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荒唐》彤晴

2、淡看烟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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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包间面积很大，说是包间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小型的宴会厅。

　　正对的门的地方，一个圆形的桌子，围坐了一大圈的男男女女，大概二十多人，林净就坐在右边靠门的位置，见是她俩，连忙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拉起她俩的手，小声说“你俩怎么才来呀？”

　　“堵车”林冰抱歉的说。

　　“来来来……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姐林冰，”林净转过身，牵起姐姐的手左手。

　　林冰欠了欠身“不好意思，迟到了”

　　“嗯嗯嗯，”林净清清嗓子“这位呢，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常跟你们提到的那位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美女，袁来，怎么样，我没夸张吧，是不是很美”说着牵过袁来的手，笑着看向大家。

　　袁来虽然知道依林净的性子，接下来肯定会说一些有的没的，但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说。

　　以前开玩笑的时候，林静总说，小来姐，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呢，电影明星都没有你长得好看，说完使劲眨巴两下眼睛，像是在确定自己的说法似的。

　　稍微的惊讶之后，袁来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平时也有花痴盯着她看过，但是这样的情况还真的让她很不好意，脸微微的红了。

　　衬着包间里不算亮的灯光，更加的明艳动人，摇曳生姿。那样的她，美得多么不真实，也许当时那一屋子人谁也没有想到，也就是当年那个含羞带怯的美女，在未来的时间里，竟然会做出那么多匪夷所思，轰动全城的事。

　　“大家见笑了，”暗地里使劲捏了捏和林静握着的那只手，以示警告，谁知林净却大声说“你俩是这么大劲捏我干嘛？”

　　这下子，不仅是袁来有些挂不住了，林冰也在心里暗骂，这个死丫头，还来劲了。

　　“林净，还杵在那干嘛，赶紧让人家客人入坐呀”还是那个低沉而具有磁性的声音，出来打破了这样的尴尬局面。

　　袁来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投以感激的目光，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却微不可查的颔了颔首，好像在回应她的感谢，又好像不是。

　　林净听言，赶紧拽着她俩入座，袁来和林冰并排坐着，林净坐在最右边，林净右边是她的男朋友，这时的大伙也从刚才的小插曲中回过神来，三三两两的开始聊着什么。

　　“小来姐，你没生气吧？”林净看我一直没有出声，小声的问。

　　“没有，你小来姐我还没那么小气呢，放心吧，今天你最大，”顺手把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谢谢，姐，你的呢？”又恢复了她的本性。

　　“喏，不会少你的呀”林冰没好气的说，把礼物塞到她手里。

　　“嘿嘿，来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孟以恒”。

　　“小来姐，你左边那位是我的好朋友岳琪薇，再左边是她的男朋友佟青城，青城左边就是以恒的哥哥孟以慎，他可是年轻有为的，而且呢，至今还是单身噢。”说完又是眨眼睛，见惯了这样的她，大家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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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又对其他人做了一一介绍，但是记住名字的没几个，大多是和林净关系比较要好的同学，还有孟以恒的朋友。

　　在袁来她们到之前，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等她们俩入座后，算是正式开宴了，坐在我旁边的岳琪薇率先站起来，端着酒杯，“净，生日快乐”然后喝了一小口。

　　林净也站起来，举起酒杯，“谢谢”而后豪放的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好。。。”，“好酒量”，“够豪放”大家开始起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些人好像都有把林净灌醉的意图，一个接一个的敬酒。

　　袁来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不多话，也不喝酒，偶尔和林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两句，间或，岳琪薇也插两句。

　　这时才有功夫打量起这个“包厢”，分两部分，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吃饭的一边，另一边是半圈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在沙发围成的半圆上方，一个精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周围的墙壁贴着金色的壁纸，这样的装修，怎么看都不像是办生日part的场所，摇摇头轻叹，这些公子哥就知道纸醉金迷。

　　在她环视四周的时候，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她，微微的回过头，正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连忙低下头吃饭，她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目光一直在他俩之间穿梭。

　　过了好一会儿，袁来用余光瞄过去，发现那个人不在看自己了，而是叼着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玩笑的人，其实这个人与这样的场合有些格格不入，他明显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算了想这些管她什么事，暗地里松了口气。

