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2010同人)幻灭的霓虹》咪呢觅玟

10、第 10 章

　　sherlock坐在他惯坐的沙发中。
　　其实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每天的日子，他都是如此。
　　从清早开始，窝在沙发里，偶尔过一过平常人的生活，上上网，看看肥皂剧；更多的时候，在过着很sherlock的日子，拉拉小提琴，或者……向墙上开几枪。
　　Mrs.Hudson觉得，他除了比以往更加沉默和厌食之外，没有再大的区别了。额，等等，其实也是有的，他反而比以前更加可爱了，因为他的毒舌似乎少了很多。
　　“sherlock！你弄的有多乱！”她走进她房客的屋子的时候，看到满地胡乱堆放的衣服，书，报纸，以及……骷髅。
　　而他就像以前的每一次，好像没有听见这温柔的抱怨，依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她在屋内转了几个圈，把地上的东西挑着捡了捡，环顾四周，假装可以有东西吸引住她，或者，找到些东西吸引住他。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将目光定格在sherlock身上。
　　“别难过，dear。”Mrs.Hudson换了一种口气，看向自己房客的眼神中带上了怜悯。她想，想要装的若无其事真的很难。总之她不太想继续装下去，“他……他会……”她觉得自己正在面临崩溃的边缘。
　　“Mrs.Hudson，”sherlock仿佛突然会说话了似的打断她，“我想喝牛……咖啡了，麻烦你帮我泡一杯，不加糖。”
　　她转身去厨房，满足了她房客的愿望。没再说“下不为例，我不是你的管家”这样的话。她仅仅在转身的时候掉了两滴眼泪，没让她房客看到。很好，她默默地表扬自己。
　　递上咖啡时，sherlock冲她笑了笑，很孩子气的那种，不是假笑。
　　她看看他，好像瘦了一些，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比以前更苍白了；长出了一些胡渣，估计又是忘了早晨要刮胡子这件事；棱角更加分明了，因为他的嘴时常会抿起来；衬衫的袖口的纽扣没有系上，一只袖口翻过来，另一只随意地敞开；露出的一截手臂上很光滑，没有尼古丁贴片的痕迹，不过屋里却充斥着香烟的味道。
　　她又开始忍不住唠唠叨叨：“你知道，其实空腹喝咖啡真的没好处，再说这种咖啡，不加糖简直就像在喝药水，你应该来一点糖的。我昨天送来的意粉味道很不错，你不爱吃么，几乎一点没动。好吧，我会换别的送来，煎饺怎么样？以前你们……Umm,其实味道也不怎么好，对吧？那我再想想，想想……”她的声音有点梗住了，随后被一阵咳嗽声掩盖，甚至都没向她的房客打声招呼，就转身走下了贝克街221B的楼梯。
　　sherlock笑了出来，她那点小把戏怎么能骗的过他？她会咳嗽？他可是见识过她在冰冷的雪天在外面散步一整天都不会感冒，破锣着嗓子念叨他几个钟头也不会变声。
　　他就像赌气一样，一口气喝完了那杯咖啡。
　　真是苦，他想，黑咖啡是给喜欢自虐的人喝的。
　　好吧，他就是在自虐，他承认。这毫无益处，可是，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存在，他还在存在着。
　　打开电脑，里面还有些肥皂剧的存档，昨天看到哪了？15集还是25集？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乱哄哄的画面，糟糕透的剧情。不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只是，有点太过安静了不是吗？他需要一点声音，哪怕是糟糕的狗血的。
　　真的没有什么。没有不同。
　　这就是他的生活，他原来的生活。其实挺不错的。
　　单枪匹马惯了。他是伟大的咨询侦探，sherlock homles，除了装腔作势的英国政府哥哥，哪又有比他聪明的家伙？他连mycroft都不屑一顾，爱答不理，其他人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对吧？
　　他不停地，反复地对自己说着这些话，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就只是少了一个人罢了。
　　这人会在他办案时不停地在他旁边唠叨，分散他的注意力；又会在他无聊时讽刺他连小学知识都不懂显然会无聊；更不可忍受的是，他傻乎乎的看到什么都不会推理出结果，只能满脸惊讶地听他说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没错，就是这个人，他明明应该出现在221B，出现在他周围，就像他周围的空气般，习以为常的人。
　　他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