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迷雾》轩_天灆若尘

3、第三章 记忆【修】

　　“天凌，你在跟谁说话呢？”月儿那清脆的声音响起。

　　“额……没什么。”天凌连忙摆手道，“咦...这是？”天凌看到盖聂走过来，装作好奇地看着盖聂。盖聂见了天凌，眉头一拧，说：“在下盖聂。”说完一声不吭地提剑慢步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考虑了很久似的，抬脚，再缓缓落下。

　　“盖……聂？”天凌突然觉得脑海里乱作一团，不知怎的又冒出一句话，“你是秦国的人？”盖聂停住了脚步，然后再转过身来：“不是。”

　　“那……你的剑……为什么是秦国制造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盖聂拇指一顶，剑便有四分之一在空气中了，露出两个秦国文字。
　　渊虹。

　　“我……”天凌还未说出第二个字，头就疼痛起来，感觉头快要裂开来了，她双膝跪倒在地，月儿立刻跑了过来，去摸她的额头。

　　“咦，真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烧得那么高……”月儿还没有说完，天凌却突然站了起来，直奔向盖聂，盖聂眉头微锁，往边上退了一步，天凌也立刻变换了方向，准确无误地拔出了还有四分之三在剑鞘里的渊虹，直刺向盖聂，盖聂偏头一闪，再反手拧住天凌的胳膊，渊虹便离了她的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复问道。

　　“我……要杀了秦国的人……杀了秦始皇嬴政……”天凌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头痛欲裂，双手被盖聂反手拧住也疼得厉害。

　　“大叔！”是天明的声音，“她怎么了？”盖聂不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头疼得更加厉害了，脑袋里头“嗡嗡”作响，当盖聂最后一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盖聂发觉天凌已经没有了知觉。

　　“天凌，天凌！”月儿扶住就要倒下来的天凌。

　　“她叫天凌？”

　　“她不是盖先生带来的吗，盖先生不知道？”

　　“我救下她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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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做了一个很久远，很久远，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患病的男人，瘦骨嶙峋，气息孱弱。

　　“天凌……秦始皇嬴政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所以……你……”梦中的自己没有说话，只是流泪。

　　但，只是流泪。

　　完全没有其它的声音与动作，只是静默地流泪。

　　那个男人收养了她，也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可是她却救不了他，只能看着生命慢慢地远离他的身体。

　　“所以……秦国的人……都该死……你要杀了秦国的人……杀了秦始皇嬴政……”天凌点头。

　　那个男人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然后就混杂在了咳嗽声中，最后，咳嗽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好安静。

　　天凌的眼泪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