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旅程》爱咋咋

4、再次的抉择

　　“不过，”落抬起眼眸，直视着那个老人锐利的金眼，“三年，还有三年。”

　　“大小姐，”萨奇皱着眉头，“你真的不能将那个导火索，那个导致那件事发生的人的名字告诉我们？”
　　“萨奇，你知道为什么我只将这件事告诉给老爹，马尔科，和你吗？”落在那个“你”上加重了口气。
　　“不知道。”其实他也疑惑了很久了，告诉马尔科很正常，可是，为什么其他队长们都不告诉，偏偏只告诉了他？
　　落的声音很凝重，比起预告，更像是一个诅咒，“因为你会死，三年后，所有的队长们都没事，只有你会死。”
　　马尔科一惊，“落，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队长们都会被卷进那件事中？”还是说，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会被卷进去？
　　“啊呀！”少女掩嘴娇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没办法了，总不能上爱你们的记忆吧。这样的话...马尔科，你最近拿到的那颗恶魔果实归我了哦~”
　　马尔科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个商人。好吧，果实归你，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可是什么果实。”
　　“哦，那个啊，叫做‘烧烧果实’，是自然系的，吃了之后身体会变成火焰。”
　　“诶？那不是超强？”萨奇插嘴，“大小姐，你准备卖个什么价格？”
　　“不是买啦，市交易，交易！”怎么总说是卖啊，多难听。
　　“好吧，交易，”马尔科好奇，“那，交易个什么回来？”
　　明明都没有在听......“一个承诺。”
　　“诶？”萨奇兴趣大增，“谁的承诺这么有分量？”
　　“不告诉你！”
　　哼！

　　谁都知道落这是在转移话题，可他们也同样不愿纠结在这个沉重的话题里。
　　萨奇和马尔科却没有注意到白胡子那突然一怔的样子和落嘴角昙花一现的笑容。

　　马尔科拉着明显还想继续抬杠下去的萨奇，准备继续开宴会去。走了一半回过头来，盯着木偶不怀好意的问：“阿罗要不要一起来玩？”新人们肯定很好奇吧......
　　木偶刚想淡定的拒绝，就听见身后传来主人同样不怀好意的声音：“阿罗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顺便把果实拿到手，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就走。”
　　木偶心里默默流泪，主人果然在怪他上次忘记拿报酬的事吧...所以才这样惩罚他。
　　“诶？”萨奇挣脱马尔科的手无果，听见这话赶紧探过头来，一脸可惜，“宴会结束就走啊？还想跟阿罗比试一下呢，我这两年有不小的进步哦。”
　　“得了吧你，还比试一下呢，你哪一次赢过？”落一脸鄙视。
　　马尔科扯过还想反驳的萨奇，“好了好了，你想比的话现在就去吧，走走走，去给那些新人开开眼。”
　　萨奇闻言一僵，扯着笑容后退，“算了，阿罗难得来一次，比试什么的太粗鲁了，阿罗你去拿果实吧，等下过来一起拼酒！”
　　木偶同样一脸鄙视，竟然口不择言到这种程度了，我拿什么和你拼酒？！

