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oy,lost(DH）》CrystalVolski

32、Controlling the Dream(控制梦境）III Harry

　　Harry最终回到Gryffindor塔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太冷了以至于现在他已经完全麻木了。他心情糟糕透了。他寒冷中尽了最大的努力，从痛苦的会议中解脱，结果却是让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筋疲力尽，他真的已经尽全力唤回Sirius了。越往后进行，他就越相信她能够做到，如果他有足够努力的话。

　　但是Sirius一直都没有来。

　　当Harry穿过公共休息室时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Ron，在通往女生寝室的楼梯旁睡着了。另一个是Ginny，靠在放在男生通往男生寝室的楼梯旁睡着了。

　　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情感想让Harry大笑，除了他真的没有感觉到这个情景的可笑之处。他能够想到Ron是在等Hermione，而且任何劝道读不可能大消他想看到她的念头。Ginny一定是在等Ron [好吧…少爷凭着小H这个迟钝劲您就等着吧] ，担心她哥哥。她可能需要上床睡觉了，但是不管怎么样，Harry能够叫醒她。

　　他轻轻的摇摇她的肩。“Ginny，”他轻柔的喊着。“Ginny，现在好晚了——上床去睡觉吧。”

　　她微微一动，张开眼睛。当她看到Harry时，马上就站了起来。Harry站起身，揉揉自己的鼻梁，他的眼睛几乎要闭上了。

　　“你去哪里了？现在什么时间了？”Ginny站起身的时候问。

　　“已经很晚了，”Harry说。他向前走去，心不在焉的将椅子搬到旁边去。“Ginny，你上床睡觉去吧。Ron会好起来的。”

　　“Harry！”她困倦而愤怒的叫着，就像是她不知道他她还能够做些什么。Harry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想要知道她还想说些什么。

　　他所能够想到的事情只有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只为了表达一种友好的支持。“他会好起来的，”他再次告诉Ginny。“上去睡一会儿吧。”

　　Ginny摇摇头，用一种尖锐的，具有洞察力的眼神看着Harry。“Harry，我要你告诉我实话，”她说。

　　Harry现在只想回床上躺着。他老实的点点头。“没问题。”

　　“你刚才是和Luna出去了吗？”她几近愤怒的问着。

　　Harry为她的语气而震惊了，感觉到她在他周围散发的一种激烈的力量。他听过她说他教父名字的时候的恶意，而后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太明智了。

　　暴躁突然就涌了出来。他抬起双手，甩开了她抓着的手。Harry站在她面前，威胁的告诉她，“你不要再说他的坏话了。明白？”

　　他转过身上楼的时候又开始颤抖了。

　　Harry扯出一套宽大的睡衣裤，调成夜晚模式。Neville大声的打着呼噜。随着眼睛的适应，他看到他所有的室友们都穿着内衣躺在床单之上。为了驱散室内的热气有一扇窗户开着。

　　在Harry开始觉得变暖和了的时候，他的皮肤却开始发烫了。即使他摸起来还是冰凉凉的。Harry爬进毯子里，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情绪像旋风般残忍的切割着他的心，让他觉得他在黑暗中里转着圈。

　　问题像龙卷风般侵袭着他的大脑。Malfoy…爸爸…妈妈…Lupin…Sirius…

　　他的脸颊湿了。他哭了。他抽泣着。踢掉毯子。

　　他又回想起Snape的记忆。

　　脱掉T恤。

　　Sirius，你在哪里？

　　他站在湖边的毛榉树下。环顾四周，惊讶于自己怎么在这里。他难道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Harry。”

　　Harry转过身，看到他亲爱的教父站在自己面前。

　　“Sirius，”他小声叫着，悲伤一下涌了出来。他开始支持不住倒下去，Sirius紧紧的抱起他。

　　“Harry，我好想你，”他说。“Oh，Harry。我真的好愧疚。”

　　Harry哭泣着。他能够感觉到Sirius的怀抱。这不是梦境。Sirius真的在这里。他偎依在他的怀里。“我也是，”Harry小声告诉Sirius。“你是真的在这里。”

　　“Harry，听我说，”Sirius焦急的嘱咐。“现在你需要变得坚强些。”

　　Harry摇摇头。他感觉就像一块被弄皱了的羊皮纸 [这是个什么感觉啊…] 。Sirius可以成为他变强的理由。Harry已经不把这种信念放在心底了。

　　Sirius摇摇他。“不！Harry。Harry，你听我说。现在我需要你变强。Harry，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得不离开你。我很抱歉你必须要承受这些，但是Harry，你是Harry啊。今晚你必须变强。所有的事情都取决于你今晚是不是能够变强。”

