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五十九章（修）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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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林涂看上去还是有些不满意，不过他知道程阳能对他坦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见好就收，放过程阳一马。
“等等！”正要准备离开收拾厨房去，林涂就被程阳一把扯住了，“林小兔同学，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吗？”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林涂与程阳上挑的圆眼睛对视片刻，妥协的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呢？”
“所有！”程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客气呐~”林涂也斜眼瞅程阳，到是没怎么生气，然后歪着头思考了一阵，开始将自己的一切缓缓道来……
“也许你已经猜到了，我不是这个世界，不，应该说咱们不是一个空间的，嗯，好吧，物种。”林涂想不出一个更为贴切的词语了，只能不甘心的用了“物种”这么“科学”的词。
“嗯。”废话，在地球上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九条尾巴的巨型白狐狸……精。
“我出生在一个大家庭，光亲生的兄弟姐妹就有十多个，再加上叔叔伯伯家，就更多了，所以一直到长大也没有受到多少关注，就连父母也只是把我养活到能自己打猎就再也没管过我，小时候我又笨，别的小孩都能化形的时候就只有我还是狐狸的样子，理所当然的就更加没有人关心我了。”林涂勾着嘴角自嘲的笑笑。
“是挺笨的没错~”程阳突然想起最开始抓到的那只小狐狸，那时候林涂的原形还只有小型犬那么大，黑乎乎的眼珠子里全是信任……
“不过就像你说的，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后来我们族里发生了一次暴动，一部分不服长老管教的叛逆份子几乎将所有未成年的族人都屠戮殆尽，我的父母也因为要保护那些兄弟姐妹而被杀死了，反倒是我因为一直生活在山林里而逃过了一劫。”林涂十分唏嘘的摇摇头，但是脸上并没有多少悲痛的意味，就像他嘴里的那些人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那一次大战全族都元气大伤，暴动的后期有一些别的种族加入了进来，早就看我们不顺眼的各族首次合作起来，虽然九尾狐的战斗力很强，但是到最后，我们还是节节败退，甚至被逼迫到放弃领地全体撤离进了贫瘠偏僻的沼泽地。”
“过惯了惬意生活的族人们怎么能受得了那样的屈辱与残酷，在迁入沼泽地的前几年，族人就接连不断的死去，有些是因为意外，有些则是偷溜出沼泽被其他族的家伙抓住杀死了。”
“后来一些长老为了保全大家，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布下一个阵，让整片沼泽从其他种族的面前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伤害九尾狐了。不过我们也同样再也不能离开阵法包围的土地。”
“就这么又浑浑噩噩的过了许多年，剩下的长老们却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也许真的是不再受到神的眷顾，我们九尾狐一族一向旺盛的生育能力竟然消失了。”
“在大战结束的近百年时间里，再也没有一只小狐狸诞生，后来就连仅有的7只已经化形的小狐狸也慢慢的接连死去了，那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不对劲，然后全族就只剩下了我这个一直不能化形的“残次品”，长老们用尽了方法也没能解开族群这次的难题，最后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了。”说到这里，林涂露出一个苦笑，当年他遭受的特殊待遇可真是一点都不想在回忆了，被禁锢了自由，不停地被灌进各种奇怪的草药，可怕的后遗症……
“但是到最后也没有想出破解方法，我也一直没能化形，外表也没有长大，又过了大概一百多年，长老们终于死心了，族人也都认命了，然后我又被随手扔出了大家的视线。”
“就在全族人都心如死灰的等着灭绝的时候，一个长老做出了一个决定，说既然现在我们九尾一族已经不再得到神的眷顾，那么不如直接离开这个困住所有人的空间，去寻找更加广阔的天地，说不定还有希望将种族延续下去。”
“呵呵，你们这个什么长老到是还有点脑子。”程阳冷笑道。
“嗯，然后我们仅剩的十多个族人就被长老用界球送到了随机出现的空间里，我是最后一个走进界球的，之后就到了这里。不过还好被你发现了，程阳，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我一辈子的不幸都是在偿还能遇到你的幸运……”林涂看着不自在的扭过头去的程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哼！”不知道怎么面对的程阳用手捏住耳垂，还是扭着头看旁边，一直有些苍白的脸颊却淡淡的浮上一层红晕。
“所以，程阳，我希望你以后能对我坦诚一点，我并不是要伤害你的那些人，我跟这个世界除了你，再没有一点其他关系，我在乎的也仅仅是当初把我带回来的你，你知道么！”林涂突然加重语气说道，一直以来，程阳对他的抗拒他不是没有看到，但是他没有办法，这一的彼此坦白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去破坏程阳的保护壳的机会，他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当时，看到你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程阳咕哝了一句，随即有些懊恼，她就是这么笨拙的人！
“但是一直以来真心实意的照顾我的人只有你，在我弱小不能自保的时候抓住我的手，挡在我身前的是你，在我变成‘怪物’失去意识是带我离开，隐藏起来的是你，即使在你即将死去的时候，保护我的人还是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攥住了你的温柔，就别想再从我手里拽走……”
“那只是……习惯……”程阳艰难的想要辩解她的行为，她害怕被人看穿，害怕被人掌握，更害怕……付出感情。
“我管你什么习惯！”林涂暴躁的打断程阳的话，他今天绝对不允许她再缩回壳子里！“你既然捡到了我，又一直保护照顾投食！那就要承担起饲主的责任！要一直对我好，照顾我，关心我，喜欢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程阳被爆发的林涂吓了一跳，自从遇见开始，就没见林涂发过这么大的火。
“不许插嘴！”
“……是。”
“所以，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照顾你，喜欢你！”林涂缓缓气，“答应我好么？”
“……额，让我考虑考虑……”程阳还是觉得那里不对，尼玛，这到底是那里来的台词？！上桌之前泼狗血了是吧！
“好吧，但是在你考虑好的时候，我希望能听到我想要的答案。”林涂恢复笑眯眯的表情，开口说道。
“……好。”程阳抽着嘴角回答，真糟糕，又要头疼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五十九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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