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2010同人)幻灭的霓虹》咪呢觅玟

14、第 14 章

　　“john？”
　　“……”
　　“john，umm，我知道你在伤心，但是，我们总得讨论一下晚饭的内容。”
　　“该死，我没在伤心，sherlock，我在生气。这是你气跑我的第4个女朋友了！”
　　“她明明是自己走的。”sherlock自言自语地说。
　　“……”john觉得跟他无话可说。
　　“sorry，john。”
　　“what？”john惊讶地望着他室友，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
　　“这时候我应该这么说，不是吗？”
　　“……不是应该，你得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才行。”
　　“因为……你还挺喜欢她的。”
　　john眨眨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你帮她遛狗，尽管那只狗难看至极而且不是纯种；你陪她去商场买鞋和毛线帽——尽管你们只认识了不到两周；以及，最近的几次吃饭全部都由你付款。”
　　“sherlock……”他被室友的推理弄的哭笑不得，“不管你是从哪看出这些的，尽管那的确是事实，但那些不是喜欢的理由。”
　　“那什么才叫‘喜欢的理由’？”sherlock的口气中不无讽刺。
　　john主动忽略了那讽刺的口吻，他只是想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喜欢是没有理由的，sherlock。当你喜欢一个人，你想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干。看不见她的时候，又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Dull。”
　　“sherlock？”
　　“恩？”
　　“你……从没试着喜欢谁吗？”
　　“……dull。”
　　“女人，男人，或者其他什么见鬼的东西？”
　　“……john。”
　　“？”
　　“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晚餐好了，那个有用的多。”
　　“……”
　　“……john？”
　　“随便你，如果你是问晚饭的话。但是休想让我去买！”
　　“你确定那就是喜欢——当你看不见一个人但是却想知道他的行踪？”
　　“……拜托！”
　　“我在问你啊。”
　　“通常来讲，是的……”
　　“所以晚饭吃意大利面？”
　　“sherlock！”

　　sherlock记不清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其实这段无聊的对话本不应存在他珍贵的大脑硬盘中。
　　然而，能让他清晰回忆起这段对话中每一个字的原因——其实不仅仅是对话，甚至当时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他都记得——也是让sherlock不得不在两个话题中频频变换的原因。
　　在john问他是否从没试着喜欢过谁时，他脑中一闪而过了室友的脸。
　　他并不觉得这是种巧合，但也从没试图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当john每天忙忙碌碌于他的小诊所时，sherlock在家无所事事。有时——或者是经常——当他无聊时，他会猜想自己的室友此刻正在进行的动作。
　　8点，john正被挤在地铁靠门的位置……10点，他休息的间隙，一定在打着哈欠，或者趁出去喝水时和新来的小护士聊上几句……12点，正常吃饭的时间不多，不过他也不会饿到14点以后，那样他的胃痛一定会爬过来找他……15点，和蔼可亲的Dr. watson通常会在此时喝上一杯热咖啡……15点40，bored，是时候发短信骚扰他一下……
　　在他拉小提琴时，看无聊的肥皂剧时，甚至在抱怨Mrs. Hudson太太的午饭时，那些想法就不自觉地溜了出来。
　　所以，“当他看不见他时，他想知道他的行踪”等于“他喜欢他”。
　　sherlock想，这是个简单而顺理成章的推理。
　　而此时此刻，他的室友又在干什么，或者，在遭受着什么？

　　灯在此时亮了。
　　sherlock一时适应不了这灯光，他厌恶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意识到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贴心地去拉那个该死的灯绳，他只好自己起身，将它关掉。
　　他又在黑暗中静静躺了一会，然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那么两三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脱掉外套随手一扔，就让它歪歪斜斜地躺在他旁边，再抓过一条毛毯把自己裹起来，再赌气似的把自己扔在沙发里。
　　从小到大，sherlock holmes几乎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不知所措”。
　　通常，他头脑及其清醒，只要稍作分析，就可以从杂乱无章的倒霉事里面理出下一步的头绪，只除了一次，他们的爸爸因公殉职的那次。
　　那时只有八岁大的sherlock，站在那些前来祭奠的人群中，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身边的妈妈早已顾不上照顾他，最后，是mycroft走过来，把他牵到爸爸身边。
　　从那以后，sherlock觉得，没有什么事再能动摇到他的神经。
　　然而，当他发现此时自己正处于头脑一片混沌的状态，并且，根本没有线索可用，或者说，甚至不能集中精神再去理出一条线索的时候，他终于又看到八岁那年的自己，那个不知所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