　　Harry抓住他，但是Sirius从他的手中渐渐划走。‘不！’Harry想。‘我能抓住他。我必须变强，然后我就能保护所有的一切。’

　　但是Sirius渐渐消失了。变强，Harry。

　　Snape在他面前跪下。“我的王，”他说。

　　Harry轻挥魔杖，Snape就□□了，他的礼袍被丢在了另一边。

　　“我期望可以从我的仆人那里得到更多，”Harry冷冷的说。

　　“我的王？”Snape疑惑。

　　“我的另一个，更忠诚的仆人告诉我，男孩Potter离开了Hogwarts——一个人。离开了Dumbledore，离开了他那些让人讨厌的朋友们！他居然就在一个要死了的狼人的保护下完全安全回来了！”他因为Snape的失败而大发脾气。他在Hogwarts离那个男孩那么近，而至今他都没有通知他的主人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一次性完全从这个世界上除掉这个讨厌的小鬼！

　　Harry意识到他在Voldemort的脑海里。他能够听到他的想法。只要他能够进入的更深层一点…

　　愤怒极大的影响了他。他再次挥动魔棒，Snape飘起来狠狠撞倒了天花板，被魔法吊了起来。他尽量使自己的脸色变的平静，但是Harry能够看到他严重的恐惧。这让他很高兴。这个巫师对Hogwarts完全没有作用。Dumbledore完全不信任他让他知道凤凰社的总部在哪里。他不知道当他远离血腥的校园的时候他们把那个男孩藏在哪里。而且不管怎么样，他还没有收集到那个男孩单独呆了一整天这个情报！

　　他的愤怒是那么的猛烈，已经让Harry都可以感觉到血腥。他移动魔棒的动作是那么的鲜明，Snape的身体从胸腔开始整个裂开。他的内脏从身体里洒出，掉到地板上。再挥一下，他们又四分五裂，分散着挂在整个房间——一个活生生的装饰。

　　一道火热的白光灼烧着Harry，分散的他的注意。他轻拍额头，脚在他那有四根帷柱的床上乱动着。

　　变强，Harry。

　　他努力压下痛苦。他需要再回去。他需要努力把他赶走。

　　Harry聚集力量，聚集着他那仅剩的力量，把他自己推进Voldemort的思想世界。

　　Snape脸色苍白。如果Harry等待的时间太长，那么这个巫师不可能活的过来。他应该控制他的魔杖来救Snape吗？Harry徒然地沉思。毕竟，Snape在Hogwarts维护着那些未来的食死徒们才让他们可以完成他们的魔法教程。而且他还是唯一一个可以酿造出让那个男孩离开他的脑海的魔药的人。

　　他快速的挥动着手腕几次。Snape的肠子又自行聚集在一起回到身体里。Snape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Voldemort残忍的看着他。“在我改变主意要杀了你之前滚出我的视线，”他吐出这句话。

　　Snape慢慢爬到自己的礼袍前。“感谢你，我的王。你是最慈悲的，”他虚弱的说。他拉着礼袍，遮掩住身体，弯腰下去，消失。

　　Harry张开嘴巴。“死同性恋！”他大声呼吸。

　　他颤抖这，能量和兴奋涌向他。他的伤疤很疼，但是这可以忍受。他忽略了它。

　　Snape！[可怜的教授…T-T]

　　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行动了前，他已经够穿过了公共休息室。Ron已经渐渐转醒了，但是没有完全醒过来。Harry从肖像画中穿过，跑下塔楼。

　　他在梦中做到了。他在Voldemrt的脑海中，并且还掌控了梦境。Harry强忍下痛楚。毕竟他在已经醒过来之后又强逼自己回到了梦境中。

　　他穿过大厅，使劲推那厚重的大门。夜晚冰冷的空气向Harry袭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条睡裤。他赤着脚走在去Hogwarts大门的路上。

　　“一定要在那里，”他祈求。他不确定Snape是否还有足够的精力可以安全的回到Hogwarts。但是如果他回来了，那么他现在很可能还在大门前。

　　Harry停下来，四处寻找着他的魔药教授，惊慌的发现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他。但是他在阴影之中发现了微小的晃动。他赶快冲向那里，发现Snape无力的躺在草丛里。

　　他的呼吸无比缓慢虚弱。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他的礼袍盖在他的身上。

　　“Oh梅林，教授啊！”Harry跪下来叫着。他真的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了。他很害怕触碰这个男人。

　　“Potter！”Snape小声却狂暴的训斥。“赶快回到床上去！”

　　Harry失控的笑了。Snape还是恨他。这是个好现象。“你能动嘛？”他急切的询问着。Harry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想要把Snape扶起来。[那衣服掉了…肿么办？]

