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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大蛇丸番外 大蛇有颗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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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番外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子很冷的人,甚至连父母死得时候都不曾掉一滴眼泪,虽然那时我已经伤心到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所以,我也认为世界上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直到我遇见了这样一个人……
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将我错当成女人,一副无赖样的调戏我,结果,却被我的蛇吓跑了,我当时的想法是:这货真怂!第二次见面,他成了我们组的插班生,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特权,我们都成了他的陪练,这更加让我看不起他。于是,抱着恶意的想法我答应了师傅,好好“教育教育”他!果然,他非常的不合作,拿出癞皮狗的态度死扛,我将所有的蛇通灵出来,这厮立刻蔫儿了!这再一次加深了我的想法:这货确实很怂!
当然,老师吩咐的事情我还是一定要办的,因为一个不知道什么是查克拉的忍者就像不加苹果的派一样是无用的!木叶是不会允许这种人存在的!在我慢慢引导又故意放蛇咬了他几回后,这家伙终于能用查克拉变出一个分/身来了。
不知为何,那时我有种为人师表的骄傲感觉,连带着看他那一头扎眼的红发都有点顺眼了。这种顺眼维持到第二天就完全变成了丢人现眼……
当他得意洋洋地说出“使用查克拉时的感觉就像是耍流氓被打扰时的愤怒!”,我想起自来也事后说的一句话,他说:当时,大蛇丸的脸都气绿了!我觉得我是第一次将愤怒这么直接地坦率的表现出来!为了答谢他,我更是热衷于对他进行特训。只是,我没想到,认识他越久,就越觉得用一个表情面对不够啊!直到,终于在我的脸上也出现了传说中被惊呆了的表情,“惊得我下巴掉在了地上”的那种程度,他告诉我们:他其实是她。
我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并且将一直憋在心理的话说出来了:“真是难以置信!粗鲁野蛮还满口脏话!暴力猥琐不说还是个废柴没半点女孩儿样的这样的生物,你,真的是女的?”
意识到我说了什么后,自己也很震惊,将心情写在脸上,将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我觉得突然之间,另一个不一样的我一再压制的自己不经意间跑出来了,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她!
不过,她好像很在意被人说成大老爷们儿,或者人妖。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被三代那老头……口误……被老师坑去看小孩儿,她在听到那小公主叫她人妖时一脸打击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三代笑开花的脸……像极了一朵开败了的老菊花在风中凌乱地摇摆,让人看了想要发笑,真是太愚蠢了!
第一次有了“就是看着你不爽”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三代将白牙前辈介绍来的时候,她尤其激动,甚至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但是,我看的出来:这家伙是在喜欢白牙前辈!看着她一脸蠢相,我觉得心里不舒服,萌生了“这种蠢相只能我一个人看”的想法。不明白为何产生这种想法的我,只好变本加厉地折磨……不是……是锻炼她,将她踹下悬崖,让饿了1一月的万蛇追着她跑,不让她吃饭,兴趣来了还不忘搞个偷袭什么的,看着她眼睛像是着了火似的看着我,却又无能为力任我欺负的样子,我心里就莫名高兴,完全沉浸在这件愉快的事情中。当然,千万不能让她发现,直觉上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第一次消失,是在我受了伤以后,我一个人吸引了大部分上忍的战力,能活着回来已经是老天眷顾了,如果没有人来帮我一下,可能就会死在这里了,谁知,偏偏碰到了她,想着以前我那么对她,以她的性格绝对会报复我,果然她说着“你怎么还不死”类似的这种不讨喜的话,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我背回了我家。其实,她背着我的时候我还是有意识的,因为让比自己小一圈的人背怎么能彻底的晕过去。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我有点安心了。谁知这家伙在背后不出任何声音的站着,不知道再想什么,那视线让我如芒在背。就在我要动一下时,她也动了,开始剥了我的上衣,过了一会儿,又要脱我的……裤子……我还能感受到那双颤抖的手传递而来的激动……这家伙……不会是要耍流氓吧?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自来也嚷嚷着闯进来了,吓得那双手像是弹簧似的缩了回去,我也松了口气,之后,听到她语速不顺地说了几句话,就逃似的跑了。
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再次见到她,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对!是查克拉!她身体里的查克拉很怪异,问了才知道那是她身上另一种血继限定的原因。她说:“下回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战场了。”