　　待到马尔科三人走远，附近就只剩下了落和白胡子二人，护士姐姐们早就在落过来的时候退下了。
　　天地好像在这时变得寂静了，时间也流逝的很缓慢，不远处的欢声笑语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快乐突然离得很远。这种，熟悉的寂静。每当即将做出抉择的时候，做出可以改变未来的决定的时候，这种寂静就无处不在。已经经历过几次了？数不清了......可是，无论是谁，都是选择按照既定的命运走下去，无论在未来，等在那里的是什么，都是继续走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每当我下定决心，想要逆天改命的时候，他们都不会答应，都没有答应。
　　悲哀一下子淹来，埋住了那个一直孤独地走下去的人，她怎么也透不过气来。
　　那么他呢？落茫然抬头，望着那个心疼的望着她的老人，他也会这样选择吗？像罗杰他们一样......
　　“老爹，”少女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您还是不愿意吗？在知道了会把整个海贼团拖进来后，在知道了萨奇会死后，在知道了您会死后...？”
　　“女儿啊，以后不要再用这种能力了。”白胡子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径自说道。
　　落不由得苦笑，还是，这种结果吗？还是，不愿意吗？只是，把您的一个儿子交给我而已啊，我连是谁都没有说呢。
　　“没事的，只是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而已。”
　　老人摇头：“算了，我也不管你，你自己清楚的。只要你认为这样一直看透世事的活着好的话。”
　　“老爹，”落并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灯火通明的那边，他们笑着、闹着，因为不知道何时就会死去，所以活着的时候，就会尽可能的尽情地度过，而她呢？
　　而她呢......
　　“作为我答应您不将您在三年后，那件事情中会死的事告诉给任何人的报酬，我要您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当您即将做出抉择的时候，把这个打开。”
　　落递出了一个纯白色的信封，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递给了那个老人。
　　信封落在了白胡子的手掌上，像雪一样化了开来，然后融入了他的掌心。
　　“您只要心中想着信封，它就会出现的。”
　　“嗯。”白胡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眼前这个女孩听，他、罗杰、以及她以前所遇到过的所有她真正关心的人所坚持的那种东西，因为它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孩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是啊，他们生命之短，于她来说只是小睡一段的时间，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已是一生。

　　“大小姐！”
　　落抬头望去，艾萨克一脸兴奋的向这边招手，在他身后聚集着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老人们和一堆不明事实真相的新人们，而在人群中，萨奇手持双刀站着，在他身边，七番队队长拉克约正惊叹的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
　　不用听也知道那小子不会说什么好话，弄得萨奇哭丧着一张总是笑着的脸。
　　“怎么了？”落突然发现了正在挑选兵器的阿罗，心中一愣，难道...？
　　“萨奇队长要和阿罗比武呢，快来看啊！”
　　果然......
　　落看了看那聚集了一群好事之徒的明显违反了白胡子海贼团禁赌规矩却没被马尔科大叔查封的投注点，笑得意味深长，“艾萨克，过来。”
　　“干...干什么？”干什么笑的那么奸？
　　“过来！”加重口气以示不满。
　　“哦......”艾萨克连忙一路小跑跑了过来，像老爹打了声招呼，随即站在落的身前，敛声低头一副听从命令的样子。
　　落满意点头，很聪明的孩子嘛。
　　“要不要做个交易？”少女问的很是真诚，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我是好孩子的模样。
　　艾萨克身子很明显的一抖，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一句：“大小姐，我最近...什么都不缺......”所以，没必要做什么交易了啊！！！！
　　“诶？”落瞪大了眼睛，“不是缺钱吗？”
　　“啊？？”艾萨克惊了，“钱也可以交易的吗？”然后精神一振，“那我需要付出什么？”浑然忘了刚刚才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的：一定要小心大小姐，她不会安什么好心的，不会的！
　　“你只要帮我一个忙就可以了。”
　　“什么？”某只浑然不觉少女语气中浓浓的诡异。
　　“就是@#￥%&……，明白了？”少女笑得很是开怀。
　　“明白了！”某只两眼放光狠狠点头。

　　白胡子在旁大口喝着酒，看着艾萨克兴奋的背影，大声笑着：“女儿啊，你可把他害的够惨啊！”
　　落转头一脸好奇的望着白胡子：“老爹，你心疼了？”
　　“咕啦啦啦...狠狠操练他才好！”老人又灌了一口酒，大笑起来。
　　落理解的点了点头，人啊，只有在不断的挫折中历练才能成长，艾萨克虽然是后勤人员，还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可实在是太过于单纯了。
　　看了看远处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和场中对立的二人，落有些坐不住了，“啊啦，老爹，他们要开打了，我也过去看热闹咯，您要少喝一点酒啊。对了，我可不能等到宴会结束再走了，待会儿收到贝利我就马上启程，否则他们非得集体爆炸不可。嘿嘿...毕竟这次欺负的有点惨了......\"
　　“知道了，去看吧！”白胡子摆了摆手。
　　“真是......”落嘟囔了一声，转身脚步轻盈的领取她的赌金去了，虽然并不缺贝利，可是坑别人得来的会用的特别爽啊！

　　白胡子抬头望向持续的下着雪的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口中溢出一抹叹息：“烧烧果实能力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