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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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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自己有大堆的把柄被抓在他的手中,所以她只能作罢,让着身子让他进来。
“阿艺,早上好啊,”周信一边挤着门,一边嬉笑着“我给你带了早餐,有油条,包子,豆浆,牛奶,都是热的,赶紧洗洗手,趁热吃吧。我说你每次和我玩这种游戏,弱智吧,你哪次玩赢过我。”
阿艺不由“嗤”了一声:“对啊,大少爷,几日不见,突然造访,有何贵干啊?”
周信没理她,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桌子上,地上乱七八糟,凌乱不堪,这时他有点头皮发麻,愣在那里,斜眼瞥了她一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姑奶奶,我这才走了几天啊,你这破坏力也太空前强大了些吧,”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看看你,头发跟个鸡窝似的,穿的这是什么,”瞧他那样子好像她惨不忍睹似的,用手扶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声音无比悲凉的说,“我要晕了,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啊,还喜羊羊与灰太狼呢,我不是早把你这什么破衣服扔到爪哇国去啦,你又屁颠屁颠地往回捡了不是,我真是……算了,我不和你多废话了,赶紧去换衣服,再过来吃早餐。”说着就推着她到洗漱间,退出去,途中还回头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然后摇摇头走进了客厅。
当她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
这房间的装修与布局其实很简单,柳艺喜欢在空间足够大足够宽敞的地方工作,生活,所以她这房子客厅里几乎没什么家具,一台半成新的液晶电视机,一张透明精致的茶几,茶几上放到依旧百年不变的淡紫色的风信子,一套粉色的布艺沙发,还有搁在最边上的角落,而其余的空间都是她绘画创作的地方,她是专攻油画的,所以堆得全是一些颜料,纸张,书籍,还有一个超大的画板,边上还立了个小方桌,上面放着台电脑,专供她休息时使用。因为这两天她正在忙着搞创作,期间总遇瓶颈,心情烦躁,将一些纸张随地乱扔,东西乱丢,房间里就像是被台风席卷过一般,她自己都有些不忍睹视,也没找到时间进行整理。
当她看到客厅恢复了本来面貌,干净整洁,窗帘早已拉开,客厅里明亮宽敞,脸上立马绽开笑颜,笑着跑到他身边,“周信,你太强大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啊,你怎么做到的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私藏了个保姆对不对,对不对啊?”
周信回过头对着她似笑非笑地说:“怎么,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啊,那你还不赶紧嫁给我,你说最近我向你求了多少次婚,老是推三阻四,扭扭捏捏的。你说嫁给我多好,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绩优股吧,有房有车,长得也不赖,虽说不是颜如宋玉,貌比潘安,但也差不厘吧,能给你整理家务,逗你笑,回头还能给咱带孩子,我不会阻拦你的事业,又不会给你增添烦恼,你到哪找我这样的好老公去,啊”
“是啊,你看你周少爷如此完美,我哪敢高攀,所以我识趣点,不接受你的求婚,要真接受了,指不定哪天被你身边的那些红粉知己、莺莺燕燕把我给解决了,我平白无故的为你给献身了,我有病啊。”柳艺故意与他贫着嘴,擦着边球,笨拙地避开这个话题。
而周信这时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地不断在变换,然后在心里大吐一口气,算了,不跟她计较,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实在太高,她一直都不敢正视这个问题,他算是砸在她手里了,反正在她的左闪右避,唇枪舌剑之下,他也早就练就了一套金刚不坏之身,此时的他早已刀枪不入。但是最近他是有些过于急于求成了,不想再陪她兜圈子,永远都在擦边球,他累了,所以最近对她步步紧逼,看她最近的生活有些方寸大乱,急躁不安,他只能视若无睹,要不然他作了大半个月的心理建设将会全部付之东流,到时候只怕会鸡飞蛋打,不了了之。假如结局是那样,那他付出的那么多的感情将会不复存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让它发生的。
柳艺说完就撅着嘴,慢悠悠地走到餐桌边,随手就拿了根油条往嘴里送,低头吃着,想着或许他还没吃呢,随即她的头点了一下身旁的位置,问他,“你不吃点?”
周信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不吃,你看你这吃相,我还能吃得下,你能不能有点淑女相,好歹在你面前的我也是一待婚的有志青年吧,我真是不明白了,在我的熏陶教育下你还能是这个邋遢样,我对你太无力了。”
柳艺难得地听了他的话,这会端正身子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周信有些难以置信,这丫头莫不是今天中邪了,何时变得这般乖巧听话。
可是没过多久,柳艺抬起头,带着点意味深长地笑容盯着周信,周信立刻举手投降,心脏突突地跳动着,他最怕她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笑的他浑身颤抖,全身发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告诉你,姑奶奶,这几天我去外地出差了,没日没夜的赶,要不这时哪能见得到我,那天……那什么,我实在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那样了,我发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天本来约好了去看望李教授的,可是周信居然中途放她鸽子,还一连几日都不见他人影,着实把她气到了。这个李教授是柳艺在美院时的恩师,因半年前突发心肌梗塞,尔后引起各种并发症导致身体的下半身全部失去知觉,应该算是中风吧,故长期在疗养院休养。在她过去那段灰暗的时光里是教授给了她极大地鼓励与安慰,她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所以一有时间她都会去看他,和他说说话,推着轮椅陪他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柳艺觉得没意思,一听他那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话语就知道他肯定对她有所隐瞒,而且他从来对她都是有求必应的,以往这种情况几乎不曾出现过,既然他不说,那么她也不问。接着低下头,故意不痛不痒地在那说着:“唉!这年头啊,男人的誓言就跟抽水马桶里的那什么一样,你一上完,就被冲走了。”
周信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你说你恶不恶心,边吃着早餐还能说着那么恶心的东西,你可真行,我都要拜你为师了。”接着他换了种略带认真口气说着:“阿艺,你说的那是外面的普通大众,不包括我,我是能随便发誓,随便对别人好的人,你看着我,老实说。”他知道她说这话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想从她口中亲耳听到她对他人品的肯定,这样他会更放心,更有信心,不会再觉得他对于她是那么的若即若离。
声音是由远及近的,阿艺不由抬起头看到这时的周信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正一本正经地盯着她,她有点恍惚:“周信,你最近怎么了,你近段时间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的,你受什么刺激啦?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这时的柳艺捏紧了手中的包子,心里有些惶恐不安,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抬头望着他。
正在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嗨,帅哥,阿艺,那什么……你们俩这是干嘛呢,”欧阳这会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针锋相对的这俩人。
两人同时将目光收回,一起望向欧阳,好像在问这人怎么出现的。
欧阳被他们看的一脸紧张,用手抓了抓头发,然后指了指那门,说:“我看着你这门没关,我就直接进来了,你们俩没事吧,我怎么看着气氛好像有点不大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