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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银时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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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好似一点都感觉不到左右熙攘的人群。
大脑里空荡荡的。
或许是刻意不去想东西。
“哟银时，”登势在远处看到了他，“来逛街吗，看来你赚了钱呢，这样的话房租——”
登势忽然不说了。
银时的神色让她吃惊不小。
“银时。”
登势轻轻笑了。
“要不要喝一杯呢？”
***
银时在酒屋的柜台边坐下。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守护着我们呢。”
登势为银时倒了杯酒。
“现在不知我有没有这个可能，稍微为你遮一下心里的雨呢？”
果然，还是婆婆最了解自己。
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自己刚脱藩，身无分文在街上流荡，最后，来到了墓地里。
刚靠着一块碑坐下，便听见人的脚步声。
木屐踩在雪里分外沙哑。
“喂婆婆，能让我吃那些馒头吗？我好几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登势先是诧异，而后轻轻地笑了。
“这是给我丈夫的，你去问他吧。”
酒一杯接一杯被银时灌进肚子。
登势就这样静静地为他斟酒，看着他喝。
“我的丈夫怎么说？”
“我不知道，死人不会说话，更不会吃馒头。”
银时一边大口嚼馒头一边说。
“真是的，说这种话，小心他咒你哦。”
“不过，我私下里和他约定了一件事哦。”
“我对他说：从今以后，就由我代替你照顾婆婆。”
“婆婆。”
银时举着酒杯，头却垂了下去。
“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是啊，登势是谁？救命恩人，房东，更确切地说，是犹如母亲般存在的人，是自己拿性命作担保誓死守护的人。自己有什么不能和登势说呢？
“婆婆，我现在好矛盾好痛苦，外面的消息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登势略微想了想。
“啊，好像有一些攘夷激进分子要来攻击江户了吧。”
“是的。”
银时抬起头。
“上一次是红樱事件，通过真选组还有攘夷保守派他没有实现目的，最后我和他闹到决裂。这次他带着更厉害的武器与更完备的策略来了。我，到底。。。”
银时用双手捂住脸。
“我该怎么做？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银时忽然起身。
“银时！”
登势赶上来。
“银时我知道你的痛苦，先冷静下来好吗？”
但银时还是头也不回地推开门奔出去。
“银酱——”
“银桑——”
两个孩子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赶紧跑来。
银时停下了脚步。
“银桑你终于回来了，神乐酱今天可找了你一天呢。”
“银酱回家吃饭了好吗？”
听着两个孩子纯洁的嗓音，银时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银时，就做你身上武士之魂所认可的事吧。”
登势轻轻地说。
于银时却恍如一个惊雷在银时耳中炸开——
“喂高杉，如果这次幕府还不打算反抗怎么办？”
银时问问旁边沉思的总督。
“照我说，不如与天人签订合约，相安无事地共存更好。”
桂抱着手臂在一旁指点不停。
“假发。”
高杉终于有了回应。
“你认为那些白痴会和你讲道理吗？”
一声冷哼，轻蔑又稍带担忧之情。
“不是假发是桂！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桂因为自己的话被反驳而有些不满。
“既然幕府屈服，我们一并也将它推翻就好了。”
极其狂傲的语气，却说得非常冷静。
攘夷志士们都愣在那里。
“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能同时抵抗他们两个！”
大家开始情绪激亢起来。
“是啊高杉，你不要命是你的事，我对人间还有迷恋呢。”
桂也不住地反对。
高杉冷冷地看了看攘夷志士们。
继而慢慢地走到银时身边。
“银时。”
银时的嘴唇颤了颤。
“那些笨蛋都不必放在眼里，就让我们两人来做我们身上武士之魂所认可的事吧。”
极轻极轻的语气，几乎是贴着银时的脸颊耳语一般。
银时一瞬间愣在了那里——
许久，银时转过身来。
“银酱。”
神乐有些担心。
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银时又一阵心痛。
他们都是自己至关重要的亲人啊，自己必须拼尽全力去守护。但是这样就又要与他为敌，又要站在他的对边，举刀向他砍去。难道他不重要？明明是自己思恋了十几年的人，难道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见面却又要互相伤害？
“为什么我总是要做这种选择呢？”
银时苦笑一声。
“银时，守护了江户，那你就守护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会因此感激你，这不就是你一直遵循的武士道精神吗？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江户被毁，接受创造新世界这样虚妄的梦想吧——”
“呐，婆婆。”
银时极淡地看了她一眼，打住了她的话。
“我守护了江户，却同时毁了我自己呢。”
登势嘴角轻微的抽动。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
“银酱，银酱为什么不为神乐想想呢？神乐不能没有银酱！”
神乐的泪水流了下来。
“银酱要是死了，神乐一定也会死的！”
“银桑！”
新八看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了。
“银桑你觉得我们对你自私其实你对我们不也同样自私吗？我们都需要你你却不顾我们的感受说出这些伤人的话来！银桑你的担当去哪了？你要还是个武士，至少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让别人为你痛苦，这样糟蹋别人的感情好吗银桑！”
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
银时呆呆地站在那里。
“银时，稍微考虑一下神乐与新八的心情吧。我们等着你的答复，无论什么时候。”
登势带着两个孩子进屋了。
银时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
许久。
“是啊，不是早就和他决裂了吗？他并不爱我呢，红樱那次不就差点杀了我吗。”
银时转身向屋内走去。
“何必再去追寻那虚无的爱呢？太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