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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想知道你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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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奇怪的,柳飞烟在听到这些话后,内心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觉讽刺。毁容了吗?哼!王凤娇,你够恨,也不枉你忙了一场,我虽然没有死成,不过你的最终目的还是实现了……
就这样匆匆过了十数天,柳飞烟的身体也在渐渐的康复中,她不仅能够自行喝药,身上被药物腐蚀的地方也开始结痂,而且还可以发出声音了。虽然嗓音粗哑难听得要命,但她总算能够和江秋雾交谈了,可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
“叫我烟儿……”
“嗯?”正从她手上接过药碗的江秋雾呆了一下,随即兴奋的说:“你能够开口说话了。太好了,这证明我逐个恢复你器官的疗伤步骤是正确的了,下一步就可以以肝经解毒明目药为主,辅以开咽利喉之药就可以了。小姑娘,你……”
“叫我烟儿。”柳飞烟坚持地说道,她已经受够了他总是小姑娘小姑娘地叫她了。
“烟儿?很好听的名字。那……烟儿姑娘,你……”
“烟儿。”
“……好,烟儿,我想问问你,你师门有没有不许学别派武功的规定?”
“……?没有。”
“那就好办多了。”江秋雾松了一口气,曾听师父说过,江湖上有一些门派不许门下第子学别派武功,否则就是背叛师门,他还真怕她也是那样的门派中人呢。
“……?”什么意思?
看出了柳飞烟的疑惑,江秋雾解释道:“是这样的,既然你能开口说话了,我想传你一套内功心法,这套内功心法不仅能够引导药性的归经,对增强体力也是很有帮助的,这样就可以加速你的复原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想让我拜你为师?”不知为何,她非常的排斥这个想法。
“不不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江秋雾急忙说道:“我会想到要传你内功心法是因为它可以帮助你复原,而且你体内又有我所输入的真气,练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要传我内功心法?”柳飞烟觉得不可思议,天下居然还有这种人,不仅救了她,为她输入真气,还要教她内功?不问她的来历,不问她为何受伤,就只全心全意的救她,他……
“你我相识就是有缘,我自当会竭尽所能的医好你,而我认为学了这套内功更加有助于你的恢复。你……不想学吗?”
“不是,只是……我不拜师就擅自学你们门派的武功,好吗?”内功可是一派的根本,招式可以自创,可以演变,可内功心法却必须得追本溯源,他怎么能够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传出去了?
“无妨,我不属于任何门派。况且,先师在世时更是不爱世间的那一套规矩,他甚至不许我叫他师父,只以名字代之。我还是他老人家过世后才这么尊称他的呢!”回想起自己的师父,江秋雾无限追思。
“你和令师的感情非常深厚吧!”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江秋雾肯定的一颔首,“师父待我极好,如果没有师父,我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这个天地间。所以我对师父除了仰慕外,更多的是尊敬。”
“请问令师的名讳是……”
“我只知道师父姓江,我就是随他的姓。至于名字我不清楚。”
“你不是说你平时都叫他名字的吗?”怎么会不清楚?
“喔!那是他隐居在此的号,叫忘尘居士。”
忘尘吗?为了逃避红尘,所以隐居在无人问津的山中?那……他呢?他又为何在这山上?
“……能再多说说你的事情吗?”她好想知道。
“我的事?”
“就是你为何也在这山上居住?因为令师吗?你一直都在这儿住吗?为什么不下山呢?你的父母……”
“好好好,我知道了。”江秋雾打断了柳飞烟一连串的问话,“你才能发出声音,不要一次说太多的话。来,快躺下,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说着,就要扶柳飞烟躺下。
“不用了,我成天都躺着,想坐一会儿,你快说啊!”柳飞烟催促道,她想多了解这个男人的事。
“你……天天都这样躺着很闷吧!”要不也不会要他把经历当成故事来讲给她听了,江秋雾怜惜地说:“不过照你现在的恢复速度,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够走动了。到那时,你就不用成天闷在屋子里,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了。”
他在说什么呀?听出了江秋雾误会了她的意思,柳飞烟有些啼笑皆非,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男人,而他居然……
唉!这样也好,就先让他误会着吧!要不,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动机’呢!
“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柳飞烟以非常‘哀怨’的口气问道。
“不是,你误会了。”江秋雾急道:“只是我觉得你一定是因为闷了,才会想要知道我的事,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况且……我的经历很乏味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嘛!你不用找借口了,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个你捡回来的麻烦而已,我知道的……”‘自暴自弃’的话语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勾起了江秋雾本就泛滥的同情心。
“不是这样的,你真的是误会我了。其实,我很高兴能遇上你,真的,虽然这么说好像对你不公平,像是很高兴你受伤似的。但是,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麻烦。”江秋雾语无伦次的慌张解释着。
她当然相信他,只是……唉!促黠的性子一上来,她就忘了他并不是凡尘中人,是对什么事都会认真的。
“江大哥真的不觉得我是个麻烦?”仍旧是很疑惑的口吻。
“你当然不是麻烦。”江秋雾非常肯定地回道。
“那我现在好闷喔!”柳飞烟像平时对哥哥们那样对江秋雾撒着娇:“你把你的经历讲给我听,好不好?”说到底,她就是想知道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