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尸纪 第一季 帝国大厦》端木扰扰

35、34最后的真相是死亡的理由

　　说到这个爱美又造作的女人，我觉得她也算死得其所。“你不就是将每个办公室中的温度计敲碎，将水银放在她每天都用的加湿器里，令她情绪激动或者极度抑郁，变得焦虑与胆怯外加神经衰弱，而这一切的反应都可以利用，让她成为吸尸人在大厦中的坚信者，并时刻感染和改变其他人对此事的看法。到最后，你不用他了，加大剂量就可以让她死得悄然无息。我想你一定是趁大家都跑去小房间看机妻的时候，进入医妻房间瞬间下毒。你即可免去成为第一个进入机妻遇害密室的人，成功避开嫌疑，也成功加害医妻。”
　　总裁仰天大笑，枪口随着笑意左右偏离，“你果然有点本事，你是怎么知道加湿器的。”
　　“那天我在观察医妻的房间，突然看到加湿器后面的一小堆白色粉末。同时看到的只有你，我当时还以为你那个惊恐的眼神是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死亡现场的不明白色粉末你也敢吃。后来我才想通，你以为造成白色粉末是因为加湿器加入的难以挥发的水银，又看到我注意到那堆粉末，所以你害怕，你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回去把那堆白色粉末消灭掉了。可是你不知道，你想除掉的东西原本就是应该存在的。加湿器用了之后会有白色粉末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正因为你是男人你没用过，你不知道而已。”
　　总裁点点头，“不错，不错。”这既不是表扬，也不是讽刺，是拖延时间。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们？”医生悲伤万分，他搞不懂为什么要杀人。
　　“杀掉她们4个对你有什么好处？”机师同样不清楚。
　　肥商躲避着枪口，“我妈，可是知道救援基地的人，你也杀，你不想活了吗？”
　　“我的动机呢？你说说看呀？”总裁戏弄我说。
　　“不就在眼前，刚才各位都看到过。”我不是存心卖关子，而是这群人真的很蠢，难怪他们的家人、亲人会被杀掉。如果像我这样有危险意识，就不会发生悲剧。“我们有十一个人，可惜直升机只能搭6个人，我和天才少女是未成年人，一个青黄不接，一个苗条如柳，勉强超重半个人应该不阻碍直升机起飞。”
　　所有人如梦初醒，张着嘴都说不出话。
　　残忍的话总是我来说，“在总裁知道楼顶有直升机时，杀人计划就已成型。我们十一个人中必须死掉起码4个人，一个活不了几天的老家伙，一个急于想摆脱的旧女友，一个走到哪都可能成为杀人犯或者被害者的不良少女，外加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偷，这个死亡名单再完美不过。留下机师开直升机，医生为你治病，天才少女为你研制抑制吸尸人的药物，太完美了。可一觉睡醒杀了两个人后发现有两个不能杀，那就只能替补，对你来讲谁没用就杀谁。”
　　“我要杀了你。”机师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冲上去又被肥商抱住。
　　“冷静，冷静。”医生在旁边安慰。
　　总裁的抢无声无息的游走在他们三人之间，“怎那么想死就冲上来，我送你一程。”
　　医生和肥商都愤怒的看着他。
　　“可能你没有这个本事。”被感染者从裤兜里摸出几颗子弹，“空枪杀人，你玩笑开得也太出神入化了。”
　　“怎么会？”总裁连开几枪都毫无反应。
　　“我可是绝世小偷。”被感染者得意的朝我抛了媚眼。
　　机师拔出被感染者给我作的太阳伞，双手捏着那根棒球棍粗细的棒子，蓄势待发。
　　我摸出天才少女给我针筒对肥商说，“借给你，不用还。”
　　医生礼貌的询问我，“可以把你自制的刀具接我一下吗？”
　　我双手奉上。我坚信三个被仇恨蒙蔽了理智的臭皮匠，一定可以消灭一个运气不太好的诸葛亮。
　　“你就纵容他们徇私枉法？”我露出胜利的样子看着天才少女。
　　“我比较喜欢以暴制暴。”她无所谓的笑笑，将自己的冷藏箱拧得离打斗更远一些。
　　“我也觉得你是这样的人。”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告诉他们。
　　“何以见得？”
　　“从你提示总裁开始，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思想是天空中的鸟，在语言的笼里，也许会展翼，却不会飞翔。我这样翻译对不对，救援基地是天空中的机会，在帝国银行大厦的笼子了，我们有机会逃脱，可以人数太多无法飞翔。”我看着她，想着那些死者，希望她回答不是。可我不是个有良心的人，我希望她回答是，这样我就永远是她最成功的试验品。
　　“是。”
　　我松一口气，又难受一下。“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她说我的血可以拯救世界，现在可能已经成为尸体。鸡婆门上的机关，是天才少女做的，她是要提醒我，尸体不可能从这里运走，意思就是尸体不是从这里运走的。天才少女一早就知道总裁的计划，也知道直升机只能做6个人，那死的只能是我、被感染者、医生、医妻。但天才少女不想自己的父亲死，所以她暗示总裁自己知道直升机的事，并摆出医妻看到骷髅害怕时也不上前安慰的冷漠样子，是在告诉总裁她不在乎这个后妈，甚至很希望她可以消失，于是总裁只好改变计划杀掉鸡婆，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医生。而天才少女故意做那个机关门，是想给我一个机会，另外，主要是看我能不能顺藤摸瓜抓住总裁，也是想证明一下她永远比我聪明，好报‘鲁米诺’之仇。我让她不懂一次，她也让我不懂一次，很公平。
　　“不用谢。”
　　“但你不应该发布假的救援基地信息，引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B镇。”被感染者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他感觉到B镇是陷阱，因为他感到吸尸人也知道。
　　“我只是利用那千万分之二的几率。我们要步行10公里，如果不把吸尸人引到相反的方向，我们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刚才的话我只是在赌，并不确定，但得到天才少女的回答，我开始觉得她比我更适合当一个不良少女。她提示总裁直升机的事，然后看着总裁杀人。为了自己绝对的安全，竟然利用人类的生命去引开吸尸人。为了一己生存，而死去那么多人。
　　“K，你怎么了？”她对我相视而笑。
　　“你知道瓦西列夫说过的一句话吗？”
　　她摇摇头。
　　“过分冷静的思考、缺乏感情的行动，必然使人心理变态。”
　　“我只是为生存找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她一笑了事。
　　“什么方法？”
　　“为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