　　这个空挡，来来回回的，又有不少昂贵的洋酒进了林净的肚子，还没吃完，林净已经有些醉了，但不得不说，这个小妮子的酒量还是很好的，要说那可是洋酒啊。

　　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面对着窗户斜靠在墙壁上，吐出的烟把他包围，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袁来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不知是进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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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走廊不是很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等袁来走的近些了，才听到那个人是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让她听到了，

　　“该给的，我已经让李秘书转交你了，话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不用我再重复第二遍了吧，”语气中带了些不耐。

　　。。。。。。

　　“你要的我给不了，这个你是知道的”，

　　。。。。。。

　　“不要闹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说完，立马挂断的电话。

　　袁来能大概猜出个一二，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冲他点点头，擦肩而过的时候，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还是有些慌乱，这样的男人气息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刚走两步，“那个。。。”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袁来抢着说，然后匆匆往包间奔去。

　　也许，只有孟以慎自己知道，他想问的不是这个，看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好一会才掐灭了燃尽的烟，也沿着刚刚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的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有好几个都有些喝醉了，墙上的液晶电视是开着的，放映着某首歌的MV，林冰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有些着急“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

　　“洗手间，顺便透透风，”抱歉的笑笑

　　“走吧，去那边沙发上坐着。”

　　孟以慎回到包间，找到孟以恒，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袁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一直没看到那个人，比刚刚自然了一些，她不会想到，就是这个让她感觉不自然的人，因为这场阴长阳错的庆生宴，从此进入了她原本看似平静的人生。

　　这场生日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钟，袁来有好几次都想先离开，但是林冰似乎没有玩够，
　　袁来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等到她们回去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

　　。。。。。。

　　日子还是那样平淡的过，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是无形中却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袁来从那次庆生宴之后，时候有点忙，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林冰找了她好几次都不在，打电话也不接。林冰怕她有什么事情，在她的寝室等了一天，夕阳西下的时候，才看到有些憔悴的袁来，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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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一看到袁来，给林冰吓了一大跳，腾地一下，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呀？好几天也见不着你的影，跑哪去了？幸好这几天课少，要不然你都不知道旷多少课了”

　　可是袁来好像没听到林冰的话，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无视她的存在，林冰有些生气，本来还很担心她，怕出什么事，在这等了一天，她可倒好了，理都不理自己，但是，看到袁来皱着的眉头，还是压下情绪，担心的问：“小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你这样突然失踪，我真的很担心”。

　　还是没有吱声，林冰了解她，袁来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话，她就可以接着说

　　“小来，你家离得远，这边也没有亲戚，你只有我，有什么事情就是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好吗，你这样不吱声，哎。。。”袁来的身世，林冰是知道一些的，她之所以这样的性格与她的身世有着很大的关系。

　　“冰，我们是好朋友是吗？”袁来轻轻地说，好像很累的样子。

　　“是的”很坚定的语气。

　　“那……”深吸了一口气“我做什么事情你会支持我的，是吗？”

　　“是的，只要你不做伤害自己的事，我都一定一直支持你，放心吧”。

　　袁来猛地坐起来瞪着大眼睛，声调变高“那我做一件暂时伤害自己，但是以后会让我生活的很轻松，很快乐的事，你会支持我吗？”直直地看进林冰的眼睛里。

　　林冰对袁来突然地反应有些懵，听到她的话更是迷糊，袁来就这样瞪着眼睛看她，眨也不眨一下 ，“小来，你，你要干嘛？你别，别吓我”，颤声道。

　　“没事儿，逗你呢，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过了好一会，袁来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轻松 “走，我请你吃饭”拉着林冰就往外走。

　　那晚，从来滴酒不沾的袁来喝了很多酒，一个劲的和林冰干杯，美其名曰“为了我们的相识干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为了我们还活着干杯，为了我们能这么好的大学干杯。。。”不干都不行，到后来，没有什么理由的就是喝，再后来，也不管林冰喝没喝，自己就全干了，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弄回寝室。半路上吐了两回，抱着棵树不撒手，嘴里还一直嚷着“终于找到你们了，哈哈，还是让我找到了，别想跑，都等着吧，等着吧”，回到寝室，抱着林冰又是哭又是笑，鼻涕眼泪抹了一身，一会说不公平，一会又说公平，哭的林冰也跟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海边的礁石上，袁来侧身坐在那，手里明晃晃的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沾满了血，这时她才发现袁来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小来？”

