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二十七.夏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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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亚第二次带女人来到他最近借宿的房间。也是他第一次将刚刚见面什么都还不清楚，并不是为了那种个人服务的女人带在身边。这样想着真是不可思议，不，连相遇都是那样的不同寻常。
自从遇见了拉拉·辛，夏亚确信了新人类的可能性，他自己似乎也在接触拉拉并解救出她的过程中觉醒了新人类的能力。原本这些就暂时能够满足他对新人类的期待，谁知会在香港街头散步，还能遇到拥有新人类素质的人。
在看见那个少女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对方和他一样有新人类的素质，也完全注意到了他。——这一切概念就在脑海中瞬间形成并且变得不容置疑。这大概就是源于新人类的共鸣？
看着她笔直的朝着自己走来，目光在一开始的迷茫后变得坚定。
“夏亚，你是夏亚·阿兹纳布尔对吗？那么带我走吧。”
没想到少女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语。
敌人？谍报人员？扎比家的人？
在对方开口说完这一句话后，夏亚脑海中冒出了无数猜测。但这些猜测在少女的目光下又变得一点都不可靠。
为什么？——夏亚不禁在脑海中这样质疑。只是没想到他还未说出口，脑海中就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少女声音，一如当初遇见拉拉。
“为了让未来有新的可能。”
“你知道了什么？”
“凯斯柏·雷姆·戴肯。爱德华·玛斯。”
……
以上的对话都只是在双方脑海中浮现。
在听见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夏亚知道自己不能对眼前的少女有任何的轻视。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只是想让未来除了联邦与扎比家外多一个可能。”
少女的声音依旧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应该不是宇宙移民。为什么想要背叛自己出生的地方？”
“从大概念上地球不属于任何人，可以说我正是为了地球的未来才想要另寻一个可能。这里不方便我们的谈话。带我走。”
少女的声音充满自信和果断，夏亚也觉得在这个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脑内聊天实在是不方便。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是处于相视无言，说难听就是面对面干瞪眼。
思及此，夏亚看着眼前表情毫无动摇的亚裔少女伸手牵起了她的手，转身就向着他在这借宿的宾馆走去。
没有犹豫目标明确的一路快速走着，身边人也乖乖的任他牵着，直到关上房间门，停下脚步松开手，夏亚才发现这个还不清楚姓名的亚裔少女已经满脸通红微微低下头。
“脸怎么一下子这么红啊？话说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看着前后反差明显的少女，夏亚有了想要开玩笑的心思。半是调戏半是认真的询问，还故意微微俯身凑到对方脸前不到５厘米。就见她“唰”的一下抬起通红的脸微微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却毫不犹豫的地喊道：“因、因为我、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啊！”就见她吼完，又顿了顿平静了下后继续回答，“我叫安娜，苏安娜，现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自己的归所了。希望你能允许我跟着你。”
“你不是军人吧？也不像是谍报人员。身为平民的你为什么放弃平安生活的权利？就算现在只剩一个人，眼下的时局你也可以想办法自力更生。跟着我就意味着要加入吉翁军，加入吉翁军就有上战场的可能。不管立场如何，你必须要有上战场的觉悟。一旦上了战场你有杀人与被杀的觉悟？”
夏亚说着说着表情认真的看着眼前依旧脸红着的少女。
安娜正视着夏亚干脆利落的回答：“有。”停顿了几秒后继续道，“正因为有了这个觉悟才找你的。现在的我，往小了说只是想要一个生存的目标，往大了说则是想要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从刚刚见面开始你就提到了新的未来。那么到了这里你可以给我解释了吧。因为看你的样子，那和我非常有关。”夏亚对于眼前少女的执着原因很是好奇。
“其实你已经大致猜到了。我想要不属于扎比家的吉翁，也不属于现在越发腐败的联邦，而是拥有新人类平安生存可能的未来。眼下的时局，新人类一旦被上面人发现，只会被当做有着特异功能的人形兵器，不，应该说为了更显著的战果与早日结束战争，新人类的加入并不是坏事。只是就算日后公布，普通人也只会因为未知而恐惧我们，这样下去新人类的存在并不乐观。”
夏亚看着眼前少女滔滔不绝的解释着，发现他一点都不能小看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个少女是如何掌握那么多情报的，但是从她表现的态度来看又似乎真的不是敌人。
