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笔 说不得 要说那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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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和刘小胖打架的事，在同学们间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般地地讨论，当然这是在私下的。这场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干戈，真让人大开脑洞、浮想联翩。打架的原因可以多种多样，可班长和刘小胖打架实在让人想不透是什么原因。
说为财吧，可中学生之间一般还不存在金钱利益的纠纷，当然也不排除特殊情况存在。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们一般零花钱都不多，也就只够买点冰棍零嘴，要不就买点学习用品。
像我每年的压岁钱都被老妈充公了，从来都没有小金库，唯一稳定的零花钱来源就是每天早上老爸给的早饭钱，如果想买文具或别的什么，那是要另外向老爸老妈要钱的。哎，所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我的零花钱，那可是需得既伸手来又张口。不过就是每次刚伸出手来还没张口呢，就遭到老妈的强烈鄙视。哎！——所以，我从小到大都和老爸比较亲。
言归正传，他们两个打架应该也不像为名。名声这东西，他们两个人也没存在什么冲突，班长的地位根本不会因为刘小胖的一出‘垃圾桶’而动摇，而刘小胖也是头上刚戴了个光环，只比以前好，不比以前差；而如果说是为情，这个……嗯……这个也实在是不太像，难道两男为一女？争风吃醋？根本就没听说呀，也没看到什么苗头呀！
还有班长和刘小胖当时的对话，也说明不像是在为情动干戈，那又到底是为什么呢？
哎，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就越想知道为什么，八卦的心态也就越来越胜。
八卦一号分子叶秋，匆匆从讨论堆里跑出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她俯下身靠近我，低声对我说，“我已经看出苗头来了！”
“哦？”我凑过去，忍不住好奇。呃——好吧，其实我也挺八卦的！嘿嘿！
叶秋却先给我卖了个关子，她说：“你还记得当时第一个冲上去劝架的是谁吗？”
“呃……”，我迅速回忆，“好像是……程清风吧！我看到当时他是第一个冲过去挡在他们中间的。”
“不是，他是第二个。”叶秋摇摇头。
“不是吗？……”我又想了下，“没错呀，当时程清风就坐在班长的后面，位置比较近，所以事发后第一个冲上去的呀！”
“第一个是文娱委员，她虽不是第一个冲上去拉架，但却是第一个出声劝架的！”
“哦，她呀，她的位置还要近吗？”
“呵呵，不是。”
“呃？？？……”我瞪了她一眼，这家伙又卖关子，就不能说得痛快点吗？！
“是因为当时她俩就坐在一块儿！”
“谁和谁坐一块儿？刘小胖和文娱委员？”
叶秋敲了下我的脑袋，“是班长和文娱委员坐一块儿。”
“哦。”我揉了揉脑袋，继续求真相，“干啥？她俩在对作业吗？”
“呃，差不多吧，哎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她俩坐一块去了，然后被刘小胖给看到了！”
“这……我们也看到的呀，这也没什么吧，对对作业很正常嘛！”成绩好的人，难道就不能相互对对作业，交流交流答案什么的吗？
“呃，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叶秋说，“不过，我本来也像你一样认为这没什么的，很正常的，可……”她似乎斟酌了一下，“可从上次聚餐后，我就不太确定了。”
“那天聚餐怎么了？你不是说当时气氛很好，大家都很开心吗？”看样子中间应该发生点了什么特别的事。
“嗯，气氛是很好！非常地好！”叶秋几乎是切齿般的肯定。
“那……”
“就是太好了。哎！——那些恣意飞扬的青春呀！”叶秋突然重重的感叹了一下。
我：“……”
“就是都恣意的有点忘形了！”叶秋说：“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是大家气氛好心情好时，很多东西就放得比较开，也不会特别去在意。”
“那天，班长也是和文娱委员坐一块儿的，她们坐一块儿其实也很正常，主角嘛！不过，班长帮文娱委员倒饮料，夹菜，拿纸巾，但凡文娱委员够不到的，都不用开口，只要稍稍瞟一下眼神，班长都会很有默契的帮她弄过来，放在她面前。那时文娱委员都会对着他甜甜地笑，而班长也会对着她很会心、很开心地笑，两人之间无形中就让人感觉……感觉有点非比寻常，所以很容易就会使人往那方面想。
当时大家都很闹腾，虽然都看见，也都感觉不寻常，但也没顾得上，只是没想到事后还有人惦在心上。
那个打架，应该是刘小胖刚好看到她们两个又坐在一块儿，然后可能想到了那天，就跑过去说了一些……嗯……一些调侃的话。可能口无遮拦的有点过了，也可能班长的承受点有点低，听不得他说的那些，然后他俩就干起来了。
文娱委员之前应该是和我们一样没料到会打起来，有点吓懵了，后来反应过来以后，就先出声劝架了。而程清风就像你说得那样，位置比较近吧。估计事情的整个过程，他这个坐在她们背后的局外人是看得最清楚的，再说那天的聚餐也有他呀，他怎么会不明白里边的弯弯绕绕。”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头表示了解了。不过——“那班长的反应倒是挺——激烈的！”这是我纵观整个事件后最直观的感受。
叶秋听了，皱着秀眉，歪着头，一手支着下巴，要笑不笑，大眼睛眨了又眨，一副若有所思，口中喃喃着：“激烈……嗯，是挺激烈的……像被人睬了小尾巴似的……”
年少的我们，总有一些小心思、小敏感，平时再从容大方的人，也总会有一些别人说不得、碰不得的雷区，一触则即发。譬如我们的班长就是一个非常鲜明的例子。
要说那时候，男生女生之间的那点懵懂的爱恋，其实真的很微妙。有些时候，有些人，被别人说着说着，原本还处于萌芽的心思就这么被说蔫了；而有些时候，有些人，被别人说着说着，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心思，可能就慢慢的萌芽了。
事事真的很难料，所以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话真得是说不得，说不得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笔 说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