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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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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胖子也不见了。只剩下凌乱的床铺。心里感叹他要是有闷油瓶十分之一的干净利索就好。
转眼一想。反正杭州在这个时候正招揽各个来踏青的人,胖子想出去物色几个妞或者找找同好都是好机会。
王蒙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其实这就是老板和伙计一个德行。我打心底不是很反感他这样,毕竟像个照应的影子一样,还颇有点自豪。当然,等我真的懒得去倒一杯碧螺春的时候,就是王蒙那小子硬头皮去伺候我的干活。
看见那家伙不甘心的样子,我正值得意。
“老板。”以为他又想说什么腿瘸了还是眼瞎了的措辞,我真不耐烦理他。随口说了声。干嘛。
“花爷的电话。”
我一愣。花爷。解语花?
接过手机,喂了一声,便听他在嘻嘻地笑。“听说你们又包了批不错的买卖?”
他八成和三叔说的是同一件事,又惊叹于他的消息广。本想走一步算一步敷衍着:“哪呀,都是要下地的,老子早想金盆洗手了。又摊上个土夫子的活。”
“我听说交易的数量不错啊。今天下午我到杭州,不如聚一聚聊聊天怎么样。”
“行啊。”我真的是毫不犹豫答应了,其实心底里我信任小花是个不错的朋友。当时还会以为他甚至可以为我竟然对男性产生了兴趣而指指迷津。其实后悔起来才发现,根本不可能这样。
小花果然在3点到了我这儿。他没有提其它事,而是仍由我带他逛了一圈西湖,吃了一遍小吃。待快要夕阳落山时,他提出去西湖边的茶楼。
他捡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却把离湖面最近的位子让给了我。
“到底找我什么事?”看着小花熟练地招呼伙计过来点了两杯铁观音,我有些沉着脸问他。看这架势,绝对不是一次两次到过这里。那我之前把王蒙晾店里,又出去给他指这指那地介绍不是太蠢了么?越想真越不是滋味。
看出我的不满。他还是淡淡一笑。“自上次一别是很久了,不知小三爷过得怎样。”
“就那样呗。我又不愁吃穿,太阳出来把我放在外面就好了。”我索性也翘起了腿,一面看着在夕阳映射下金色的波浪泛起的层层涟漪,在这种时候,其实是找块地方躺下来打瞌睡。不用想,王蒙肯定就这么干了。
“哎,你不欢迎我么。”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地翻看手机,或者说我一天都没看到他的招惹眼球的手机了。突然发现怪想念。
“又不是客户,不会那般客套。”这句话是事实,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好像从未离别过的感觉。而且说很惆怅,那是假的。
当我抬起眼,我发现他也注视着我。那是一种说怪又似曾相识的眼神。
“这次玩几天?”我问。
“也许就永远在这里了。”
我一惊。这家伙说什么?其实我最吃惊的,还是因为一个人。“那霍秀秀呢?”
看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知道我可能问错话了。但这句话可收不回,任它游荡在空中视而不见可不可能。听霍老太说他们去年就在一起了,我虽然了解霍老太不多,但也知道她不是那么喜欢管这种事的人,除非这件事是非常明着来的甚至是刻意安排的…
“我们根本没在一起。”出我意料的,他竟然眼中的落寞一扫而过,换上了难以说明的笑。我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是出于担心朋友的关系。
我不知为何笑了一声,摆弄伙计端上来的铁观音。小花显得饶有兴致,笑容丝毫不减。
“其实说实在的,你们俩很适合啊。”我是真的这么想,霍秀秀是个很可爱的女生,毕竟从小到大我们都看在眼里,她不同于其他的娇媚或纤弱。小花和秀秀两人站一起浑然天成,虽然我自己并不是那么八卦。
“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永远住在这里?”他喝了一口茶,泯两下嘴。
我没想过他会这么说,纳闷归纳闷,忽然一个重要跳入脑海。我总算是想起来,他的眼神和当时闷油瓶的神态如出一辙。
见我没有回应,只是一股脑盯着他看。显见的脸上已经敷上淡淡的粉色。
如今,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几天可以住你这儿么?”他回过神,仍旧是那么绅士彬彬。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我们一刹那的眼神交流完全不同于以前。而这种区别,说不清道不明。思考间,他站起了身。
“看来有难处啊,我也不强求。”没想到小花转身就走,好像我诋毁过他似的眉宇凑在一起。
“喂!”我疾步向前去,抓住他的手腕对上了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然后该说什么?我自己确实有难处,而刚刚一段时间我竟然害怕他走失。在谈话的什么时候起,我潜意识知道他对自己有一种异样的情感。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因为胖子和小哥住我那儿,家里已经没有空位了。”好像说得宾馆一样,小花铁定也这么想。
话音未落,手臂感觉一个力道被拉过去,直到发现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另一朵湿润润的东西后,意识到不对劲。心里的怒火被一点而燃,我挥起拳头就在小花脸上猛劲给了一拳!“草!”
看见他闷哼一声,扶着面倒退了好几步。我慌忙向四周望,没有人往这里看,才稍微安了心。
一时间,听见不远处小花的笑声,我定在原地看着他慢慢放下手,白皙俊美的面庞上有一块青紫的於痕。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才发现自己的脸庞是如此得烫,嘴唇也因此而颤抖得厉害。我愤怒,是的,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啊….
看出我的心思,小花笑声一记记印在我柔软的伤口处,他手背在印记上抹了一下。才缓缓说:“天真,真是天真啊…”他的样子像是落寞的困兽,“我和你很像,可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想法。”
说完,他没有抬头看我,而是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远处走去,没有去留住他,恢复地沉下心来,我明显地感受到内心情感所取而代之的,是心里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
回到铺子,王蒙头也没抬喊了声:“关门谢客,打样了。”
懒得理他,径自走到了房间,一推门,果然,闷油瓶不动地坐在那里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小哥?”我试着叫了一声,其实不希望得到任何回应。
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躁动因为小花的举动而逐渐成为明朗的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