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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百事通白泽 伊耆英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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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耆英招回到医馆早已是又累又困,虽然疑点多多,也没有力气再做分析,当即就上床睡下。
第二日,伊耆还在与周公下棋,英招不知去向。而在伊耆的床头竟然立着一个陌生人。年龄约二十有余三十不满,皮肤白莹如玉,眼长鼻挺,两片薄唇嘴角微扬,额头正中一点朱砂,平添了一抹暧昧。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男子身着白衣白裤,脚上蹬一对厚底白靴,腰间斜插一把白玉折扇,头发虽然墨黑如漆却也在髻上插了根骨簪。整体来说这人必是对白色有些偏执,不然寻常人家谁要穿成这样,花钱不说,这一身行头怎么可能下地耕田上山采药。
那男子就站在伊耆床头,而伊耆就那么沉沉睡着,也不见有什么动静。男子越看越有趣,竟弯下腰凑了上去。近到脸旁,男子也不再有所行动,伸出手戳戳伊耆脸颊。伊耆感觉有人打扰睡眠,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英招别吵我,昨天好累的。”
男子也不停止动作,反而凑近了伊耆耳边戏谑的说:“英招是如何让先生累到了?这要是让大人知道可怎么办好?”被这声音一震,耳边有沾了暖气,当即就把伊耆给吓醒了,随即看到个白色的身影立于床头大叫:“非礼啊~~~英招救命,救命。”
白泽伸手掩住伊耆的嘴,懒懒笑道:“先生说的什么话,我怎敢对先生无礼,英招有先生护短,白泽可没那么好运。呵呵…”
已完全清醒的伊耆看到床边站着的竟然是白泽,当即就向门口看去。白泽何许人也,怎会不知他的小心思“先生不必看了,大人琐事烦身,暂且是回不来的。”伊耆有些失望,但又不好意思承认,涨红了脸强装无所谓“谁在看那个混蛋,我只是在看英招怎么还不过来。”
伊耆刚说完,门就被大力的推开,英招青着一张俊颜,手端水盆走了进来。伊耆一看这架势便知道白泽必是骚扰了英招半天,现在又轮到了自己。那白泽看见英招进门却突然好似狗见了骨头,一个饿虎扑食就盖了上去,一把夺过英招手中水盆:“英招,你怎么干这么粗重的活儿,身子那么不好还要做苦力,”转头看一眼伊耆,“难道是先生亏待了你不成?”
伊耆被白泽这一瞪有些郁闷,你家媳妇你心疼但也别怪我啊。
英招倒是沉得住气,暗中用力夺过水盆:“呵呵,有劳白公子挂心了,英招的身子英招自然明白,哪里敢劳烦白公子。”
白泽听英招言语间依旧是夹枪带棍,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又想着那人交给自己的任务,讪讪的笑笑转头看向伊耆:“大人有信交予先生,特意托在下带来。”
接过白泽递上的信,伊耆边拆边向脸色不善的英招说:“英招,你去准备早饭吧,这里有白泽伺候。”英招一听便知伊耆是有意回避自己,心里有些郁闷,瞪了白泽一眼方才答应一声退下。
“何必要让英招离开,你不会连他都信不过吧?”
“哪里会呢,你既然在这里就暂且让英招离去吧,你们两个的事不说个清楚,恐怕共处一室也是徒增烦恼吧。”
白泽觉得伊耆言之有理,随也不再吱声,静静立于一旁看伊耆读信。伊耆展开信纸,纸上也不过十几行字,除了报平安就是些思念的话语,实质内容倒是没有几句。抬头看白泽:“这次回来是不打算离开了?”
“先生神算,大人处理的事情已近尾声,就直接将我潜回了。”
“哦?是你自己要求回来的吧,为了英招?”
