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2010同人)幻灭的霓虹》咪呢觅玟

6、第 6 章

　　当他们停下的时候，sherlock懊恼地大喊一声：“God！”
　　“what happened”john今天第无数次想问这句话。他已经被今天的莫名其妙折磨了太久。
　　他看到室友摊开手，那只小小的储存卡被掰弯了……
　　“刚才，Umm，用力过猛……”sherlock不知所措地看着它，不多见地，找不到话来形容心情。
　　“额，或许，可以让mycroft想想办法，或许还可以修一修。”john觉得自己的安慰同废话没什么区别。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对sherlock来讲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很少看到室友这样自责，并且陪着他难过。
　　sherlock没再说话，他低下头，缓慢地，一步步地，向着贝克街的方向走去。
　　无聊的时候，john看过一点关于中国的文化，其中有个叫“黄历”的玩意儿是他很感兴趣的部分。
　　他觉得今天他们就应该查查这东西再出门。
　　因为在离他们的家还有一条街的地方，sherlock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一辆变速车撞到在地。看在上帝的份上，本来他可以躲开的！
　　看来即使是sherlock，在被挫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快就可以恢复清醒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看到那已经作废的储存卡从sherlock手中滑落，几经反弹后掉进了马路旁的下水道中。
　　john不知道他的室友此刻的想法，总之他现在只想把那句国骂大声地喊出来。

　　回到公寓。john拍拍sherlock的肩膀以示安慰。
　　潜台词大概是“哥们儿，事已至此，难过也没有用。不如洗洗睡吧。”
　　他自己正打算在浴缸里舒服地泡一个澡，顺便把今晚发生的事好好想一想，即使凭他自己估计也理不出什么像样的头绪，但起码，这能让他稍稍平复一下心情。
　　这时，sherlock却如同变脸般，舒了好大的一口气，同时，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个小玩意儿，冲john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what？fuck！”看清sherlock手里的东西，john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
　　是那张手机储存卡。
　　“你现在必须解释一下，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自己从下水道爬上来，并且自我复原的！or I will kill you！”john觉得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了。
　　“OK，john。其实很简单，被弄坏并掉进下水道的并不是这个。那只是从我的手机里拔出来的。顺便一提，里面可是有不少犯罪记录的。我只是想看看跟踪我们的人看到卡被毁会作何反应。”sherlock边说，边迫不及待地将它与电脑相连。
　　john觉得脑子有点晕。他觉得他应该生气。他室友又瞒着他独自涉险，并且，瞒着他，独自演了这一场戏。他究竟还要隐瞒他多少事情？有没有可能，某一天，他会在他面前再度上演一出好戏，这出戏，全世界都明白，唯独他被蒙在鼓里？
　　“sherlock，can we not do that again”这既是质问，也是恳求。
　　“Do what”他室友全部的精力此刻都放在这张小小的卡片上，无瑕顾忌john话语中的含义。
　　画面显示已连接的时候，john也暂时停止了谈话。他sherlock一起，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努力想弄清其中的玄机。
　　文件夹被打开。
　　“GOD…这是什么？”john看到了满目的花花绿绿，侧头看向室友。
　　“霓虹灯，各式各样的。”
　　“该死的，我也知道这玩意儿叫霓虹灯，可问题是，它们代表着什么？”
　　sherlock没有说话，回身坐在沙发上，将两手合拢抵在下颚。john知道他再次陷入了思考。
　　上百张霓虹灯的照片，这是里面仅有的东西。john凑近仔细观察。
　　“sherlock，你不觉得这张挺眼熟的？”john眯起眼睛，倾身向前。他思考时会有这些小动作。
　　他的室友从后面凑过来，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john整个包围起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john一直不觉得这是个平淡无奇的动作。事实上，他一直觉得这很像情侣间亲密的举动。所以，每当此时，他都会觉得身体无比僵硬。没错，他在努力地将身体绷直，以免……更多地接触到他的室友。仿佛这样，就会消除这动作本身带来的奇怪感觉。
　　“oh，john！没错，的确应该眼熟，这些霓虹灯，就存在于我们身边，它们都是伦敦大街小巷的霓虹灯。”john早就对室友对身边大大小小事物的熟悉程度之深习以为常，可这次却也吃惊不小。几百张看似不同却都大同小异的照片，他竟然也能识别出它们的来源。
　　“这个给你卡片的人究竟是谁”该死的，john发誓他早就想这么问了，只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分散了他太多的思路。
　　“Mr.Collector，还记得他吗？”
　　john的思维短路了几秒，才听懂了这个冷笑话。
　　“看来你们进展的不错。上次的打火机，这次的储存卡，现在还有了昵称。”john冷笑了一声，一如当时知道moriarty的时候。
　　sherlock终于关注到自己室友的情绪。
　　“你生气了？”john别扭的室友坐直了身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脸上写满了“不在乎”。
　　“Good deduction.”
　　“那只是个代号，john。并且，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这或许只是他给我的一个提示……”
　　“闭嘴吧，sherlock。那根本不是重点。”john怒极反笑，其中的无奈让sherlock真的乖乖闭上了嘴，“重点是，下一次，下一次你再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之前，拜托你，让我知道。否则，没人会知道你失踪去了哪里。”
　　“放心吧，你以为mycroft会白白在我们头上放那么多监控装置，失踪这种事，还轮不到我们。”
　　“他们又是谁，那些跟踪我们的人？”john终于想起他们回来的途中似乎发生过一些事，比如，被跟踪？
　　“目前还不能肯定。或许是想确保我们拿到了储存卡，但也可能是阻止我们拿到它。但是不论哪一种，目前他们都没有进一步的举动。”sherlock撇嘴一笑，“走着瞧吧，john，很快，好戏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