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迷雾》轩_天灆若尘

34、第三十四章 选择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选择

　　天凌很平静地，说。

　　“卫庄，你会输。”

　　“小鬼，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卫庄瞥向天凌。

　　“看见没有！连天凌都说我会赢了！”天明的气势在听到天凌这话之后增长了许多。

　　“要是你说错了，你就没命了。”卫庄扬起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天凌，仿佛在看一只弱小的蝼蚁一般。

　　“好。”天凌很平静，因为她知道结果，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果然。

　　大家知道得很清楚，逆鲨齿。

　　那一招，卫庄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天凌看在眼里，旁边的各位也很清楚，明白卫庄是想要将天明置于死地，但是，卫庄输了。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卫庄冷眼看着我，“但是……”

　　时间是静止了吗？我感到所有的血流都涌向一处。

　　天凌这么想着。

　　疼痛，绝望，无边无尽的地狱。

　　恍惚中听到天明的声音：“我和你拼了！”

　　不，天明，不要，不要这样。

　　“你只有两个选择，生，或者死。”是创世神的声音，天凌已经听不太清晰了。

　　“因为你的存在而改变了剧情，这是无可挽回的错误。”创世神接着说，“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

　　天凌不能够回应那个声音，因为她很痛苦，坠入了地狱一般地痛苦，渐渐吞噬着她残存的意识，一点，一点，被吞噬，殆尽。

　　“其一，你放弃，这个世界的天凌也就死了，你将做回你的慕容素雪。”

　　这似乎听起来还不错。

　　“其二，你不放弃，但我并不保证你的生死，也不能够保证你日后的道路。”

　　“那么，你要怎么选呢？”

　　对啊，我要怎么选呢？天凌恍惚地想。

　　又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久远，很久远的梦。

　　梦里是与大家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学校里的同学，老师看自己赞许的眼神，以及自己生病了，照顾自己的邻居阿姨……

　　曾经是那么美好的时光啊，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不再拥有这些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明，月儿，少羽对自己的关心。

　　对了，少羽……

　　天凌还记得月光下少年美好的侧脸，坚毅的神色，以及目光里那一抹温柔。

　　还记得少年紧紧捏住自己的手时离自己很近很近的那种专属于少羽的阳刚的气息。

　　还记得他背起自己的小心与谨慎，关怀的话语。

　　还记得他在过猿飞的时候因为自己而战胜了恐惧。

　　还记得他在那条路上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放慢了脚步。

　　还记得他在墨攻棋阵边那紧张的模样，将身体与自己靠近。

　　他，西楚霸王项羽，也是一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呢。

　　再也回不去了，那些在家中美好的日子，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快乐的回忆，以及那些仍然关怀着自己的人，天明，少羽，月儿，盖聂，端木蓉，盗跖，以及墨家的所有人。

　　这似乎是一个很困难的选择。

　　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错过了，就没有了，不知道下一次的机会在什么时候。

　　选择回去，就意味着在这个世界经历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都会成为一场梦境，天凌死了，慕容素雪复活。

　　选择留下，也就意味着那个世界经历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都会成为一场梦境，我是天凌，而不是慕容素雪，不再是那个体弱多病，整天抱怨着作业多来不及的慕容素雪，而是荆轲的女儿，天明的妹妹，是荆天凌。

　　我该如何选择呢？

　　天凌站在路口，左边的路：回去，右边的路：留下。

　　似乎真的太难了。

　　天凌在那个路口踌躇了很久，很久。

　　她选择了留下。

　　因为她明白，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她不再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小女孩了，而是大侠荆轲的女儿，是改变这个世界命运的人。

　　所以，这已经不是生与死，可以衡量的距离了。

　　天凌醒来。

　　不再是那熟悉的大厅。

　　不再是天明，少羽，月儿等熟悉的面孔。

　　却也不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卫庄的鲨齿剑下。

　　而是，小木屋，安静的，美好的，很平缓。

　　“凌，你没事了吗？”有什么声音，天凌撑着身子坐起来。

　　是绒绒，那只可爱的白色小狗，天凌最亲爱的伙伴，现在正看着自己，问候自己。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镜湖医庄。

　　绒绒跳上了床，扑到了天凌的怀里。

　　啊，好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