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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4 旧爱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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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见阿艺还是在那不为所动地吃着,决定下一剂猛药:“阿艺,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吧,周信这些年对你怎么样,我是看在眼里的,温言软语,千依百顺,就差把你给捧天上去了。你爸妈最近催婚也够紧的吧?阿艺,别再晃荡了,女人的青春也就这几年,再拖下去咱就成老姑娘了,到时要找个称心如意的得多难。中国十三亿人口,茫茫人海,要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
遇上对的人,我总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人总要学会权衡利弊,现在周信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上等的,而立之年,有车有房,在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利远证券公司上班,而且还占有一席之位,听说他的身家背景也不错,以他的才华和手段你嫁给他肯定永无后顾之忧。阿艺,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世界里,你用了七年的时间来缅怀你的过去,够了,人有时要学会知足,我们不能要求的太多,所以不如怜取眼前人,你懂吗?”
“欧阳,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也能说上这么深奥、哲理的话,会造成我消化不良的。”
欧阳看着她眉飞眼笑的面容,心里不住感叹,阿艺,你掩饰的可真好,可惜你那眼角渗出的泪花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亮,人是骗不了自己的心的,算了,随她吧,过的开心就好。
阿艺到家门口的时候看了下时间,刚好11点,打开门,此时家里黑灯瞎火的,周信不在,在她的意料之中,把他惹怒之后,要是还能看着他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那还真是见鬼了。
她和周信正式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很长,差不多两年左右的时间,尽管这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可她对周信的了解也是寥寥可数,知道他在一家证劵公司上班,职位应该在经理级别左右,因为每次听他讲电话时表情严肃认真,甚至有时不耐烦地直接将电话给挂上了,所以位置应该不低,可是他非常的忙碌,和她在一起时他从来都不会谈工作,得空时带着她到处厮混,吃饭,聚会,和他的那群哥们打打闹闹。脾气难说,阴晴不定,在她面前有时如春风拂面般温暖轻柔;有时嬉皮笑脸;有时无意撞到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不出声,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这种时候只是在她初见他时才遇上过。对于他的家世背景,她的认知也和欧阳知道的差不多,她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去关注和了解这一切。
在两年前的那个时间段她和爸妈的关系总是那么不痛不痒地吊着,她那天只是不敢一个人回家,所以叫上了周信,当她拉着周信出现在爸妈面前,看到爸妈脸上许久不见的笑容,当时她特感动,所以回来的时候她答应了周信一直以来对她的追求。他们两人在一起常常是聚少离多,周信经常出差,偶尔也会住在自己家里,开始的时候周信提议让她搬到那边去,可阿艺不愿挪窝,借口是她喜欢现在的房子,而且在这里她更容易找到灵感,所以周信也无言以对,任由她去,只要她高兴就好。
今晚的阿艺又失眠了,她起身下床,摸着黑,还是习惯性地坐在窗台上,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迷茫空洞。她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灯,在夜晚的时候坐在夜幕里她的心会突然宁静下来,她喜欢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她想起欧阳白天对她说的话,她承认,今天改变计划没去爬山和周信有着直接的关系,她故意将自己整的惨不忍睹,想让周信看在心疼她的份上,别再
逼她了,可惜成效不大。似乎她对周信提出的婚姻建议,抗拒的有些过火了,明明他们都说好在她27岁之前是不谈结婚事宜的,想着周信最近以不同的方式出现在她周围向她求婚,甚至动员爸妈对她进行逼婚,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她觉得有些诡异,不禁泛起一丝苦笑,最后还是决定摇摇头,不再想,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或许等到那时候她就能下决心了。
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时候,人常常会害怕听到某种声音,无论是呼吸声,车鸣声,或者是手机铃声,好像都能在顷刻间扯动你的神经,让你恐惧不已。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柳艺听见铃声响起的时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回头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那忽明忽暗的不断闪动着亮光,唱着亘古不变的旋律。
她不知道这一刻心里涌上来的是怎么样的感觉,有一点心慌,还有一点期待,甚或是别的。她跳下窗子后慢慢地走到那里,看着屏幕上面那一串早就熟烂于心的数字,她的心这时倒是镇定下来,只是拿着手机在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一头的人良久都没说话,只听见里面传来的呼吸声,还是和以前一样,一长一短,一长一短,然后是一声略微地轻声叹息。
“我以为你睡着了,不会接电话。”停顿了一会,轻轻地说着“阿艺,我回来了。”
阿艺的身体顿时立在那里,脑袋已经停止运转,但还是听到了那边一如既往的,低沉的,浑厚的属于他的嗓音,静默了太久,房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两人各自的呼吸声。
“阿艺,阿艺,阿艺……”电话的另一端不停地在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梦呓一般,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了她的心口上,然后随着过去的记忆慢慢飘远。此时的阿艺早已眼泪决堤,用牙齿咬着自己手的虎口,生怕哽咽出了声音,手上满是泪水,虎口处牙印深陷,微微泛白,然后她试着张了张口,这时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知遇……”柳艺试着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是向他问你好,还是向他问你怎么回来了,或是问他是不是和影子一起回来的,还是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像朋友之间的对话般问他,你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不,第一种太过敷衍,第二种未免太自作多情,第三种她不敢问,这是她的禁区,第四种她说不口,她怕说着说着就哽咽出声了。所以当她一人在那兀自想着的时候,陈知遇出声了,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宁静。
“阿艺……我想你……”
陈知遇用他那低沉带着魅惑的声音在那轻声说着,似乎还夹加着一丝疲惫。
当阿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禁不住的在抽痛,眼泪掉的更加凶猛,她似乎听到了心在这时候碎裂的声音,而且碎了一地。然后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回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受他摆布。
“陈知遇,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句话,你忘了,我们之间早在四年前就什么都不是了,还是出国这么些年,你只当它是礼貌用语了。”
柳艺无法理解为什么陈知遇在当年和她好友勾搭上,然后一起私奔到英国之后,还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在这一刻她觉得陈知遇真够无耻的。
“阿艺……我想见你,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