大概是因为自己目光太过直接，少女突然停下了理论想要急忙表面态度道：“当然我也不想勉强你，眼下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尽可能的帮你。”说着说着脸又开始泛红。
夏亚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遇到过憧憬自己的少女，只是她们大多是躲在远处偷偷看着，或者偶尔对上了自己的视线就急忙羞涩逃跑。眼下这样时不时满脸通红却又固执的跟着自己的好像还是头一次。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
夏亚看着眼前就算脸依旧通红，但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自己的双眼，他决定赌一次。
“好吧。你就跟着我吧。过会儿拉拉就会回来，暂时你们睡一起吧。”夏亚说着走近安娜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并没有如之前一样低下头，继续道，“拉拉·辛和你一样，是在印度遇到跟着我的，也是新人类。你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随身的生活用品？”
“嗯。”
这次安娜少女终于微微低下头，不过很快又抬起头傻笑道：“我会去采购的。只是……其实遇到你之前我正好被偷了行李，所以如果你不打算收留我，我也要为了生活苦恼好一阵呢。”
“原来如此啊，只是这个代价怎么都太有风险了。算了，这是我的银行卡，拿去用吧。快点回来。你应该认路的吧？”夏亚说着从口袋里丢出一张磁卡交给了安娜。
“嗯，认路大概是我难得的天赋了。”安娜笑着收下了磁卡，又看了眼夏亚后转身推开了房门道，“半小时后就回来。”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各处躲避追杀现在又为了复仇参军，夏亚觉得对于这回发生的事自己接受度意外的高。又或者是出于那少女传达出的精神让他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就算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是不可思议，当然论起不可思议，现在作为新人类能力觉醒的自己也算是吧。现在发生的一切遭遇让他开始相信所谓的可能性。
……
刚刚从穿梭机出来转到军舰内，就见拉拉和安娜兴奋的趴在窗口向外望。明明之前在穿梭机上还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
“宇宙真是广大啊。好不可思议，我们现在来到了宇宙。”
“正因为看到了宇宙才知道人类的渺小，正因为意识到人类的渺小，人类才想要努力的活下去。”没想到脑内会忽然想起安娜的感慨。转头看向她，却见她朝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拉着一边的拉拉·辛走回到自己身后。
……
事态一如他计划的发展，带着拉拉和安娜回到吉翁军内部，加入了还处于试验阶段的新人类部队，自己还甚至于升了军阶。
……
“你想问我后不后悔吗？”
在安娜参与第一次部队试验后，夏亚完成了自己的测试单独找到了她。没想到才一见面安娜就先开口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作为同样是新人类部队的一员，夏亚知道这些测试与试验让当事人会有多难受，作为职业军人长期的战斗人员他姑且已经习惯，但是作为原本毫无战斗训练的平民，就算天赋再好一开始也会很难受。看安娜那煞白毫无血色的脸就知道她刚刚有多难受。
拉拉·辛是因为报答自己的救民之恩，对她来说跟随自己就是为了报恩。但是安娜不是，她完全是主动找上自己的，完全可以不趟着个浑水的。
“不后悔哦。因为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不是和你说过么，我啊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心动，现在还继续着。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夏亚你对我而言，就像毒药一样不可自拔，一旦遇上，就算知道危险，但还是奋不顾身来到你身边。”
这是来到军队后第一次安娜对自己一口气说这么多，一直以来夏亚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她。
上宇宙之前，夏亚有出于好奇问过安娜：“为什么可以和拉拉这样和平相处，不会嫉妒？”
安娜理所当然般的回答：“当然会嫉妒，但我一点都不会讨厌拉拉。”
夏亚觉得她或许是比拉拉更神秘的人，也乐于感受到的安娜一直传达出的对自己那实实在在的爱，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偏向的是拉拉·辛。
夏亚有时候看到拉拉和安娜走在一起的时候会这样疑惑。
然而事实上一直以来现实的状况，根本没有让他可以考虑这些事的空余。
战斗、战斗、外面是敌人里面也是敌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你现在退出还是可以的。”夏亚觉得自己这话说给安娜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现在还只是实验阶段，再接下去你和拉拉一定会上战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安娜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后悔当初就不会主动要求跟着你！我不想让那些未来成真。我不想看见从此以后没有长久和平的未来。我不想战火烧到几千年后一切才得以熄灭！我希望那些只是梦境只是幻象！”
