,桃花眼里,满满的全是期待,洒脱的语气和他小心翼翼的用词形成对比,也不知道他是怕我的回答吓到他还是怕他的问题吓到我。
“逸才,别躲了,你不累吗?”树底下的他看见了我,笑语盈盈的叫我过去,阳光斜斜的从他的头顶射过,美的梦幻。
“逸才,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想一辈子在和你在一起的同时心里背负着另一个人。”他向着我哭喊,往常的儒雅已成为泡沫,他的怀中抱着一个死去的女孩,仿佛来自地狱,也将要通往地狱。
下一刻,他的血从口中溢出。
我也从回忆中醒来,他的影子渐渐消失,或者也是渐渐的清晰变成了眼前的这个人,玉瑾,这个人是你带到我眼前的吗?
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我没有发现眼前人的不耐,仍然用眼睛对他进行着视觉□□。
“这位公子认识我?”
“不认识。”我摇了摇,想了一下,玉瑾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于是我又回答“只是公子气宇不凡,让人心向往之,见到了公子,在下才明白了什么叫人中龙凤,唐突了公子是仰慕所致,公子莫要见怪。”
那人笑了笑,似乎是我的马屁很是奏效又似乎是觉得我是冰大花魁客人的小厮,所以并没有为难我“你倒是会说话,唐突什么的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以后莫要再这样。”
我点头哈腰连连称是,那人就不再管我了,全心全意的将心思放在冰大花魁的身上。
“玉公子,不知阁下来此是为何事?”冰大花魁说。
“冰兄,在下对您倾心已久,整天睡觉梦里都是你,有时候甚至向你想的睡不着觉,看在在下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就给在下一个回应吧。”那个红衣人一只手放在前胸,眉头是皱了起来的,那样子很认真。
“在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玉公子自重。”红衣人向前走了一步,冰大花魁就向后退了一步,丝毫不为红衣人的认真所动。
“冰兄,在下心里只有你,只要冰兄愿意嫁给在下,在下愿终生不娶。”那个红衣人说的认真,我为他叫了一声好,弄得四周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除了一直被我可以忽略的秋栩秋大公子,他的眼中充满了笑意,甚至还有些偷喜的意味。
奇怪的眼神是因为在漠色大陆同性之间的感情也是不被接受的,因为一般的同性之间是没有后代的,即使是有,也是受的一方的功力到了一定的境界,这种情况生了孩子是会折寿的,或者是受的一方遗传的,这种情况下有一部分是不用折寿,有一部分却是孩子生出来就死的,随着药剂师的发展,药剂师们已经可以配置出生小孩的药剂,但是大部分也是要人命的,所以,男子相恋一般都是在地下,毕竟漠色大陆有搭档制度,那些青春少艾的男男女女们,一时冲动,对自己同性的搭档做了什么,两人两情相悦,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些一般是地下举行的,往往常见的是两个地位很高的家主并且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常常找地方偷情幽会。
至于秋栩秋大公子的那个更加奇怪的眼神,就不予理会了。
“玉公子,请自重,据在下所知,您的家族只剩下您一个嫡子了,若是与在下死定终生怕是图惹家人伤心,况且在下的心上人就在这船上,您再这样纠缠下来怕是不好吧。”冰大花魁听见了我的叫好声,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颜如花,说出了以上的话。
果然,那个红衣人惊了一下,说“是谁?你喜欢的人是谁?”
看见他的眼睛红了,我倒退了一下,最起码远离秋栩,不要等会打起来被波及了。
谁知道,冰大花魁是个记仇的人,记仇的程度令我发指,他竟然在青天白日下,用他那白生生的手指指向了我。
我感到瞬间到了冰窖,那个玉公子的眼光像是刀子一样的向我射了过来,明明是一样的眼睛,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呢,玉瑾的眼睛清清亮亮,略带妖媚,但是他的眼睛却充满了霸气,阴森森的。
“冰大花魁,你什么意思,害人不带这么害的。”我一面小心的向后退,一面观察那个被打了鸡血的红衣人,一面还要职责冰大花魁,我怎么那么惨呀。
“逸才,你忘了,我们昨天的浓情蜜意了吗?你忘记昨天你对我说什么了吗?你忘记昨天对我做什么了吗?你现在怎么可以这么绝情。”他掩面而哭,我无奈了,求救的向其他人看去,楠儿没看我而是看的冰大花魁,那眼神早就把他看作是自己的嫂子了,看样子她是信了,你说,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有这么一个妹妹?洛汝那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傻媳妇?
再看洛汝,他倒是有良心,已经把手放在剑把上了,估计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救人的,不过,老兄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应该看我这里,不要看我妹妹那里呀。
始作俑者冰大花魁见我看向他,笑了笑,那叫一个美呀,眼神还扑闪扑闪的,继续放电,不过你再怎么美也没有带面纱那位漂亮,有什么用。
戴面纱那位……算了,他,我还不敢看。
“这位仁兄,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不是冰大花魁的心上人,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那个红衣人说。
“真的,也许阁下听过在下的名字,在下薛逸才。”我说。
我预料的不错,那人一听见我的名字便停下了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我还道薛逸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竟是你这样的……哼。”
估计他是想说废物,但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难得的小爷再次红了辆。
“在下心里只有玉瑾,不可能容下其他人了,所以和冰大花魁是不可能的。”他惊异的看着我,我的表情很认真,他没挑出什么不对的地方,眼里却不是欢喜,而是冷冷的诡计,也许那个时候我要是注意一下他的眼神,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是那时候我虽然看着他,心思却都放在秋栩身上,看着他的手指陷进肉里,心很痛,很痛,痛的几乎窒息。
玉瑾已经隔在了你我之间,你和我已经永远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