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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o.8 1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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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鼬当上了暗部分队长。她和止水的关系仍在甜蜜当中。只是当上队长后,卡卡西就被分到其他暗部组了。过了一段时间,卡卡西退出了暗部,继续当回上忍。
在战乱的一段时间过后,宇智波族人因为被木叶高层要求家族迁离,在渐渐被人们淡化和遗忘。这几年期间,大部分人都心有不甘。所以就在这年,为了恢复家族名声和地位,宇智波计划叛变,其中就以鼬的父母为首。
鼬当然也跟着参与了计划,得知了计划的内容。不过经过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鼬,心里已经充满和平主义,她知道这计划会导致木叶大内战。在这时候,要是被敌国知道而趁机进攻,村子就完蛋了!想到这些,鼬天天都阴沉着脸,止水得知了她的想法,也只能安慰似地把她抱进怀里,道:“我也不赞成这计划。可该怎么阻止呢?一起想想办法吧?”
“嗯。”鼬嘴上“嗯”了一句,脑子里却一团浆糊似的,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暗部,鼬仍然被计划困扰着。团藏也注意到这丫头有心事,作为“根”的主脑,他自然看出来,一定是族里的事困扰着鼬。于是团藏召唤鼬去自己办公室,想问问宇智波又在搞什么花样。
鼬虽然很不喜欢并戒备着团藏,不过这事件关乎着村子的事,经过三思后,鼬终于说出了宇智波的叛变计划。
团藏当然震惊了,不过立马冷静下来。他要鼬继续探出宇智波的计划详细内容,然后又让鼬再对木叶高层说了一遍,不过没告诉三代火影。
从暗部出来后,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止水,装作原来的样子回家了。
只是那天是个不平常的一天,父亲富岳在睡觉的时候召唤鼬有事要谈。当鼬进入房间后,感觉到房里的压抑,母亲美琴也在旁边,一脸忧愁。
“父亲大人,找我有什么事?”鼬在两人前面坐下来行了个礼,低着头问。
“鼬……我要你在暗部里当间谍。”富岳直接开口道。
鼬心里一颤,什么也没说。
“我要你把木叶高层的一切举动,一切信息,都带回来。你就是我们选中的间谍,鼬。”富岳更加严肃地道。美琴反而显得更冷静了。
“鼬……你也是我们一族和高层之间的沟通桥梁……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富岳大声道。
“知道!”鼬也大声答。不过仍然没抬起头。
富岳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鼬仍然在那低着头。美琴也站起来,来到鼬身边,伸手放到她肩上,说:“想想你弟弟佐助,止水,族人们。你应该知道该干什么。”说完,美琴也跟着离开了。
良久,鼬才抬起头来,默默回到房间里。此时的她,已经改变了,背上双重间谍的肩负,隐藏自己的情绪……
鼬当了宇智波的间谍后,就少了笑容,就算在止水面前,也是一脸假假的苦笑。全族人都知道鼬是间谍,只是不知道是个双重的。止水以为鼬因为间谍的压力而这样子,就没深入问下去。不过当族人派鼬最亲近的人止水去暗部监视举止可疑的鼬后,才发现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鼬看止水加入了她的部门,表面没什么表现,心里已经忐忑了。不过止水对鼬没什么异样的表现,仍然表现出恋人的样子,这让周围的暗部们多了几份好玩的心思。
明天就是宇智波重要的家族会议,可鼬宣称有机密任务不想去参加。富岳因此气得闹了她一顿,家族会议重要还是暗部任务重要?
结果明天一天,鼬没去家族会议,不知哪去了。奇怪的是,连带止水也一起缺席了。只在晚上鼬才一脸阴沉地回到家,富岳没话可说,只用冷脸色瞪着鼬。鼬连饭都没吃就回到房间,回到房间后,鼬从怀里掏出一个泡着写轮眼眼球的玻璃瓶,藏在了某个地方。然后鼬躺到床上,开始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鼬在暗部里过着平常一样的生活,只是止水不知哪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一封信放在鼬的桌子上,是止水写的,要见鼬“最后”一面。鼬呆了几秒,连暗部服都不换就出去了。
当鼬见到止水的时候,止水穿着暗部服,背着鼬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头也不回地说:“是鼬啊,来……”
鼬连忙跑到止水身边,一看惊呆了。止水的右眼已经没了,那空虚的眼眶让鼬流下泪来,她激动道:“到底是谁对止水做这种事!!看我……”
止水突然把她抱进怀里,鼬因此无话可说。止水慢慢地抚摸着鼬的长发,在她耳边缓缓道:“真希望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止水……”鼬眼泪哗哗下来,这半年来的焦虑与负担,终于在这里爆发出来。止水只是抱着她不停抚摸着她的长发,等她哭完。
“今天团藏把我叫去,跟我说了你的事,所以我知道了,你所承受的苦。”等鼬哭完,离开止水的怀抱后,止水缓缓说起事件的由来,“都是我不细心,没发现你的痛苦!”
