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尸纪 第一季 帝国大厦》端木扰扰

32、31必须说出的真相

　　K市离Q镇510公里，直升机邮箱的油只够飞行500公里，还有10公里必须步行。经过准确的时间计算我应该在太阳落山前到达。时间可以算，体力却无法估算，在太阳还有一个小时即将落山时，我们仅仅走了6公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总裁走在最前面。
　　肥商摆摆手，“我太累了。”
　　“大家休息下吧。”天才少女放下样本冷藏箱，这是她唯一的行李。对于我们跋山涉水到达的救援基地就是她家，当然可以如此轻松。她安然一笑，医生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机师看看四周，“这里方原6公里内没有任何建筑物与遮阴地，应该没问题。”
　　我无所谓，能休息当然最好。被感染者出人意料的从背包中拿出一把雨伞，绑在木棒上插在我身后的沙中。
　　“这服务，太周到了。”肥商不厚道的开着玩笑，“那可是阴凉地，小心吸尸人。”
　　被感染者不理会他的奚落，“你没事吧，还在头痛吗？”
　　一直沉湎于回忆的我仿佛耗费了体内所有精血无力回答。
　　“你刚才说你知道凶手是谁……”被感染者一直被吊着胃口很难受。
　　我躲在伞下，“还有想不通的地方。”想不通是假的，只是不敢肯定自己的推测，因为这太大胆、太血腥，当真实太具备虚假的因素，谁都会怀疑真实。
　　“看来……我们的赌约……你要输了。”天才少女就坐在不远处，瞥了我一眼，自信的笑起来。
　　输掉无妨，输赢对于我这样的人并不重要。如果输掉能够达到目的，也是一种赢。“你们上流社会就喜欢将这些本该公布于世的真相当作茶余饭后吗？”
　　“不然怎么打发无聊的日子。我以为你最后跑下楼去是发现什么了，难道不是。”她语气肯定，明显是来挑衅。“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我试验品中最成功的。”
　　“试验品？”被感染者看着我们，从的对持中发现暗地翻涌的某种联系。
　　被人看透还强壮镇定是为了欺骗自己，“我是怕你做不出解药，又骗我说出真相。”忘记我对KING第一次交流的轻视与怀疑与之后对她的寻找与愤怒，忐忑与期望展现自我成为一个矛盾在我心中开战。
　　坐在几米外休息的总裁、机师、肥商、医生不知所云的望着我们，难道又要开战？在这沙漠里？这么渴为什么不肯节约一点口水呢？
　　“那就说出真相，为你喜欢的那还孩子找出真凶。”天才少女竟然发现我的秘密。
　　我视线内的景物变得模糊，想起天才少女曾经的话——
　　“看看现在的死者，她们到底和活着的人有什么不同，那个不同点就是她们被杀的原因。”
　　我找到了。
　　“给你一个提示——生存工具，好好想想这四个字的含义。”
　　我想到了。
　　我们无法鉴别指纹、脚印，一切用科学来断案的方法在这里都不存在，你要靠的是经验与想象，看看这个栋大楼，你会发现很多一目了然的线索。”
　　我看到了。
　　“真凶就是他。”我手指着一个男人，“总裁。”
　　“呃？”被感染者诧异的看着他。
　　“不会吧？”肥商挨着他坐，侧目看他一脸冷然。这可是大家一直依赖的精神支柱，他分配食物、寻找生机、指导方向，没有他大家就是乱了手脚的蜈蚣，虽有百足也寸步难行。
　　“动机、凶器呢？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医生发出理智的声音。
　　被感染者很失望的摇头说，“肥商老妈被杀时总裁和帅女在房间商量如何去救援基地，有天才少女可以作证。帅女失踪与尸体消失时，总裁都和肥商他们在一起。机妻更不可能，她死的时候总裁正在帝国银行大厦外寻车，医妻更是无声无息死在有两人守夜的时候，你究竟想清楚了吗？”
　　“当然。只有他才能在这样情况恶劣、武器贫乏的情况下杀人。”我专注的盯着他，可惜转眼我就会忘记他张这个模样。“你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很多小习惯永远改变不了，就像你的DNA跟着你，暴露你。”
　　“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总裁双手环抱于胸，调侃的笑意表示他一点也不在乎。
　　我从伞中站出来，比沙漠骄阳更残酷的深冬街头我都没怕过，“如果要解开鸡婆之死，首先就得说说总裁的身份。”
　　“你说谁是鸡婆？”肥商忍无可忍，在不堪的人也不会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
　　天才少女伸手拦住他，“她有面容失认症，只能凭着对别人的特征才能认出是谁。让她先这样叫吧，好吗？知道杀母仇人是谁更重要。”
　　肥商点点头，退回原位。
　　被感染者很在意天才少女知道我秘密，因为他以为那只是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可他强忍没有发作。
　　天才少女轻慢的朝被感染者笑了笑， “K，请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