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2010同人)幻灭的霓虹》咪呢觅玟

16、第 16 章 Donov

　　Donovan走进来的时候，探长正用肩膀夹着话筒，边说话边大口吞咽着一个汉堡，另一只手在键盘上费力地敲打着什么。
　　“sir？”
　　lestrade示意她坐下。自己继续口齿不清地对着电话大讲特讲。
　　“对对，就那条街，有红布窗帘那家。看到了？盯住！”
　　放下电话，lestrade终于有空闲看上他最得意的下属一眼。示意她有话快说。
　　“我想你会乐意看看这个。”Donovan递过来一个东西，lestrade看清，是一个邮包。上面写着，lestrade探长收。
　　“怎么会寄到这里？”lestrade蹙了蹙眉。他的包裹都是寄回家的。
　　“就是觉得蹊跷，我已经验过指纹了，发现除了邮差的，没有任何指纹。”
　　探长小心地接过小小的邮包，轻轻打开。
　　“OH！”看清里面的东西，Donovan轻呼一声，别过了头。
　　“老天！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lestrade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竹签拨弄了一下那玩意儿，那看起来像是一坨……肉。
　　探长忍着正在上涌的胃酸，努力将盒盖重新盖上，“去找鉴定组的人鉴定一下。如果没有太多的进展，这事暂时押后。”lestrade用双手轻轻按着太阳穴，焦头烂额地说，他现在实在没有功夫应付这来历不明的挑衅。
　　Donovan嫌弃地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那个小盒子，仿佛只要盒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扔出去。

　　待Donovan领命之后不久，探长轻轻推开了sherlock的屋门。
　　“piss off！lestrade除外。”sherlock头也不抬地说。
　　探长哭笑不得，端着茶的手停滞了一会：“我该为这事道谢吗？”
　　知道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答，探长自顾自走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他轻轻把mycroft为他弟弟准备的“养料”放在他的桌子上，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八成得在这自生自灭了。
　　他轻轻走上前，看到sherlock果然还在挣扎于那短短二十分钟的视频上，他似乎用了很多种软件，企图更多地读出旁人读不懂的东西。
　　“Got anything？”
　　“我用声音软件放大了周围的杂音，听到在三分钟左右的时候窗外的杂音突然增大，应该发生了什么。局部放大显示地面上的尘土痕迹有些微的改变，所以这几天之中有人走到过john周围，希望是给他喝了水，他脚边的地上有个圆形的痕迹，明显是放过杯子或者碗之类的东西。啊，还有，看到地板上的影子了吗，不，不是透顶灯光射出来的这个，是那个非常浅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它好像是会移动的，后来好像还消失了。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什么不对劲，我感觉到了……到底……是什么呢”sherlock又抓了抓脑袋，在john失踪后，这个动作就经常可以看到了，lestrade发誓，在认识他的这将近七年的时间里，这动作出现的频率几乎和日食的频率对等。
　　探长学着sherlock的样子也抓了抓脑袋，当然这对破案没有任何的帮助，只是，他隐约记得，心理学上，这是一种焦躁的表现。*
　　lestrade在sherlock身边努力开动着自己那不那么发达的大脑，希望能在sherlock再次暴躁之前找出点线索——或者只是些微的安抚话语——来安慰那个看上去正处于“躁狂综合症”前期的男人。

　　探长跟随sherlock重复观察着视频的角角落落，心思却逐渐被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所吸引。
　　如果让lestrade列举伦敦的缺点，他恐怕随口能说出一页纸那么多——这并不是说他不热爱这座城市，正相反，他对这里有数不清的情结，出生，成长，恋爱，失恋；只是，作为一个本地人，你总是能轻易看穿家乡存在的不足。所以，要让lestrade排排序，位居榜首的，便是伦敦那阴晴不定的天气。
　　“又忘了带雨伞，真该死！”探长转头看向瞬时间乌云密布的天空，在心里抱怨了一句。并且祈祷这该死的雨能在他出门之前，无论是什么原因的出门，快点结束。
　　他走过去拨开灯的开关，这光亮使他的心情晴朗一些了。这也能帮助sherlock的眼睛更好地跟电脑屏幕继续奋斗。
　　“God！”sherlock却显然不买他的帐，“把灯关上！妨碍到我思考！”
　　其实探长早该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应该把自己变成隐形人，默默站在sherlock旁边，直到他愿意当做他存在。但是，lestrade在关闭开关前最后努力了一下：“光明能带来希望。”他耸了耸肩，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只好把灯重新关上。又解嘲般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吧，在暗处才能看到更亮的希望。”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如雕塑般思考着的sherlock突然从椅子中跳了起来，转头对吓了一跳的lestrade说道：“Oh，thank you！你说了半辈子的废话，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
　　他看着sherlock随即下载了一份光学分析软件，将视频在其中打开，他设置了几个光学参数，使视频中光线的明暗渐渐改变，然后，他看到刚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光线异常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彩色的光，被地板映衬出规律的跳动，不仅仅是频率和明暗，还有颜色的变化。
　　“是霓虹灯。”sherlock在瞬间说出了答案。
　　“那又怎么样？”探长刚刚涌上的兴奋又被打压回去，“伦敦有成千上万的霓虹灯。”
　　“他曾经给过我线索！”sherlock开始穿他的大衣，“那些照片！”话音未落，他已经打开门，冲出了警局。
　　“谁？什么照片？”lestrade追向门口，将已经冲口而出的疑问向着那个背景吼道。
　　上帝！外面瓢泼大雨，而sherlock，连伞都没有一把。
　　探长转身重新走进警局，企图勒索一把伞追上sherlock的工夫，Donovan走了进来。
　　她神情严肃，即使看出lestrade此时此刻没有长谈的兴趣，她还是堵住了他的出路：“Sir,恐怕情况不妙。”
　　“What”探长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事情不妙”，还是“怎么不妙”，他恐怕自己的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其实他知道他平时流里流气的样子还是挺帅的。但是，作为探长，偶尔的发怒让他更有威慑力。
　　“刚才的那些……东西，”Donovan努力使自己显得平静一些，找了个不那么恶心的词替换，“是人的内脏组织。”
　　“上帝！”探长的头顿时更大了。“这个恶心的变态，居然拿这个东西来警局示威。立即上网搜索本地近期失踪人口！还有，我需要更多信息。”通常这个时候，他需要拿出手机给那个名叫sherlock holmes的家伙发个短信，告诉他有个隐藏在暗处的变态杀手，然后看着他兴奋地上蹿下跳搜集线索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显然行不通。
　　不仅如此，探长追随sherlock的步伐不得不耽搁下来。但他依然给sherlock发了个短信，只是内容换成了这样：需要人手时打电话给我，如果你敢单独行动，我保证你半年内不会接到有趣的案子！不！压根没有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