　　袁来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的转过头，然后缓缓的举起左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尽管这样，袁来还是冲她笑了，那笑容是凄凉的，是决绝的，但是又好像是一种解脱，身子一点一点的倒下去，扑通一声，掉到了海里，海水瞬间被染红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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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嚯的睁开眼睛，发现是一场梦，林冰放心的拍拍胸口，冷汗已经把她的衣服浸湿了。回想起昨晚，她俩哭累之后，就挤在一张床上睡了，幸好昨天是周末，寝室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她俩的鬼哭狼嚎还不得被别人赶出去。

　　这时的林冰才发现，屋里就剩下她自己，袁来早就没影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一杯热乎的豆浆和两根油条旁边放着一张字条，“冰，给你买的早餐趁热吃了，我今天有事，晚点联系你，好好照顾自己，不用为我担心——永远的好朋友袁来”

　　按理说这样的留言是很不正常的，事实上，袁来是从来不给林冰留任何字条的，这样的方式仿佛预示着什么，但林冰也没有多想，当她回头再想的时候，一切都迟了，袁来从那个早上开始就已经走远，而且越走越远。。。

　　。。。。。。

　　两天，林冰没有等到袁来的电话，等到的却是她退学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的林冰根本就不信，她不相信，不相信袁来会退学，林冰一口气奔到袁来的寝室，东西早就收拾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不可能，不可能，小来一定是在开玩笑，她现在学会开玩笑了，前天还好好的，还给我买早餐，还给我留字条，字条…..字条？”

　　是的，就是那字条，林冰全明白了，袁来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打算，再想起之前她的那些话，林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是，她又不敢确定。拿起电话拨过去，温柔的女声一直重复“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来，你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千万不要，”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想要找到一个一心躲起来的人，谈何容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

　　袁来没有去什么隐秘的地方，她那个早上是去面试了，就是生日宴会去过的那个地方，结果很顺利，她真的面试上了，第二天退学后，她就直接来上班了，不是很高层的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也许真的是因为的她的样貌，经理安排她在大厅做接待，较好的容貌，高挑的身材，别样的气质，荏是穿着普通的制服，还是会有人多看两眼，她不怕看，但讨厌被看，只不过她在等，等那双不一样的眼睛看到她。

　　在袁来的心里，早就清楚，他会来的，每周都会来至少两次，不定期的和不同的朋友，或者可能是生意伙伴，这是她从同事那里打听到的，当初经理让她来这里的时候，是可以拒接的，但她没有，这个地方吃力不讨好，不像餐桌和包间的服务生，可以有小费拿，其实也是“有哪个客人会一进门就给小费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袁来站了一个月，也没见到那个人，她有些没底了“一定是出差了，或者很忙”她这样想。

　　那天旁晚，累的快虚脱的时候，袁来没精打采的目光瞥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孟以慎从他的奔驰商务车上下来，一抬头，正好对上炯炯的盯着他的那双大眼睛，随之微微一愣，但瞬间恢复常态，阔步走了进来。

　　袁来的心是忐忑的，是他，真的是他，应该看到了吧，会和她打招呼吗？以他的身份应该不会吧。

　　结果，真的没有理会她，她礼貌性的欠身，而他就那样径直的从她跟前走过，甚至脚步都没有片刻的停顿，袁来有些失望的挺直身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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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孟以慎刚走出去几步，便停了下来，稍稍测过身，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过了几秒钟又抬腿走了。

　　袁来看在眼里，刚刚燃起的期望，随着孟以慎的离开，又土崩瓦解了，可是，就在她以为应该换个计划的时候，经理匆匆跑过“小来，跟我来”

　　袁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事，经理”

　　“孟总叫你过去，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一点”经理停了停，看了袁来一眼“孟总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袁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次她来的是时候，是被服务生直接带到包间的，经理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只能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到包间门口，还是上次那个包间，可是这次的心情似乎没有上次那么轻松，经理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袁来颤抖着，手也是抖的，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由于手心全是汗，拧了两下也没有拧开，实在没办法，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一咬牙，“咔嚓”一声，门终于开了。