　　Snape痛苦的躲开，虚弱的拍掉了Harry的手。“不要碰我！[靠…怎么听着不对头呢…] 快回你的寝室，”他威严的警告到，声音却很小。他又摔进了草坪。

　　Harry咒骂。Snape花了太多力气来拒绝Harry的帮助。“教授，我必须把你带到医院去。我看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要让我帮助你！”

　　Snape转过头。“你是怎么看到的？”他问。“我告诉过你了睡觉之前什么都不要想。我还没有…还没有完成那些魔药。”他开始失去意识了。

　　“Yeah，Voldemort觉得你已经完成了，”Harry小声嘀咕，然后有后悔了。Snape聚集他最后的力气用憎恨的眼神凝视Harry。如果他继续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撑不住的。[完了…感觉教授有一种弱受的气质。]

　　“Potter，你TMD离我远一点，”他低声咆哮。“你不能…和你的…上级…说话…”他又有些恍惚了。

　　他们这是在浪费时间。

　　Harry再一次抓住Snape的肩，轻轻的摇晃他，痛苦的看着他的脸。Snape张开眼睛，看着Harry，很难集中注意力。

　　“教授，”Harry柔声叫道，轻轻地清晰地说。“你浪费太多力气来反抗我了。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仇恨对方，但是现在，我必须把你带到医院。你明白嘛？”

　　Snape的眼睛一阵清晰，他看着Harry就像只是在辨认他一样。他点点头，但是却说，“不要到医院去。把我带到我的房间去。我所有的魔药都在那里。”

　　“但是——”

　　“Potter，求你了。”

　　Harry点点头。他尝试把他的魔药教授扶起来，但是教授已经完全无力了，Snape又太重了。Harry摸到自己的魔杖，念道，“移形幻影。”Snape在魔法的帮助下浮起来时，Harry只能让自己在只带着魔杖和礼袍的情况下从地面到他的寝室。

　　“教授，保持清醒，”Harry说，让Snape在内侧漂浮。他很害怕如果Snape失去意识就再也不能醒过来。他记得一些麻瓜世界里的急救守则。

　　Snape小声的呻吟着。他的眼睛在动。

　　“Severnus Snape，”Harry庄严的叫道，Harry领着他向Slytherin地窖走去。“吐真剂要用什么制？”

　　Snape张开眼睛看着Harry。他就开始念那些原料的名字，接着有说制药的步骤。

　　Harry领着他穿过大厅，下楼，在再下楼到地窖。那里很黑，而且在第二年他们在做了复方药剂之后就再也没有走过这条路了。

　　“教授？”他叫。Snape看着他，他的眼神更清醒了，“哪条路，先生？”

　　“去右边的下一个走廊。最后那个门就是了。”

　　Harry赶快往那里走。

　　一个石质雕像在Snape的房间门口看守者。Snape小声的说“苦艾”雕像就让开了路。门开了，Harry把Snape放在床上。他帮助这个巫师躺下，又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你的魔药在哪里，先生？你还需要些什么？”

　　Snape虚弱的抬起手，指着房间对面的一个橱柜。“它们都已经做了记号了。血液补充剂。治愈魔法创伤剂。肌肉放松剂。止疼剂。“

　　Harry赶忙跑到房间的另一边拉开橱柜门。但是它被关住了。“阿拉霍洞开，”他不耐烦的说。门一下子就打开了。Harry每一样拿了一小瓶后就又快速跑到了Snape旁边。

　　“扶我坐起来，”他说。Harry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后，才把他扶起来让他斜靠在床头板上。Harry把血液补充剂递给他，但是Snape已经虚弱的不能够把手抬起来将药瓶送到嘴边。Harry直接就拿起瓶子帮他喝下去。

　　Snape一喝下药剂，就被呛到了之后就开始干呕，把喝下去的药剂又全部吐了出啦。他们摔破这个药瓶；它把石头地粉碎了。

　　“清理一新，”Harry念。呕吐物从Snape的面前消失。“恢复如初。”瓶子碎片就马上集合在一起恢复成原来的样子。Harry捡起瓶子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Snape看着他，惊讶。“再拿一瓶过来，”他说。“还有胃痛安定剂。”

　　Harry马上做出反应。Snape先喝了胃痛安定剂，然后又伸手拿住血液补充剂。他喝完治愈魔法创伤的药剂之后，他开始变得很紧张。他的每一块肌肉好像都马上缩紧了。Harry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拿出肌肉松弛剂递到Snape紧闭的牙关前，但是药效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在喝了止疼剂后，他躺了下来。他的眼神清醒，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明智状态。

　　“血液补充剂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告诉Harry。

　　Harry点点头。“你还需要别的什么吗，先生？”

