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 一指动江湖 二 一指 ...

  •   二一指动江湖
      赵国富甲一方,国力较强,都城邯郸更是一番繁华气派,街道两侧旌旗幡动,车来人往。各色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苍翼买了一些干粮,正欲离去,突然听到几人嚷道“擒住女贼,公冶大人重赏黄金”“女贼休逃”“闪开,闪开……”。苍翼跨出店门,只见一青衫女子急驰而过,后面紧随着三名官差。青衫女子手握一柄长剑,前行如骏马奔驰,显然轻功不弱。三名官差身着有“公冶”字样的官服,脚力稍逊,但与青衫女子不远,亦非等闲之辈。苍翼自负侠义心肠,对三大汉欺负一女子断然不会袖手旁观,并且三官差衣服背上的“公冶”二字,心暗忖道:莫非三官差与大仇人公冶开有关?于是急奔而出,紧随其后。一会儿功夫,五人都出了城,来到一片杏树林,苍翼藏在一颗大树后,以免打草惊蛇。虽然相隔几十丈,但苍翼内配充沛,耳清目明远远望着三官差将青衫女子围住,为首一官差大声厉声喝道:
      “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大爷可饶你不死。”
      青衫女子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群疯狗只会仗着公冶奸人的势到处乱咬人。”
      为首官差斥道:“丫头,你父母把你养大不容易,你要再不交出来,从今往后就没尽孝心的机会了。”
      女子哼了一声,道:“你们也知道尽孝?你们不是把自己的良心都吃了吗?”
      另一官差显然不耐烦了,道:“大哥,别跟他啰嗦,一刀下去,我们就可以回去领赏了。”
      女子临危不惧,傲气十足道:“就凭你们三个?”话音未落,“当”的一声对着这名官差一剑刺去。这一剑实在是太突然,而且这一剑也刺得太快,那名官差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剑穿心,血泊泊而出,只见他面部抽搐了一下,就倒下了。
      握刀的官差回过神来,对着女子连劈三刀,招势夸特,劲力浑厚,女子不由得连退三步。另一名官差乘势攻击,女子一一躲闪。该官差攻势正强,突然女子横削一剑,待官差未来得及防守时,女子腾空一筋斗,转身又是一剑正中他心口。苍翼这时发现该女子的合法与自己的剑法有点相像。特别是刚才的“一剑穿心”一招,极似“刺客剑法”的“回环刺”。回环刺就是将枪法中的“回马枪”一招化在剑招上,讲究出敌不意。然而该女子毕竟年纪尚小,剑招虽精妙,但力道不足。这时,那握刀的官差道:
      “好丫头,小小年纪,竟然能杀我两名手下,你到底是何人门下?”
      女子道:“告诉你又怎么样,不告诉你又怎么样,反正你今天亏大了,莫非你还想搭上自己的性命不成?”
      官差怒气正盛,长啸一声,顿时清风乍起,树叶飘飞,道:“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杀人偿命。”原来该官差姓张名朔,刀法极高,是燕赵一带的好手。说完对准女子又是横劈几刀,女子连退几步,官差的刀法迅疾凌厉,每出一招都中人要害。女子也不甘示弱。于空隙中连刷几剑。但张朔刀法老道而雄厚,二十几招下来,女子便有些不支了。突然官差飞身一腿,把女子手中的剑踢飞,对准女子胸口劈去,女子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心道:自己一死倒无防,只是师父要我交给师祖的这封信要落入奸人之手了。眼看女子即将丧身刀下,苍翼便悄悄靠近,抽出剑鞘横掷过去,这一掷力道不小,震飞了官差的刀。本来要想打中官差的刀已属不易,更何况要把它震飞。原来张朔正凝神打斗,无法分心挡开掷来得剑鞘,当他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苍翼挺身挡在女子身前,怒视张朔道:
      “住手,阁下也算得上是一位用刀高手,竟然对小姑娘下如此毒手。”
      “大爷我在执行公事,要命的就闪一边去。”
      苍翼理也未理,转头连对女子道:“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愣愣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感激与惊喜之意。
      张朔没想到半路竟然会再杀出一个武功不弱的毛头小子,刚要张嘴,却被苍翼打住。苍翼本想从他口中控出其主子是谁,于是问道:“我才不管你是哪个公冶畜生的狗。”
      官差顿时扬声道:“你知道我为公冶大人办事就好,赶快把她交出来,否则让你救美不成,反而搭上自己的小命。”
      苍翼低声怒道:“是不是公冶开这个畜生?”