　　也许这一步迈出去，她的计划就开始了，而她就真的没有一点回头的余地。

　　屋里的灯光很暗，孟以慎个人坐在沙发的中间，走进来看到这些，她反倒是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径直走过去，孟以慎没有抬头，左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袁来听话的在稍微隔了一点的位置坐下，眼睛斜着看他。

　　“说吧”声音依旧是那么好听，

　　袁来惊讶的抬起头，“不用这么惊讶，说吧，你为什么调查我？”点上一支烟，轻轻地突出烟卷。

　　“我。。。。。。”袁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一个充足的理由。

　　“你调查我，包括我的家庭和公司，退学来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打听我的行踪，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我看到你，什么目的？”他压低嗓音，可是明显能感觉到那强大的压力。

　　一连串的发问，这回真的是让袁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明知道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可还是要从他这里下手，这样大费周章，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既然选择了，那就继续走下去，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到这些，她舒了口气。

　　“孟总，既然这些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说的对，我确实有目的，但是，我的目的不会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对你不利的，我接近你，只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呵呵”轻轻的，但是听得袁来汗毛都立起来了，“我为什么要帮你？”语气明显是我根本不会帮你。

　　“孟总，请不要先拒绝我，听完我下面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帮我的，呵呵”学着他的样子，袁来也轻轻的笑了一下

　　“据我所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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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十分钟后。

　　“怎么样，孟总，这样能帮我了吧”袁来挺了挺有些僵硬的的脊。

　　略作思考，孟以慎将燃尽的烟头按在桌上的烟火缸里，“好，我可以帮你接近佟青城，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帮你接近他家其他人。”

　　“好。。。”很干脆的回答，然后优雅的起身。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们有怎样的深仇大根，非要置人于死地呢？”孟以慎有些疑惑的问。
　　她没有回头，只是略带嘲讽开口“我想，孟总没必要知道的那么多吧？”故意把多子说的很重，然后阔步走了出来。

　　孟以恒不但没有以为她的嘲讽而生气，反倒是，微不可查的扬起了嘴角，‘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没有背景，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心里越这样的想，对她的好奇心就越重。

　　接下来几天，孟以恒没有来，也没有什么动静，袁来心里清楚，他应该正在安排着一切，她要耐心的等，既然有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和对自己帮助这么大的人达成了协议，那就要不能太心急。

　　一周后，袁来被升为这家酒店的服务部经理，说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因为这家名为“秋园居”的酒店也是孟以慎名下的产业，其实他主要经营房地产和建筑材料的，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涉及到别的行业。

　　她才来这个酒店一个多月，就别晋升为经理，同事们当然会不服气，在背后议论也是常有的事，其中最为不满意的当然是以前的经理，但孟以慎做事很周到，没有将她推到尴尬的境地，而是给原来的经理调配的别的岗位，等级也比袁来的高了，薪水待遇也很优厚，这些多少让袁来很是安心。

　　让孟以慎没有想到的是，看似柔弱的袁来，工作领导能力还是很强的，在她的领导下，一些工作进行的井井有条，这是让孟以慎最意外的，两个月时间，让员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不服气。

　　听说这里有一个外貌甚美，但是做事雷厉风行的经理，很多客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在看到之后都是啧啧称赞。

　　。。。。。。

　　佟青城也或多或少的听说了一些，也是很好奇，问过孟以恒，也是连连摇头，好奇的也想一探究竟。

　　那个周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佟青城和几个朋友，一起走进了“秋园居”，装潢依然是那么的淡雅清新，大厅里环绕着舒缓的音乐，人虽然多，但是却不嘈杂，想来这样的环境下，也会使人放松心情，暂时的忘记烦恼。

　　扫视一周，角落里，一个高挑的身影对着几个员工说着什么，佟青城有些发愣，这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也就在这时，袁来余光瞥到了站在门口的佟青城，整齐的短发，明亮的眉眼，随时挂在脸上的微笑，一身的白色休闲装，一手抄兜，随性而不随便，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真正的注意过他，这样看来，这个男人还是很惹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