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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又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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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的半梦半醒之间,疼痛缭绕着我曾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季逸,我无法掌控的记忆,在我以放弃婚姻为代价决定封存起来的时候,是这个可恶的朗曼里昂自以为是的掀开了我的幻想之门,手机里那些奇怪的短信,我已不需再求证,也明白是怎样的缘故。
他曾给了我会成瘾的精神毒品,如今却又残酷的收回去。我恨这个男人。
而他却不动声色的待我温柔呵护,难道,正如他所说,他只是想和我好好的生活。
我是冷血动物么,我也需要好好的生活。
他把我的房间布置得温馨、浪漫,是将我当成了幻想主义小女生。淡淡的粉色墙壁上,挂着我的特写,白色的蕾丝窗幔随微风轻轻摇动,床上睡着憨憨可爱的大娃娃熊。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细致的男人?
黄昏时节,窗外忽然下起了雨,我看见楼下的花园里种满了郁郁葱葱的葡萄树,葡萄叶子上滴答滴答的落着雨。
那时候我曾傻傻的相信他的话,每晚完成交待的作业,对他讲十句话,有一次我讲过,要建议他在他家花园里种满玫瑰香葡萄。
我看着那些葡萄架,雨声滴答的节奏,似乎提醒着我,也许,也许他是可以的,不然为何会知道我的内心所想,会种满葡萄树,我的本子一直保存的很好。
我应该再相信他么?
好好的生活,像每个寻常人,好好的生活,这样很简单,我也不会失去什么,不是么?更合况这正是我的父母所期待的。
我开门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点上浅浅的灯光,那个高高的男人,带着围裙的背影,在餐厅温暖的灯光里跃动着,他在摆碗筷,动作很轻。
如果他就是我的季逸,那有多好。我了解我这样的恍惚,是不道德的,对季逸,和对他,同样是。
我淡淡的摇头。这样的时候,我的心底会有片刻的对他的内疚,一闪而过 。
他放好碗筷回身的时候,浅浅的灯光里,他是笑着的。不管这个经历丰富的男人他用什么样特殊的标准选择了我,他此刻让我感动了,虽然这很短暂。
“你醒了,洗手过来吃饭。”他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对我说的自然,仿佛我们之间未曾发生过争执。
我点点头洗手去了。
欢欢口中骄傲的表哥,有着精湛的厨艺,是我不曾想到的。
可口的清粥小菜,我不知不觉吃下了两碗,累了一天,不曾吃过什么东西。厨艺精湛的人,为什么,总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一言不发,是我对他的一贯态度。
我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我不是一个总想着不劳而获占便宜的人,享用了他的劳动成果,分担些家务,也是应该的。
朗曼里昂却从我手中拿过碗筷,“你坐,我来。”
我无所谓的放手,此人不会是在挑战我的良知,让我无敌自容,主动上当?
不,他愿意付出,那是他的事,坐享其成,我也没什么不对。
他在厨房里洗碗,放开水龙头又关上,摇摇头,把左手腕的一只手表拿下来,很小心的看了看,放进裤兜里,才接着洗碗。
我走回客厅里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等我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我回头却并未看见他转身,像一只高清的摄像头,他似乎轻而易举的监视着我的一切。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回房间。
把厨房和餐厅整理好了,他拿着一只盒子走过来,“这对手表,是我的朋友冷翀和他的太太韩曦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我的已经带上了,这是你的。”
盒子放在我手上,他坐在我对面,摆弄着洗碗时脱下的那支手表。
我打开盒子,一只跟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手表,咖啡色的牛皮表带,简单的表盘,但我看得出来它一定昂贵。
他很得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他的手表,“好看么,你也带上,好不好?”
我拿出手表在我手上比了比,“我没有带手表的习惯,说不定忘在哪里,会丢的,先搁着吧。”
我摇摇头,把手表放回盒子里。
他自我欣赏的看了半天他的手表,笑了,“随你吧,冷翀是我的朋友,就是卖给我们房子的人,咱家对面的那栋房子就是他家,不过他们很少在家,多数时间在北京。他的太太韩曦,”洋溢着快乐的眼神,忽然的停顿片刻,“也许,你会跟韩曦成为朋友,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我没搭话,他接着说,“他们有个儿子叫飞儿,那个孩子很——”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我把装有手表的盒子放在茶几上。
“不是,随便聊天嘛,你是我的太太,当然以后会认识我的朋友。”他似乎很在意他的这个朋友。
“嗯。”
意识到了我的兴致不高,他转了话题,“明天我们到机场送走我的父母,我们也坐飞机去旅行,就是婚前定好的,那时我问你,要去哪里旅行,你说哪里都行,我联系的是欧洲一个风情小镇,那里有优美的自然景观,惬意的生活状态,我们可以在那里多住一些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明天去欧洲?!”我早忘了旅行这回事。
“机票都订好了,你有别的想法?不过没关系,若你有更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改签。”
我叹了叹气,“我没有,去就去吧。还有别的事么?”
沉思之后,他说,“你不累就陪我聊会儿吧,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我看见对面的男人皱着眉毛,“当然如果你累了,就休息吧,你房间里有卫生间,可以洗澡,浴盆里我放好了玫瑰花瓣,你放热水就行了。当然,以后我不会随便进你的房间。”
我忍无可忍,却无从发泄。沉默良久才说,“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一改刚才的温柔,朗曼里昂傲慢的扬起他轮廓分明的脸,“值不值得不由你来定,你安心享受就是了,不必愧疚,更不必纠结,你什么也不欠我,我自愿的!你累了就去洗澡睡觉吧。明天在机场,记得别称呼错了我的父母,你去吧,晚上不放心,可以锁好门,有事的话,喊我。”
不等我的回答,高高的个子低着头走进了他的卧室,就是白天铺上鲜红色床单给我们录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