      从他充血的眼神和口气中,张朔看得出眼前这个人恨不得将公冶开抽筋剥皮。张朔顿时心生一丝怯意,但仍装镇定道:
      “你知道是公冶开大夫就好,你今天若将这名女子交给我,公冶大夫重重有赏……”
      苍翼见张朔张口一个公冶开大夫闭口一个公冶开大夫,心口气闷难当,如受重捶一般,顿时怒气大增,大声道:“闭嘴!”同时倒转剑身,用剑柄对准其心口击去。张朔早已慑服在苍翼的盛怒之下,没来得及避开,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击,踉跄地后退几步,吐了一口鲜血。苍翼道:
      “你回去对公冶畜生说,十四年前的债我要用他的血来还。”
      张朔正欲说什么,苍翼又斥道:“还不快滚!”张朔诺诺几声,拾起刀,连滚带爬地匆匆离去。
      此时已近中午,林中日光点点。苍翼定了定神,道:“姑娘,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你多保重。”说完拾起剑鞘正欲离去。青衣女子低头应了声谢,又试探问道:
      “敢问公子是否姓苍名翼?”
      苍翼一愣,道:“姑娘从何得知?”
      “是你的‘白虹’宝剑告诉我的。”
      此女子名叫耿洛云,她师父跟他讲述过,她还有一位师伯,名叫田忠,使白虹剑。而刚才苍翼执剑护己之时,女子看见剑身上刻有“白虹”二字。此人年纪与师伯相差甚远,而师父又说过他有一个徒弟,名叫苍翼,是个孤儿,由师伯一手把他养大。因此耿洛云便知眼前此人便是苍翼。田忠极少跟苍翼说练武之外的事,倒是苍翼出身官宦之家,于世事略通一二。女子忙屈蹲行礼,道:
      “耿洛云见过师兄!多谢师兄的救命之恩。”
      苍翼对这个不速师妹没什么准备,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愣在那里。耿洛去微微一笑道:“师兄不相信?我还知道您师父名叫田忠,擅长‘刺客剑法’和‘追月步法’。且请看,我的青霜剑和你的白虹剑本来就是一对呢……”突然她连忙收口,知道自己言语有失,脸上微微一红。苍翼也听出了其中的尴尬,于是岔开话题,道:
      “师妹孤身一人,要去往何处?”
      耿洛云道:“我替师父给师祖送信。”  苍翼带着羡慕的口吻道:“哎,我十几年来从未涉入江湖,也头一次听说师祖。然而路途凶险,师叔为何不亲自来呢?”