“安娜你看见什么了？还是说你有预知梦的能力？不对，预知的话只能看见未来不可能连我的过去都知道……”看着情绪变得少有的激动的安娜夏亚也有些吃惊急忙追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是知道由这次战争开始点燃的战火，在未来可能会变得无法熄灭。甚至最坏的可能是地球将被全灭。可能是百年后也可能是几百年后……甚至千年后……所以只要我在这里，我会尽可能阻止变成那样未来的可能，就算只是一点点的改变也好。而最主要的改变可能性就在你身上。”看着安娜想尽办法解释与那真诚到让人无法怀疑的表情，夏亚对于复仇之后的想法开始动摇。
“再过不久，基莉西亚就会组建能对抗新人类的强化人部队。”
安娜没有张嘴但她的声音实实在在的在夏亚脑海里响起。
“勉强诞生的强化人只会朝着消灭掉自我意识的人形战争兵器的悲剧发展。高层内部大多都已经腐败的联邦和独裁的扎比家只会陷入那无尽战火的未来。只有推翻扎比家，尽早建立属于你属于戴肯家的新吉翁。才有新的不一样的未来。随着战争的持续，新人类的同伴会变得越来越多，你也好，阿姆罗也好都是在战争催化下进化成功的。而且木马上的那群人现在应该也都有新人类的资质。”
“阿姆罗是那个白色家伙……嗯叫做高达机体的驾驶员？你怎么了解到敌人的信息？”夏亚一直觉得安娜原来的身份很神秘。明明从遇见以来就不曾离开过自己的身边，就连自己都还未曾见过高达里驾驶员的真面目，她却连名字都已经知道。
“是的。这个只能说是感觉吧。你可以算作预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安娜解释时的表情一如之前那样纠结又期待自己能信任她。
“那么我问你，你能面对木马那群家伙和他们作战吗？不敢未来如何，至少首先我们需要的是和他们作战。在战场上面对联邦的机体你能开枪吗？面对联邦的士兵你能开枪吗？”
夏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比起拉拉，更不愿意眼前的少女手上沾上鲜血背负上人命……
伴随着自己的追问安娜的表情有些许动摇，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经过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就见她像是下了很大的觉悟后开口道：“可以。我现在的回答还是不后悔。”
“好吧。我知道了。”夏亚觉得自己真是无论如何也都奈何不了她，其实想来一直以来他也是无法拒绝她的啊。“这个觉悟不会比你想象的轻松。那么时候不早早些休息，明天还有测试。”
夏亚说着转身离开了安娜的房间。
很奇怪，自己明明对拉拉可以很温柔的安抚她，甚至还会临走时吻她，但面对安娜就不行。
明明这次来想要来安慰安娜，谁知变成这样的结果。
真是很奇怪啊……
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夏亚想自己或许真的只有等到复仇完才有思考这些情感问题的时间吧。
……
终于新人类部队开始投入实战。
那天夏亚看着从机体里下来，表情僵硬强作镇定的安娜，主动伸出手把她拉向自己怀里。不过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他急忙将安娜扶好站定。对着前来视察（其实是监视自己）的基莉西亚道：“基莉西亚阁下，如您所见，初战就击坠两架敌机，这个战果，作为奖励应该可以让我的部下早些回去休息了吧。”
“嗯。你们下去吧。”
透过面罩看着基莉西亚那紫色面罩至上唯一的露出双眼透露出的目光，夏亚忽然有种自嘲般的情绪。既然领导已经发话，那他也就没有犹豫的带着安娜走向了休息室。
门才关上，夏亚就看着安娜原本毫无表情的脸开始崩坏，头渐渐低了下去，就听见她小声道：“抱歉，抱歉。我太天真了……就算有了觉悟，还是好沉重……只是扣动了扳机，听不见声音，只看得见火花。我还是杀人了。我比不上拉拉，我没有她坚强。对不起……只有今天，过了今天我不会再哭了。对不起，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飞散在空间里的泪珠，怀里不停喃喃自语颤抖着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夏亚清楚的感受到安娜的脆弱，也的第一次他主动将她抱在怀里。他知道对于正常生活至今的少女，杀人带来的刺激有多大。一旦染上人命，无论如何那血都是抹不去的。对于从小教育生活不同的拉拉来说或许的确接受度比安娜要大，但他也不讨厌这样的安娜。
一直以来夏亚都觉得安娜和他们之间总有着一层说不清的隔阂在，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会有安娜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的念头。然而此时此刻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现在他们是一样的，他们处在一个空间里。
“安娜。”夏亚低低的喊出声。“抬起头。”
就见安娜抬起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神充满了无助。
这是第一次夏亚主动亲吻安娜，也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湿湿的，混合着眼泪的触感。
接完吻后，看着一脸茫然的安娜，夏亚轻笑了一声道：“哭傻了吗？”