鼬只是默默地用哭红的眼睛注视着止水,止水继续说:“团藏说了很多,说为了木叶,为了和平,可是……!”
止水面带愤怒,不过随即又冷静下来,“那家伙不信任我,看样子,他打算用自己方式来保护村子。所以……”
“是他夺走你的眼!”鼬咬咬牙道,强忍的泪水又留、流下来。
“自我牺牲,在暗中维护和平,做一人无名之忍,这才是真正的忍者。”止水说出他的忍道,“只有你才是我的依靠了……他肯定还要我这左眼。以防万一……”
“鼬,我最爱之人,把我的左眼交给你,请务必将村子……与宇智波之名守护好!”止水不等鼬回应,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眼球。当止水抓住鼬的手把眼球放在她手上时,鼬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
止水……
“鼬,很抱歉,不能跟你走下去。不过我们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而牺牲小我的人。”止水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鼬的脑袋:“后面的自我了结我自己解决,你快回去,不要让他人起疑。”
“止水……”鼬看向手中的眼球,轻轻把它握在手心里。她又看向在河边站着用空洞的眼眶遥望这她的止水,轻声说道:“我会带着你的忍道,继续走下去……”说完,鼬转身离开,没人知道鼬此时是什么心情。
止水等鼬走后,突然松了口气。随即满脸笑容地看着远处,喃喃道:“虽然有很多遗憾,很多事情还没跟鼬经历过。不过,有生之年能遇到鼬真是太好了……”
回忆结束。鼬早已泪流满面,她满脸自责地望着窗外的月亮,随即,敲门声起。
“鼬,出来吃饭吧,饿着可不行呢。”母亲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鼬用袖子擦掉眼泪,起身开了门。
第二天早上,佐助起来,看到鼬坐在院子前发呆。真难得啊!佐助想。他跑去刷牙洗脸,然后跟鼬一起坐着聊天。
“姐姐今天没事做吗?”
看着佐助纯真的脸孔,鼬心里的难受好了一点。她带着微笑摇摇头道:“嗯嗯,没事做呢。”
“对了,昨天听说家族有会议,姐姐为什么不去呢?”
“因为有些东西比会议更重要。”鼬的笑容又消失了。
“比会议……更重要?”佐助疑惑道。两人又沉默了许久,鼬道:“你我是独一无二的姐弟。身为你该突破的障碍……”
“?”
鼬看向佐助:“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说完这句,鼬心里一阵淡然。现在在这个世界,只剩下佐助能让她保护了。为此,她也会不择手段。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鼬起身去开门。门前的几位陌生的宇智波族人。他们看到鼬的时候,直接说明来由:“昨天的会议里,就你和止水没来。而今天,我们发现止水在河边自杀了……或者说是他杀呢。”说完,为首的人充满敌意地看向鼬,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原貌。他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鼬,是止水的遗书。
鼬很快地看完了,挑了挑眉,道:“然后?”
“有写轮眼的人都可以复制止水的笔迹,所以遗书可能是虚构的说不定,这样的话止水就是他杀的了。止水生前没什么要自杀的理由,怎么在这时机自杀了呢?”那人越说越大声,几乎要变为吼叫,“只有你和止水在会议当天缺席,这说明什么?你可能杀了止水!”
“你说什么!”鼬杀气腾腾地拽住那人的衣领,面带悲伤道:“我为什么要杀止水?你有什么证据指控我?!”说完,鼬把那人强按到墙上。其他宇智波人都惊慌起来道:“宇智波鼬!你要背叛宇智波族吗!”
这时富岳也发现骚动跑了过来。看到鼬这个样子很是吃惊,不过随即又发怒道:“鼬!你这是在干什么?!”
鼬放开那人,手里拿出苦无,扔到墙上的宇智波团扇上。看着破裂的团扇家纹,鼬面无表情地说:“我的能力,已经对这个平庸的家族绝望透顶。只有渺小之人才会对此如此执着,所以才会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变化是无法被规则所制约,被预感和想象所局限……”
富岳却打断鼬的个人演讲,“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鼬瞪向富岳,眼中的写轮眼缓缓变化。这是,一声幼稚的童声叫道:“姐姐够了!”
听到佐助的声音,鼬才回过神来,收起杀气低头下跪道:“对不起,杀死止水的真的不是我,但屡次口出狂言,为此我感到抱歉。”
富岳面无表情的看着鼬,心里满是失望地道:“这样就够了,鼬,希望你不要再犯这愚蠢的错误!”然后走了。
其他宇智波人也瞪向鼬,然后也跟着走开。不过佐助就在那一瞬间,看到鼬眼中充满怨恨的万花筒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