      “哦,师父听得平原君落困,于是同武林同道一同前往援救去了。是以叫我前来。对了,师兄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同前往,你也可以见见师祖。”
      其实苍翼本无要紧事,刚才说“有要事,先行一步”只是江湖人脱身借口而已。况且时间还早,更具吸引力的是,他也想试试远离师父的庇护,行走于世的滋味,年轻人嘛,总有些许叛逆心理,于是便欣然前往。
      时间虽是正午,但暮春时节,百花飘香,微风迎面。苍翼话不多,倒是耿洛云一路扯开了话匣子,她把师父跟她讲过的江湖轶事和江湖人物都说了个遍,苍翼也非愚笨之人,一路附和着,两人始终有说有笑的。当然她不曾谈及苍翼的身世,更没说“原本是一对”之类的话了。时不时的,苍翼悄悄看耿洛云两眼,一张白皙瓜子脸,眉清目秀,婉如清杨,发若墨泼,眼波欲流。活脱脱一美丽女子。
      两人脚力较快,一会功夫即来到一座石山下面。此山约高百余丈,方圆百里,怪石突兀,风景怡人。沿着石级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青石门边。耿洛云在一处草丛中扭动了一下机关,只听“轧轧---”几声,青石门开。耿洛云入口的岩壁上取好火把,进入洞中。苍翼紧随其后。两人刚进入洞中,青石门又“轧轧---”几声,自动关上了。走过一条长长的石廊,顿时眼前显出一丝光亮。继续前行,进入眼帘的是一处布满如星辰的岩石,八卦阵法等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器。苍翼不明其理,只是心知这里一定是师祖的居处了。并且这其中奥妙莫测,非常人可以参晓个中一二。
      突然,耿洛云对着前方的石柱跪拜道:“徒孙耿洛云给师祖请安!”苍翼也忙跪拜请安。道:“徒孙苍翼给师祖请安。”这时,从石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位素衣老人,素胡白须,长眉大耳,阔鼻宽额,眼睛炯炯有神,道:“都起来吧。”声如洪钟。
      他就是彭祖,江湖人尊称为紫阳圣人。
      四十年前,蝼蛄道人在晋阳一带做恶,赵成武王多次派兵围剿,然而那一带山势险峻,兵力分散,最终无功而返;后又派大批高手伏击,然而蝼蛄道人武功极高,能平安归来者寥寥无几。正值各国纷争四起,赵国无暇顾及,是以紫阳圣人出手伏魔,破了他的玄蜂指,将蝼蛄道人打成重伤,并逼他发毒誓,四十年不得涉足江湖。从此紫阳圣人名声大震,但世人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半块衣袂。至于他如何收田忠为徒,又是后话。
      耿洛云道:“师父派弟子给师祖送信。”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正要递上去。
      彭祖摆了摆手,道:“我早已料到了。连日来,我夜观宇宙星辰,发觉天南之鬼,似云非云,似星非星,乃不祥之兆。便知平原君有难,世事难料啊!”
      耿洛云道:“师祖明鉴,师父与众多武林同道已前往,定会救他脱险的。”
      彭祖道:“知道了,现今仍赵国多事之秋,豪杰并起,奸人得势,当然首当其冲的还是赵国百姓呀!”彭祖突然对苍翼问道:“你就是田忠之徒苍翼?”
      “正是徒孙。”苍翼回答道。
      “听你师父说起过你父母被害一事,而那时你年纪尚小,不管自己之险,反担心他人之危,实在是难得。”
      “师祖过奖了,徒孙只想手刃仇人,让九泉之下的父母瞑目。”
      “错,翼儿。”彭祖望着石壁上的八卦图,又道:“大丈夫理应以治国平天下为己任。且现今天下局势动荡,各国君王蠢蠢欲动,而四公子又礼贤下士,各路英豪竞相附之。此时正是你辈匡扶苍生之大好时机。”
      听此教诲,苍翼不由得惭愧不已。道:“师祖教训极是。”但想起惨死的父母族人与失散的弟弟,不由得失声道:“徒孙父母枉死,若不承家师救命与养育之恩……,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拿公冶开的人头来拜父母亡灵,才苦练武功……”
      彭祖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十几年来苦练武功,已有所成;但正是你心中的仇恨之火,让你心神不宁,以致你还不能达到刺客剑法‘虚而无穷,充气为和’的最高境界。父母之仇要报,但不要让仇恨毁了你的前程,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话音未落,突然从石柱后面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笑,苍翼与耿洛云脸色血红,气闷难挡,感觉要昏过去。而紫阳圣人长须微飘,脸带微笑道:“你终于出现了,四十年不见,刚才那一声‘水龙吟’与四十年前相差无几,看来你的确老了!”又是一声冷笑,一个黑影从石壁后飞身而出,飘然定于石洞中央,那人一身黑衣,蒙着脸,身形削瘦,背对着紫星圣人道:
      “晚辈见过紫星圣人,不过,你要找家师,那我可以送你一程。”
      彭祖一时也未明白其中原委,只觉得此人的武功身形与四十年前的蝼蛄道人无异,然而其声音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垂老之状,不禁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
      那人这时才转过身来,取下蒙面黑布,露出一张冷峻的脸,眼睛深陷,下巴很尖,鹰钩鼻子,带着一丝阴险奸诈,道:
      “晚辈楼兰卿,江湖朋友送外号‘冷面蝼蛄’,师承蝼蛄道人,不过从今天起就不是了。”说完又是一声大笑。
      “此话怎讲?”