“不，那个……我还不能回过神，那个是真的？能……能再来一次吗？”就见安娜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要求道。
“可以。”
……
看着身边已经熟睡了的安娜，夏亚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今天留下来。
“我现在幸福的就算下一刻死掉都毫无遗憾！”
“不论是夏亚还是凯斯帕，只要是你我都爱。”
“我会为了你活下去。哪怕是一点点都好，我想要成为能让你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安娜刚才的话语。
至少此时此刻，安娜的确是让人可以放心的存在。
夏亚想着伸手再次将安娜抱在的怀中。
这一夜他睡得很安稳。
……
原以为安娜和拉拉都会一如既往的内心只有他一个人，直到他们来到了Ｓｉｄｅ６。
这是夏亚第一次真正认识白色高达的驾驶员。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察觉到他的身份。
不，一定会知道的。
新人类的直觉如此告诉自己。
“说服他们，说服木马一群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你一股很大的助力。否则他们会成为你最大的阻力。”
那天和阿姆罗相遇告别后，安娜对着自己语气肯定道。
“让拉拉做中间人。最先要说服的是阿姆罗·雷。说服了阿姆罗就等于说动了木马。”
“我看你这样为我出主意，干脆升你做参谋你也不用再驾驶机体上战场杀人的。”夏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不，不了，我只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罢了。真让我做参谋还真做不来。我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保护你，向着新的未来前进。”安娜慌忙谦虚道。
“是由我来保护你们才对。”夏亚笑着揉了揉安娜那柔软的黑发。
自从那一晚之后夏亚觉得自己也能做到对安娜温柔了，但还是和拉拉不一样。安娜那晚之后都还是顺从的一切都为自己着想，也没有提任何关于交往和关系的事。反倒自己对她的感觉不一样了。
原本从未考虑过这些儿女情长，一心只是想要复仇罢了。
但现在……
等复仇成功后，自己会给安娜和拉拉，也是给自己一个答案的，一定会的，在此之前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夏亚认为自己一定能做到。
可惜，他还是太小看了那充满各种危险的战场。
当自己在战场上差点误杀阿尔黛西亚，要不是拉拉的惊呼，他差点杀死了自己亲爱的妹妹。然而不能他缓过神，因为那强行改变的动作让自己机体的一只手被高达砍断。当他想要急忙退避的时候，拉拉的声音和机体挡在了自己前面。下一秒安娜的声音也在脑海响起。
再之后，他看见的是安娜的机体被高达的光剑所贯穿。自己和拉拉的机体已经被推到了一边。
“对不起。”
“安娜！”
这一刻好安静，仿佛时间是停止的。
“对不起，我没有守住约定。阿姆罗，拉拉，我们不应该是敌人。夏亚，不要恨阿姆罗。为了新的未来，我们需要和解与一起改变……”
最后的最后安娜还是这样想着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为了自己想想！”
夏亚忍不住流着泪吼道，是的，直到感觉到眼罩边传来的湿度，他才知道自己流泪了。时隔了这么多年，他再一次流泪了。
这一刻他才明白安娜在自己眼里有多重要。
可是他阻止不了爆炸，救不回重要的人。
他想要恨阿姆罗，但是安娜的话还在印脑海里。
所有涌上心头的情绪最后也只能紧紧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没有操作界面的机械墙面上，然后躲过四面八方射来的流弹面对还静静不动的高达冲过去，以防万一用镭射枪对准了驾驶舱，直接将半个机身靠在高达身上用接触回路道：“虽然我现在恨不得想开枪，但你应该也听见了安娜最后的话，我还是希望尊重安娜的遗愿，希望你们成为我们的同志。不是扎比家的同志，而是新人类的同志。”
说完这一句后，夏亚就一边用枪对着高达一边提防各种多余的威胁光线，开着机体带着拉拉离开了这片战斗区域。
回到舰船内，这是夏亚第一次回绝了拉拉的好意，独自一人来到安娜的房间。呆站了许久才开始木然的收拾那实在说不上多，甚至于大多数都是自己掏钱买给她的……遗物。
原本早就习惯了的事，第一次变得如新兵一样敏感。
就算再如何伤心，夏亚只能是夏亚。
之后的夏亚所做的一切在遵循安娜原来建议的基础上继续冷静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
有面具真是好啊。
和以前一样，除了单独和拉拉相处，夏亚从来都不摘下面具。
只是如今这样的举动不再单单是为了自己，又好像是潜意识内为了安娜。
……
终于，在费尽心思步步为营后，夏亚完成了对扎比家的复仇，用戴肯之子的身份登上吉翁总帅之位，和联邦和谈结束了战争。
拉拉在木马被拉拢后就和阿姆罗走到了一起，最后在战争结束后离开了夏亚的身边。
“上校已经不需要我了。”
告白前拉拉如此说。
“接下来只有上校自己解放自己。但是如果上校以后还有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
或许还是只有安娜能解放自己吧。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二十七.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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