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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胜负难分 “若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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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梦,你醒醒啊!”泽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干嘛呀?”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本来是想装晕的,没想到睡着了。我竟然是那么贪睡!不过我这几天忙着做羽毛球和球拍,也难怪了。
“若梦,……”
“我不行的,你别让我教!而且我没时间,阿玛看得紧……”我一急,说话就语无伦次了。
“看你急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你看,太阳升起来了,你可以教我‘什么球’了。”
“什么‘什么球’!它叫‘羽毛球’,多好听的名字呀,尽被你糟蹋了。”
我承认“羽毛球”这个名字也就这样了,但是和人争论需要理直气壮的不是吗?我刻意加重了“糟蹋”的语气,正常人就该向我道歉了。
“好了好了,羽、毛、球,行了吧?”
“没诚意。”我气的把脸别过去。泽浠就是个不正常的。
“我还嫌你脑子有问题呢,突然就生气。”
“行了,要不要学啊?拿来。”我伸出手。
再和他对骂下去,恐怕现代的那些“新新词汇”就要脱口而出了!
“干嘛?”他愣愣的看着我。
“刚才我刻字的那块石头啊。”真没默契!
“哦。”他不太高兴的从地上捡起那块石头,放到我手里。
“若梦……”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要那块石头。”我打断了他的话,“我要画场地,画完再说。”
关于羽毛球的那些规则太多了,一下子说不清,而且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万一他一时兴起一定要刨根问底,我就杯具了。
“那你画吧。”
我在院子里画了一个长方形的框,里面又横七竖八地画了很多直线,一个羽毛球场地基本上完成了。幸亏刚才挑的石头有锋利的锥尖,我很轻松地就在石砖上画了那么多线。
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对上了两道锐利的目光,把我吓了一跳。
猛然想起我把他家的砖头弄坏了,赶紧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把你的石砖弄坏了,你不会怪我吧?”
说完之后才发现我的道歉显得很没诚意,比刚才泽浠的道歉还没诚意,之前居然有脸骂他。我很没骨气和低下了头。
“我怎么会怪你,是我自己要学的。”他无视了我的没骨气,“我才不和小人计较。”
听力太好也是一种错,我很不小心地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尽管他说的特别轻。
“谁是‘小人’?”我亦沫兮好歹也二十岁了,按心理年龄算你比我大不了几岁。
“反正不是你。”
“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不是我就是你了。”话说出口我才发现不太够意思,人家随口嘟囔本来就没有错,还要挨骂,“算了,我讲一下规则。”
“这条叫中线,打的时候必须过中线,没过的谁打就算谁输。”我指了指中间的线。
“这条叫……好像叫界线,打的球过了界线就算输。”我指了指外框。
“这个叫发球区,在这里发球。对了,发球就是把球打给另一个人。发球的时候要站在这里。”我指了指一个小框。
……
这些知识是中学时代体育课上教的,那时候我只顾着走神了,没想到穿来了还能有用武之地。当初不应该走神的。
“你讲了那么多,我记都记不住。我要你教我怎么打。”
我真是讲的太专心了,完全忘了泽浠会听不懂。我当初就不怎么听得懂,好多词都是即兴编的。希望目前还没发明羽毛球,就算发明了也别传到中国。不然泽浠向人请教我就要露馅儿了。
“就这样,把球放在这里,这样子打。”我做了个示范。
泽浠照着我的样子打,球却不听他的使唤,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o(∩_∩)o 哈哈~~~”我笑的花枝乱颤。
“不许笑,等我学好了一定会赢你,你等着!”
“好啊,那我就慢慢等着。”
我就不信一个“菜鸟”能赢我这个会了十几年的……就算我不是高手,战胜一个“菜鸟”也是小菜一碟。
转眼已是艳阳高照。
“泽浠,我饿了,我要吃饭!”
“不行,等我赢了你我再吃饭。”
“我投降我投降,我要吃饭!!!”
在现代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拥有一张吃货的嘴,却长了一副吃不胖的身材。不知道安佳•若梦的身体是不是吃不胖,我可不要成为胖子!
“哦,我去做饭。”
“嘻嘻!”
我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上好的……反正是上好的茶就是了,管他什么茶!等着某人做饭给我吃。
只见某人端来了很多碗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能吃吗?”我皱了皱眉。
“你吃吃看。”
“你先吃!黑的跟什么似的,你是给我做饭的还是取我命的?”
“你会做饭,你去做啊!”
“我就是因为不会才让你做饭的。”
“哼。”他把碗一摔,往里屋走去。
“你干嘛去?拿点心吗?给我带一份!”我追在他身后喊着。
“给你。”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两包点心出来了。
我毛手毛脚地撕开其中一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这几天在安佳府吃的不怎么习惯,古代的点心嘛,就跟现代的“某某糕”差不多。我在现代是极讨厌那些东西的,既然来了嘛,还是故乡随俗好了。
“看你这样子,饿死鬼投胎啊!”
“嗯嗯,我本来就是吃货投胎。”由于我在吃东西,说话不清楚,“吃货”这两个字也就没有被泽浠听到。
“安佳府的东西不好吃吗?”
“也就这样,吃厌了。”
本来就不好吃嘛。
“我吃好了,现在有能量打球啦。”
“你怎么说话总是怪怪的?”
“不是你说要和我比赛的吗?不想比拉倒,我还嫌累呢!”
“我说一句你怎么总是顶十句,幸好你是小姐的命,要是做了奴才,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能只是泽浠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我陷入了沉思。
我是要进宫选秀女的,秀女那么多,能成为主子的只是少数,其他的都要做宫女,要是我在宫里说话还是这么不谨慎,真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呢!
“刚才还说了要和我比赛,怎么一会儿工夫就不吭声了?”
“哦。”我心不在焉地走到发球区,开始发球。
由于我的走神,前几个球都让泽浠占了先,眼看着他就要赢了第一局,我沉不住气了。
“这局不算行吗?”
“凭什么?我赢了就不算,你赢了就算?”
“那自己和自己玩。”我把拍子一摔,就走开了。
“不算就不算,但是你得说出个理由!”
“刚才那一局吃得太饱了,没力气动。不过现在好了。”
“荒谬!”他咒骂了一句。俯下身捡起拍子,扔给我。
“幸好没摔坏。”我接过拍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一个插着羽毛的土球飞速旋转着,从这边飞到那边。
接下来的几局,我无一例外发着这样的球。这种球速度很快,通常对方还没来得及接就已经掉到地上了。但是这种球有一个缺点,发的时候必须用很大的力,几局下来,我已经体力透支了。
羽毛球比赛通常是三局两胜,我已经赢了两局。
“呼呼——”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不行了吧?”
泽浠也已经发现了我的弱点,连着赢了两局。现在是决定胜负的一局,我不能再用原先的方法打了。
“继续!”
泽浠一会儿往左打,一会儿往右打,我拼了命接球,好不容易打到了二十九比二十九,最后的一分,谁能拿到谁就赢了。
“呵呵!”我奸笑两声。
我故意摆了一个打高球的姿势,球却不听使唤地往低处飞,恰好落在了中线处,几根羽毛对着泽浠。
“我赢啦!”我兴奋地把拍子扔出去好几米远。
刚才那个球正好利用了没有球网的特点,这样的球放在现代肯定过不了网。也得多亏了我画的中线,虽然只过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足以决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