      楼兰卿道:“家师曾提起过四十年前与您有过一战,惨败而归,于是发誓四十年不再涉足江湖,然而他守约也就罢了,却要我一道受罪,嘿嘿,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原来,蝼蛄道人在与紫阳圣人一战后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全凭一股真气续了自己的命。在回蝼蛄洞的途中,遇上了楼兰卿,而楼兰卿为了能学到蝼蛄道人的绝世武功,不惜在洞中服侍蝼蛄道人十几年,而蝼蛄道人亦觉得此人忠实可靠,就把他与紫阳圣人之约全部说给他听,并且把自己的玄峰指、水龙呤等高深武功全部传授于他。
      楼兰卿本名哈尔努*买买提,是楼兰国人,因在楼兰杀人越货,一路逃至赵国。恰缝蝼蛄道人,此后,他潜心练武,然而正当壮年的他难以忍受每天面壁生活的清苦。当他从师父口中得知秦国国力居七国之首时,竟私自逃往秦国。那天恰好秦庄昭王正狩猎而回,当经过一土坡时,突然一声马嘶,随后“嗖嗖……”几声暗器响过,庄昭王身边的侍卫应声倒地。此人正是燕国刺客燕流水,此时与庄昭王相距不过丈许,于是趁庄昭王后面侍卫没来得及救援之时,他持剑直指庄昭王脖颈,眼看大功告成。怎料斜里闪出一人,竟然用手指夹住了他的剑。那刺客心知此人武功远胜于自己,于是又丢了几枚暗器,借机而逃,不一会便不见踪影了。
      自此以后,哈尔努*买买提成了庄昭王的救命恩人一命后,于是庄昭王赐名楼兰卿于他,以示对他的嘉奖,并且成为了庄昭王的贴身侍卫;凭借一身上乘武功,渐渐地他也获得了“冷面蝼蛄”的名号。而蝼蛄道人由于与紫阳圣人有约在先——四十年不出洞一步,也只好任其胡作非为。今天是四十年期限之日,哈尔努*买买提料定师父不会轻饶他,于是假装叩首认错,趁师父没有防范之时,将其杀害。是以刚才紫阳圣人听到长笑之时,会以为是蝼蛄道人来找他报仇。
      紫阳圣人听到此变故后,心念蝼蛄道人虽为害武林,但毕竟是一代宗师,况且他守约四十年也,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到头来却死在自己徒弟之手,又是始料未及的。于是对楼兰卿道:
      “你大名老夫倒也听过,闻名不如见面,冷面蝼蛄果然名不虚传。”
      楼兰卿冷笑道:“江湖盛传前辈仍当今第一高手,晚辈不才,想请教几招。”
      紫星圣人虽然修为极高,但四十年来第一前遇到如此狂妄之徒,不由得微怒,道:“好大的口气,刚学会走就想跑了,快走吧。我不想与你交手,小人自有天收,总会有人取你性命的。”
      然而楼兰卿却不买账,道:“前辈何须倚老卖老呢!”