　　“睡眠，”Snape困倦的回答。“这会帮助魔药的药效发挥的更快。给我一瓶比较温和的安眠药剂。就是那个浅蓝色的。”Harry在橱柜里安眠药剂那一堆里面查看着。“我需要在几个小时之后再来一轮，”他说。Harry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递给他那瓶浅蓝色的小瓶子。Snape喝了下去，在他喝完之前他就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Harry把最后一瓶空了的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他突然的在今晚这件事上投入了全部的精力。他蹒跚的退后就像是有一股力在推着他。

　　他的手有节奏的抓着头发。在那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就像一个自动导向器一样急切的想要挽救Snape教授的生命。

　　Snape教授。

　　Harry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的人。在一霎那，他所看到的视野范围内的所有东西都又通过Voldemort的眼神在Harry眼中又重播了一遍。想到Snape的肠子洒满了整个房间，Harry几乎要呕吐了。

　　Harry颤抖着，回想Voldemort所有的想法。Snape为了保护自己成功的骗过了Voldemort那么多次。Harry抓着头发，意识到这个男人为了保护他而为他做了什么，为他经历了多少，他就抑制不住的发抖。

　　这个感受来的太突然，太快了。他感觉如果他不卸下这样的重担他就会痛不欲生一样。

　　他伸手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盯着这个为凤凰社当间谍的食死徒。他付出太多了。Harry向前倾，把头隔在Snape的臂弯中，无意中的将他的伤疤贴在了Snape的黑魔印记上——他们被Voldemort折磨的标记。

　　Harry坐在那里颤抖着。然后恸哭了起来。说。

　　“教授，我错了，”他伤心欲绝。“我为我所作的所有事感到抱歉。对不起我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对你，特别是在你又加入了社团之后。对不起我在你背后直呼你的名字，尽我所能的破坏你的形象。对不起，我二年级的时候因为我们想要找到Malfoy就是Slytherin继承人的秘密时，从你那里偷走了复方汤剂的内容物。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尊重你，因为我每次都不做你的作业。对不起在你想要教我大脑封闭术的时候我却像个愚蠢的傻瓜一样，因为Sirius的死而责怪你那么长时间。对不起我对你做出了那样低劣的评价。对不起我偷看了你的冥想盆，对不起我爸爸和Sirius在你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因为我知道那样是多么的痛苦。教授，我也经历过那些啊。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一个被惯坏了，粗鲁的小孩，但是我曾经住过柜橱，因为梅林的缘故。有时他们会喂饱我。但是我堂兄和他的朋友们每时每刻都在打我。而且他们在我的语文小学是恶霸所以每个人都不敢和我做朋友，也因此我每次都被他们捉住。可是这里却有所有我没有得到过的名声——这就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对所有的事都感到很后悔。我好伤心我不能阻止Voldemort的复活。我好伤心你还要回到他身边服侍他。我看到了，教授，看到你经历的那些我好心痛。我好抱歉我不懂那些语言的意思。我好抱歉，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挺过去。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但是我不能让这些事情再继续下去了。我不能再让你经历这些了。我不可以再让这些痛苦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了。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够做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在准备了。即使我在这个过程中死了，我也已经准备好接受那个预言——坦诚的接受未来给予我的命运。只要你可以不再经历这些。如果我的死能够阻止这一切的话，如果可以一次终结所有的悲痛，我愿意。如果必须死的话，我准备好了，为了终止这场战争。”

　　Harry坐在那里，趴在Snape的臂弯里哭泣。他终于都说出来了。他不喜欢这样，但是他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的死亡是唯一可以终结Voldemort对这个世界的折磨的方法。

　　Snape的手在Harry凌乱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Harry打起精神，才意识到他在教授的臂弯里睡着了。他马上坐起来。“抱歉，先生，”他心不在焉的说。他不是故意让自己睡着的。

　　Snape静静的注视着他，然后简单的说，“我知道。”

　　Harry张着眼睛，点点头。“你还需要魔药吗，先生？”

　　“恩。”

　　Harry穿过房间，在壁橱里拿了一整套的魔药，包括胃痛安定剂，为了以防万一。他帮助Snape把所有的都喝掉，除了安眠剂，因为Snape懒散的捏着他，向后靠。

　　“Potter先生，你现在可以回你的寝室了，”他轻轻的说。“如果你被另一个教职人员捉到不再床上的话，我会很欣然让你去禁闭而不是告诉他们其实你在我这里。”

　　Harry点点头。“当然，先生。”

　　他打开Snape教授房间的门。

　　“Potter先生？”

　　Harry转身。“怎么了，先生？”

　　“谢谢你。”[T-T大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