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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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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貌似开挂的主角本质上挺废的】
我扛了小半截木头进了屋请飞坦帮忙劈开。
被人家不理不睬的无视是必然的,于是我抡着柴刀思考是横劈还是竖切。
两个小时后……
我和飞坦站在被在大火中摇摇欲坠的吞噬的木房子前。
“对不起。”我诚挚的道歉。
短腿蜘蛛冷哼一声,转过头,细长的眼睛含着冷金色的光,“你干掉了那只狼?”
“手滑。”
太阳暖的发冷。
“我下次会注意保护野生动物的……”
蜘蛛的手指磨蹭着伞柄,大大的面罩挡住他的表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上下扫描了我。
“我确实没有念能力,你可以用凝看。”
人不理我,几个起落便不知跳到哪个旮旯去了。
饿。好像从早晨起就什么也没有吃,唯一被人好心带回来的口粮——猪(大概是)被我葬送在火海估计已经成了焦炭,至于那头死掉的双头狼——身上缠绕着灰色的浊物——估计不能吃……
现在还烧没了房子……
人没砍了我真是奇迹了……
无意识的拔着野草往嘴里送,嘎嘣嘎嘣的嚼了几下吐出了个石子儿,我捂着顶松的牙就差没痛的满地打滚。
正午的阳光很好,我饿着肚子最终懒散散的躺倒在地上,身后的房子已经被火焰蚕食殆尽,咱抬头望着天上偶尔有奇形怪状的野鸟飞过偶尔想象下那是只飞过的烤鸭可以直接掉进自己嘴里……
伴随灼热的浪潮和一声巨厚,“rising sun!”
它真煮熟掉我嘴了……
是泄愤啊!!!绝对是泄愤……绝对……
近在咫尺郁郁葱葱的森林已经光秃秃了,飞坦拎着雨伞踩着稳稳的脚步,目不斜视的走了过来。
强者就是可以这样在弱者面前显露出他们绝对的霸权的,现实告诉我们弱者是决不允许忽视强者的,但是强者就可以把你当蚂蚁捏死。
这规矩到哪儿都适用。
嘴里嚼着天上掉下来的烤禽,扯掉烧焦的羽毛胡吃海塞。
饿的时候啥都好吃。
想起娘以前一日三餐照顾着自己,早晨鸡蛋中午面晚上蛋加面——做娘的做儿的都痛苦……
其实娘我不喜欢吃酸的下次少放点醋啊!这种任性的话已经再也不能说出口了。
飞坦依在旁边的巨石上闭目养神,四周安静到诡异。
我其实想说点什么打破寂静,人始终是群居的动物可是你啥时候看到蜘蛛和人共创和谐新社会的?
又是这讨厌的蜘蛛吓到咱家妹子,做掉它——这么说虽然很霸气,但是搞错没!家里妹子可是连蜘蛛都敢分尸分着玩儿的!
我想家了。
可是却完整的想不起来。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你说,和蜘蛛能有啥美好时光?
生活就是强【噼——】,如果你不能反抗就努力【噼——】掉他的【噼——】吧。
好像和谐了太多都看不出句子原意是什么了。
再次和野兽战斗(或者说单纯的被虐?)的时候是出去找食物——大概是晚饭的时间(肚子饿了),短腿的蜘蛛在第一顿饭后过了不久便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我捂着肚子望着夕阳慢慢的被地平线吞掉,好像一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好饿……
森林很危险,一晚上不吃确实没什么,反正死不了。可是明天绝对会因为太饿连找食物的力气都没有的。
所以有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比如掉进了森林深处找不到来时做的任何标记——我迷路了。在夜晚的森林里自己是捕猎者们的猎物。紧了紧怀里几颗长相难看的果子——美丽的果实往往有毒,现在,我能看到丛林里开始闪烁零星的红光——那是双红着眼睛虎视眈眈盯向这个方向。
森林里安静的诡异,脚下踩着沉积多年的枯叶,软软的却像是要讲整个人吸纳进去。
野兽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月光无法穿刺密林,树叶遮住了唯一的希望。
不知道此刻是该力搏还是逃跑,顺应死亡还是迫切求生,只能看到那双鲜红的眼睛,就这么缓慢的游移向自己。
人在黑暗中能逃向哪里?
哪里都可以。
细亚背离着有光的地方,拼命的逃往黑暗的深处。
或许是因为美丽的果实往往有毒,飞蛾扑火也只会被烧焦成灰。
我记得上学的路上骑着自行车飞奔,身后有一只牧羊犬正在扑向不远处主人的怀抱,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肌理健美的牧羊犬跑到了我前面,我羞赧。
两条腿的始终跑不赢四条腿的。
所以现在我被红眼睛的豺(至少它的行为贪婪的像豺)按在软软的树叶中,看着它不管猎物的死活撕扯开胸骨,咬噬着血肉,贪婪的进食——直到被吞咬干净的身体只余下残破的骨架,四散的骨骼。我就这么看着——尚未果腹的豺用锐利的爪子扒开自己的胸膛,凶狠的挖着所有能吃的。我痛着,痛得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一丝嘶喊也发不出,直到空空的胸腔里灌满了森林里突然涌起萧瑟的风。
我死了。
我试图仰望过天空,可是树木遮挡了整片的天空,连一丝微光也不许渗下。
耳边有枯叶碎裂的声音,原来变成了鬼耳力也会变得很好么?我躺在那里,懒到连一个翻身也不愿意。耳边那种渐近的轻巧脚步声就如同一只嗅到血腥味的动物在谨慎靠近。
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大了眼睛,在暗夜里只看到野兽的瞳眸散发着细长冷金色的光。
细长……冷金色……光?
“你还在那里躺着干什么?嫌没有喂饱那只毒骖么?”眼睛的主人突然狠狠的一击,然后咱便像保龄球一样狠狠砸在旁侧的树干上。
“痛……”把陷进树里的头拔了出来,自己迅速的将手伸向心脏处,感觉到薄薄的皮肤后心脏有力的跳动,瞪着双眼睛啥也说不出来。
“原来你还知道痛?”眼睛的主人语气很愉悦,“重生?复活?真是不错的能力。”
“飞坦?”
少年一声不吭的转头要走,“等等啊!”我眼疾手快的抓住要走的人——然后感觉到手臂血液的喷溅,和物体落地的声音。
“痛!”这短腿蜘蛛砍了我手!
飞坦转过头来,冷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咬着牙用力捂着的伤口,后来……
后来……
没有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