      说完纵身一跃,使出玄峰指的“天凝地闭”一招击向紫阳圣人,苍翼与耿洛云忙抽剑刺向楼兰卿,都被一一挡开,苍翼与耿洛云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气闷难挡,但为了祖师的安危,仍是奋不顾身。楼兰卿避开后大声道:“你们要以三挡一吗?”
      紫阳圣人只觉得此人狂妄已极,道:“翼儿、云儿,你们退下。”
      他们剑刚入鞘,楼兰卿食指伸出,一招‘林寒洞肃’ ,这招看似平常,其实暗藏浓厚的阴劲,然而对紫阳圣人来说,无须奋力招架,只见他也使出楼兰卿的招式,两人食指相触,楼兰卿史觉得一股炽热的内力直击胸口,不由得喷出一口鲜血,倒退十几步。心想:我命休矣,而紫阳圣人见状,忙收招,道:
      “这招在四十年前我就有了破解之法,年青人,天外有天,除我之外,还有很多人可以置你于死地。”
      楼兰卿这时才明白,紫阳圣人对师父的武功了然于胸,而自己对其他门派武功却知之甚少,又气又怕,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令晚辈大开眼界。”
      紫阳圣人道:“还是那句话,自会有人取你性命,你好自为之。”
      楼兰卿再次拜谢,悻悻而归。
      彭祖不禁叹道:“武林从此又多事了。”
      耿洛云道:“师父,此人不知道机关位置,如何进得洞来。”
      “云儿,此人轻功了得,竟然过得了我的刀刺峡。”原来,紫阳圣人为了阻止外敌入侵,还安排了一处进洞之道。在一处岩壁上倒插了许多锋利剑身,剑尖用玄铁铸成,锋锐无比,并且又高又陡,若不是轻功绝顶的人定然过不了刀刺峡。
      苍翼道:“此人轻功与师父的‘追月步’相比如何?”
      “速度上可能要逊一分,但他们蝼蛄轻功讲究的是飘逸轻盈,当真是身轻如燕,是以当年蝼蛄道人被我打下三丈高的洞底,也未有丝毫摔伤。”
      苍翼心想又多了一个劲敌。
      彭祖道:“日后你们碰到此人,尽量避免正面交锋,这人一身邪门武功,该才那几招玄峰指,我当年也吃过苦头。”
      苍翼道:“希望此人不要与公冶开一道与我们为敌。”
      彭祖道:“谈到公冶开,他的确是你的大仇人,我听说十四年前,你的弟弟也被他抓去了,生死未卜。”
      苍翼道:“师父说,我弟弟尚在人间。不过人海茫茫,上哪找去?”话语间流露出了些许悲凉。
      突然,耿洛云道:“对了,我在邯郸城内听到俩官差说,公冶开要为儿子的弱冠之礼大摆宴席,另一官差说’少主真是好命,行个弱冠之礼比人家的大寿还气派’那位官差又说他们的少主不是公冶开亲生的……”
      耿洛云话还未说完,苍翼激动不已,说:“我们推算,相隔十四年,我兄弟今年恰好二十岁。没错,那一定就是我弟弟,我一定把他抢回来。”说完连忙向彭祖、耿洛云二人道别,就要离去。彭祖道:
      “翼儿,如今公冶开在国内炙手可热,如日中天,连平原君都因他向大王进谗言而被罢相还家,你怎么斗得过他呢?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苍翼想到此行之难,心不由得一凉,但想到弟弟安危,道:“就算豁出性命……”
      耿洛云未等他说完,道:“师兄,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兄弟弟尚在人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假若那不是你兄弟,你此行枉送了性命,值吗?”
      苍翼望了耿洛云一眼,仿佛从她眼中寻回了几分安慰与冷静。
      紫阳圣人道:“此时不宜操之过急。翼儿,你出门太久了,想必你师父一定很担心,赶紧回云吧。”但他又不放心苍翼的年少轻狂,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傻事,于道:“云儿,你陪师兄一起回赤玉山吧。”
      是以,两人拜别师祖,直奔赤玉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