白泽暗暗瞟一眼床上的伊耆,目光深沉:“是,我为英招心结而来。”
“嗯,那就拜托你了。”
白泽其人虽武力偏弱,智力倒是上乘。而且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又沿袭上古神兽的神力,可以说是可以知前事可以预后果,夸张成分虽多,但是的确是知晓天文地理,消息网几乎遍布全国。伊耆想,这次白泽回来或许会帮上自己不少忙。想到这里就不得不想起昨晚在柳府的所见所闻。昨晚他和英招为探听消息做了一回梁上君子。那柳清之妻秋若水的那番哭诉可以说是感人至深,闻者欲泣。但是这其中又疑点重重,秋若水为什么是囚禁柳清呢?柳清又是下了什么誓约留在秋若水身边?秋若水防范的又是什么人?她让锁匠打开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一时间伊耆也不知到底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个个的疑问就像散落的珍珠,若是有个主线把这珍珠穿起来就好办了。叹口气下了床,看看立于一旁的白泽,不禁又想到了那个人,如果他在身边也许会给自己一点儿提示。狠狠的揉乱自己的头发,伊耆有些生气,干嘛老是想着让他帮忙,那个混蛋指不定在哪里温香软玉呢!
英招把可口的饭菜端上桌,盛一碗米粥给伊耆,又给自己盛一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白泽看着无视自己的两位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自己盛一碗坐在英招旁边,悠悠的吃起来。一时间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英招冷着一张脸,白泽讨好的看着英招,而伊耆纯粹就是在看好戏。在他的心中,英招永远都是一张笑脸,有时候甚至感觉是一张微笑的面具,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白泽的出现让英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许这并不是什么坏处。可是,伊耆看看小心翼翼的白泽,他是真的在乎英招吗?还是又一次的逢场作戏,又一次更重的伤害呢?
白泽挟了一筷子菜伸到英招碗前,不料英招竟然将碗移开了。白泽就这么举着筷子停在半空,也不知如何是好。伊耆看够了笑话,把碗伸到白泽面前,“谢谢了”,又朝英招努努嘴,白泽顺势将菜放在伊耆碗里,感激的看他一眼。英招看在眼里也不作声,草草吃完,对伊耆说:“先生,过会儿别忘了去给王叔换伤药。”
“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转头看一眼白泽,“白泽,你就留在医馆帮英招的忙好了。”
英招铁青一张脸,冷冷的说:“不用了,我自己忙得过来。”
白泽也不在意,淡淡一笑:“没什么,我反正也有些琐事要去处理,先生随意就好,不用在意我的。”
伊耆招呼一声出了医馆,算了,他们的事他们自然是有分寸的,自己何必强求呢。又是一路疾行,赶着时间到了王叔家。
“叩叩”敲了门,“王叔,在家吗?我是小伊,给你换要来了。”
屋内静静的没有什么动静,伊耆好奇,莫非王叔出门了?刚想再敲们就被打开了,只见王叔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拉门:“小伊来了,进来吧。腿脚不利索,让你久等了吧。”
“哪里哪里,伤了腿就该小心嘛。”伊耆放下肩上的药箱,擦擦脸上的汗。王叔适时地倒上一杯茶给他,伊耆一口喝尽:“王叔,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啊,好多了,不疼。只是伤腿累赘,耽误砍柴啊”
“王叔,不是我说啊,您也一把年纪了,干嘛还这么拼。前几天我来给你送药,桌上连个像样的杯子的都没有。您自己一个人住本来就没人照顾还不好好照顾自己。”
“得了得了,你个小子给我也留点面子,亏你还叫我一声叔呢”
“哼,还嫌我烦,看以后有您受的。”伊耆气气的打开药匣,把药酒绷带拿出来。“来,您先坐下,我给您换药。”王叔也乖乖配合,由伊耆搀扶着坐下。伊耆揭开绷带看看伤口愈合情况,还算满意:“伤口愈合得不错,您可悠着点,别又打上山的主意啊。”王叔支吾两声也不答应,伊耆叹口气看看桌上,发现桌上竟然有两杯还有余温的茶水:“咦?王叔这里刚才有客人”
王叔看一眼桌上水杯:“哦,刚才石磊那个臭小子听说我受了伤特意来看看我。”
“石磊?那个绿林镖局的石磊?”
“嗯,你也知道那个臭小子?想不到臭小子还混出点名堂来啊,不枉我教导一番”
“王叔也是镖师?”伊耆问。
“那也是年轻时候的事了,当时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乱闯,虽然也有点名气,到头来却给大户人家丢了镖,惭愧啊。”说到这里王叔也是唏嘘不已。
两人又聊了片刻,伊耆看天色不早,英招一人在医馆也不知应不应付得来,当即就要告辞,王叔挽留几句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