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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遇刺客 大约过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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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我逐渐的回过了神。虽然现在说莹玉留在二十一世纪的可能性已经占百分之九十九点几了,但是我还是要去假山周围看看,好歹落在假山周围的可能性还是占百分之几了。
我轻轻的打开房门,看这夜色已深,周围一片寂静,澹台府里的人都应该入睡了吧。我心里这样猜想着,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要是无意中被人发现了,怕是嚷嚷闹闹的会惊扰到其他人的。
我轻轻的埋着步子,佝偻着背,顺便还用布遮住了脸,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别说还真是像贼。
来来回回的拐了半天,终于拐到了假山,我立起身子将这假山欣赏了一番。这庭院小山装饰得还是有模有样的,不过也就这么高,这摔下来也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可是好端端的澹台静为什么就会从这假山上摔下来了?
我感觉有些奇怪,可是想着丢失的莹玉,便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
柔柔的月光从树的阴霾里走出来,晒在了假山上,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树影倒影在地上也在摇摇晃晃。和着月光,颇有波光粼粼的感觉。
我先从那周边的大树找起,这些树个个都粗枝叶大的,相比种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月光被树叶遮挡住,透不过来,这树底下我看不清,只有弯着腰摸索着。可是摸了半天,这些树底都被我摸了一遍,却都没有。我又跑到假山上去摸索,如自己预料中的那样没有找到。
“唉,哪里都没有看见,想必真的留在了我的身上。小蔓啊小蔓,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件事吧。”
我耷拉着脑袋,选了一棵大树坐在了它的地下。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古时候的夏天既没有电扇也没有空调,只有坐在这里感受自然的清风了。
抬头遥望着天空,我在想,我的爸爸妈妈怎么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女儿来到了古代,并且成为了丞相的千金。那真的我了,是不是里面附着真正澹台静的灵魂?要是她不能习惯现在的一切,那爸妈会操多少的心。
种种忧愁压上心来,我叹息了一声,将头靠在树杆上。
风吹得有些猛烈,树影在刷刷声中摇晃着。我起身,觉得天色有些晚了,便打算回房歇息。刚走了几步路,忽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袭来,让我寒毛竖立,一转身,霎时只觉周身一股寒气包围,一个人手持一把剑向我胸前挥来。我来不及闪躲,条件反射的伸手就挡,手臂被硬生生的划了一剑,火辣辣的疼。
我感觉额间冷汗直冒,直觉我遇见了古代传说中的刺客,于是来不及细想便立马扯着喉咙大叫:“来人拉,有刺客。”
话语刚落,只觉剑气又逼近,我本想马上跑走,可是已经来不及。那人已经抓住了我的手,我情急之下奋力的甩开他的手,立马迅速一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的踢在刺客的肚子上。
那个刺客惊讶的连连退后了几步,似乎是对我的反击感到很是意外。这时家丁都已经迅速的围了过来,爹和娘也匆匆的赶到。
我一个惊吓迅速扑到了爹的怀里,澹台正容被吓了一跳,然后用一种疑问的语气喊道:“静儿?”
我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出房门前将脸蒙住了,于是一把将布巾扯下。
“静儿,怎么会是你?”
我偏过头看着提问的人,居然是这个刺客。
澹台正容皱着眉看着刺客,厉声问道:“澹台子铭,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澹台子铭?
我有些纳闷了,这个刺客也姓澹台,那他跟澹台正荣什么关系。
澹台正容不等澹台子铭回话,便拉住我的手,可是力道有些大,让我原来忘记的疼痛一下子袭来,疼得我龇牙咧嘴的,泪水汪汪的直往外流。
“静儿,你怎么哭了?”澹台正荣见我这模样被吓了吓。
“爹,我刚才被剑划伤了,疼。”
澹台正容立即吩咐管家王叔去请大夫,然后将我带回房间。
大夫来过之后,为我上过药,开了个方子叮嘱了几句之后就离开。
娘坐在床前为我擦脸,爹和澹台子铭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装着不在意的偏过头去打量着澹台子铭,模样挺俊秀的,瞧着年龄,怕也不过二十一二的样子。眼眸炯烁,鼻翼挺拔,唇有些薄,一身侠士打扮,手里还握着伤害我的凶器。
“爹,我不知道是妹妹在假山,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那么晚了,想这时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了。谁知路过假山处却见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摸来摸去,并且还蒙着面。孩儿以为是贼,所以为弄清真相就……伤害了妹妹我心里也很难过。”
什么?!
哇塞,我有些吃惊了,原来他是我老哥啊。
爹摇了摇手,走上前来看了看我的伤口:“幸好大夫说伤不致命,静儿,你也只是的,你的伤也还没好,这么大晚上的你不在房里睡觉,干嘛搞得像个贼了。”
“爹,我想起我有东西弄丢了,这几天我睡得够多,这时睡不着,于是便想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有什么东西不能明天再找,你看你,要是你哥出手再重一点,只怕你这只手就已经没了。”
“我知道了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爹点了点头,让我好生休息,便带着娘离去。
澹台子铭走到我床前,握住我的手;“妹,都是哥太莽撞了。你好生休息,明天哥再来看你。”
我冲他笑笑,让他赶快回去休息,等他走了之后,我脸色的笑容顿时敛了回去。
这个澹台子铭,让我感到危险。
刚才澹台子铭握住我的时候,手掌很是冰冷,按理说,他伤了自己的亲妹妹,并且之前还晕了功,手掌应该是温热的。还有刚才他来到我床边,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衣服湿透了,并且还有些冰凉。
他说他刚回来,或许是一路上急忙赶的。但是他为什么要急忙赶回来了,难道是怕回来晚了爹责备。不,这个理由不可能,因为爹根本不知道他没回来,他也没有必要赶着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晚上碰到我,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是刚回来的。而且若是刚回来,我必定会听见一丝动静,不可能完完全全什么都没听见。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不是汗水,难道是……
我想着从前知道的大树底下好乘凉,但是由于夏日的晚上树下潮湿,在树下乘凉会将人的衣服打湿。莫非他一直都躲在在树底下,直到我从房里出来便越上树中躲起来。
那么他分明就知道我是他的妹妹,那他还将我当作是贼,对我痛下杀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当时他剑袭的是我的胸口,我情急之下才用手去挡的。如果不是这样,那边剑此时刺进的——是我的胸口。
他想杀我?
我看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很难相信,他不是澹台静的哥哥吗,不可能会杀他的妹妹啊。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断,或许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般,我希望如此。可是我知道,未来不得不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