如果这是征求意见,那我会告诉她我不同意,她太过天真,从没经历过真正的战场,而我们也是抱着看小孩儿的态度来对待她的,在战场上她会死得更快,以前的几次任务也都是我在身后看着,这家伙几乎都会不知羞耻地喊“救命”,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像是知道我会出来一样每次都喊“大蛇救我!”。这样的人在战场就是送死。
但是,她那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决定了告诉我们一声,我也告诉她,在现场没人会救她,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很不服气地走了,但愿她特训有点效果。
果然,自从她到了战场上,场面就失控了,到处洒石灰粉、辣椒水,甚至不知从哪里搬出一块大磁石来吸兵器,再这些都用完后,她开始四处张望,我觉得自己眼皮直跳,本能地想躲,当我看到她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时,我已经后退一步想跑了……结果,她不知使用了什么术,突然间就躲在我身后了,并且,还不忘扔个起爆符手里件什么的偷袭,连我都忍不住想要骂她卑鄙……就在我以为她再怎么特训也改变不了这废材的本质的时候,她却用那奇怪的忍术救了白牙一命,最终,是我们胜利了。
我们也有分开行动的时候,那是在完成一次任务后,我们猜拳决定谁来善后,结果她输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下,谁也没留意到,其实已经有忍者跟踪了我们好几天,就等她落单。我们回来后,过了几天也不见她,就去问三代,三代只是面色阴沉地说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但是却不说,一定是宇智波家的原因,我想打探一下,宇智波一族排外心重,我和自来也居然什么也没打探到。
之后,我被三代命令去忍者学校代课,这让我更无法腾开身去调查,直到三个月后,我正在上课,讲解一个A级忍术,正要做示范,这家伙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怀里,她用一双信任的、依赖的、又有点不甘的眼神看着我,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开始不正常,心跳声“嘣”、“嘣”地捶打着耳膜,我觉得那声音响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会听到一样,甩开这种不正常的状态,我留意到她浑身是血,伤的很重,心里有点疼,但大部分都是愤怒,想要将伤她的人碎尸万段的愤怒,因为,连我都是小心翼翼地从没让她流血。我将她放到医院,她一直在沉睡,不知梦里面有什么,她始终皱着眉头,要不就哭的让人心疼,期间她醒来过一次,不过那双眼睛完全没有了光彩,像是无意识地,开了万花筒写轮眼,那绿色的火焰将医院烧掉了将近一半。我一手打晕了她,她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我的手,无论我怎么掰都掰不开。
她醒来的时候,双眼是裹着布的,医生说她的眼睛受了刺激,会一直保持开眼的状态,除非她解开心结,将凝聚在双眼上的愤怒仇恨放下,她什么也没说,可是,几天之后她的眼睛恢复了,身体能动后,她立刻离开医院,给她的父母立了衣冠塚。只是,那时我们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蝇树在战斗中牺牲了,我有点受打击,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我想把我所有的忍术都交给他,我是把他当成我的希望,当成另一个自己来培养的,可是,他就这么没了。人真是脆弱啊,尤其是在面对战争的时候。也就是不久之后,我知道了她失踪的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云忍的一小部分叛变者想要得到写轮眼的血继限定而绑架了她,她的父母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为了救出她又绝不允许写轮眼外流选择了与云忍同归于尽,而他父亲在临死前用时空忍术将她保护起来。这也是宇智波一族默认的,没有人去协助他们的族长,因为那时,他们已经推选出新一任族长。她的父母死在了云忍和自己族人手里,或许,她觉得自己也是害死父母的罪魁祸首之一。
我以为她会痛不欲生,同时失去父母我比任何人都感同身受,只是,自从她醒来后从没哭过一次,每天都笑嘻嘻的,这也直接让人以为她是个冷血的人,父母死了还可以笑得出来。她对外界的批评言论毫不在意,做好了她父母的衣冠塚后,立刻搬出了宇智波一族。
然而,这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她背着小包袱期期艾艾地出现在我家,说要住我家的时候,我本能地很抗拒这件事,我不希望与她有更多的接触,因为跟她接触越久就会变得很奇怪。可是,这家伙第一次在我面前摆出了可怜相,又说了那么顺耳的话,我动摇了,让她住进来的一刹那,觉得以后就别想消停了。她不仅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还霸占了我父母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杀了她。后来,我发现她每天傍晚都会去她父母的坟前说话,我不知不觉就跟去了,有次接她回来,听她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不知为什么特别高兴,觉得她脸红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但是这种可爱在后来完全变成了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