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错爱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第五章 ……“青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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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青女，我从未问过你是谁，今日不会问，今后也不会问，若是你能够坦诚相待，那自是好的，若是不能，我也没有勉强的权利。只是，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活的那么累，如果……”
“没有如果”青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要每日陪在我身边，为何要出手救我。待在像我这般居无定所、枯燥无味的的人身边，一定无趣痛苦的很吧。”
“我没有刻意要救你，你不要再往前走了。”青女慌乱地后退一步，微转过身去，“我从来没有刻意去救你，救你，只是运气而已。”说完，她闭上了双眸，半晌后闪着一丝狐媚的笑意转过身来，“祭祈音，你都看不出，我是刻意接近你的吗？”
他苦笑了一下，又怎会不知她的目的，只是当她出手救他的那一刻，他便已然沦陷，明知是错，却再也回不了头了。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却永远猜不透她心中所想，猜不透她下一步所做，疑惑不是没有，只是他从来不愿去猜测。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轻叹道，“那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即使是骗我，也是好的。”
“你想要问什么？”她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像你这般的神祗，不是应该知天命的吗？像东华这般的神君都能够算出人生无常，更何况是你。你还想要问什么？”
问什么，他苦笑了一下，能问的问题只有那么一个，只是他永远问不出口，像他这般的人，从来不将琐事放在心上，对待天下大事也只是随意而已，他不似凡落顾虑的事情太多，而总是忘记自己的事情。在遇到她之前，他什么事情都在意，却也并不是那么在意，而遇到她之后，他所在意的，只有一个她而已。只是，应该问吗，问了，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他微垂眉眼，缓缓吐出清冷的字眼：
“青女，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想要问的问题只是这样的吗，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你肯定以为我又在骗你吧。她轻轻摇了摇头，苦涩的想，青女，你怎么会这样想，像他这般的人，是永远不会相信你的，你们之间的距离悬殊，你们之间的身份、信念不同，你杀人如麻，而他救世苍生，这样的你，又怎祈求他的信任？
青女脑子快速的转动着，丝毫未曾发现祭祈音眼中那抹复杂的神色。罢了，我本来就是恶人，又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想罢，她突然笑了起来，尖细的声音回响在清冷的街道，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眨动着眸子，细长的睫毛划过他的面颊，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突兀的响彻在他的耳边，他所看到的，感受到的已不再是那个媚眼如丝的女子，而是一具行尸般的存在。她冷笑道：
“那很重要吗？人的一生，不会总像月亮一般，每日都有阴晴圆缺的变化。我从来不会去想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只要今天过得好，那我就是幸福的，那就证明我还活着。你知道每日面对死亡的滋味吗，你知道我每天面对你的痛苦吗，但是日子还是这么过来了，一日又一日，这种心情你永远不会体会到。我是谁，我是谁呢，你问我，可是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到底什么样的答案才会让你满意呢？”
“我想要……”
“肺腑之言？很抱歉，小女子我一介凡胎，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面对你，我又怎敢编造谎言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子而已，只是一个一不小心救了一个神的女子而已。我畏惧你又想着讨好你，仅此而已，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知道的你，善良而又神秘，你口中虽然把自己形容的不堪，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的。”
“哦，善良？神秘？是啊，我是神秘的，可是善良，这个字词适合用在我身上吗，其实你想说的是：我狐媚善变吧。”
他一把扳过她的肩膀，“你怎么可以这般形容自己！”
“只这般你就动怒了，向来斯文有礼的祭公子居然也会动怒，真是让人想不到。”
“你可以不要这么说话吗？”他抚额轻叹，透着一丝的无可奈何。
“你觉得我刻薄了，可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我杀过的人叫我什么吗，他们临死前都会瞪着泛白的眼珠叫我‘恶魔’，现在你可知道我是谁了？”温热的呼吸吐在祈音的颈项上，让他感到一丝冰冷，也感到一丝苍凉。他闭了闭眼，轻哼了一声，“原来如此。”
她心头突地一跳，又迅速笑道，“原本就该是如此。”
他垂下眸，神色晦涩，让人看不清心思。过了很久，他才佯装冷漠地说，“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清冷的街道拂过落叶的声响，却未曾有一声离去的脚步，他欣喜地抬起头，却失落地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然离去。他后退了几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滑落在地。你可知道我爱你吗，你不会知道的，青女，不管你是谁，我都会爱你。他慢慢闭上双眸，独自品尝着爱而不得的苦涩。
墙角后，一个身影缓缓离去。她用力抹干眼角流出的泪渍，轻喃道，“祭祈音，爱情不是说出来就可以的，没有信任的爱情，你让我怎能相信你？爱我，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错爱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