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千叶羽飞

80、仙人浴 看见了蝎、

　　一个男人从女浴场里跌跌撞撞地逃出来，他的一头白色长发非常有特色，每根头发都竖着，跟印第安人戴的羽帽一样。男人的一只脚上套着一只人字拖，另一只脚上的拖鞋早不知道跑掉到哪里去了。男人的身后，紧跟着飞出无数的肥皂盒、浴盆、水桶一类的东西，伴随着震天响的喊杀声，一大群围着浴巾的女人冲了出来，她们手持一切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追上男人，围殴他。
　　迎宾在女人堆的外围急得团团转：“女士们小姐们阿姨们姑奶奶们，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压根没有女人去理睬他说什么。
　　迎宾哭丧着脸，大声嚎：“您可千万要挺住！别挂了！老……”他还未喊完，那白发男子迅速从人堆底下钻出半截身子，手指放到嘴中央冲他“嘘——”了一声，小小声警告：“千万别告诉她们老板是我，不然以后的生意都没得做了。”女人们发现了企图钻出去的偷窥男，又将他重新抓回人群的中央，继续围殴。
　　迎宾无法，只好拜托蝎等人帮忙劝架，蝎听说被打的男人就是线人，正准备上前解围，迪达拉拽住他的衣角，小声问：“但那，这样的线人，可靠吗？”蝎再看其他“拂晓”成员，个个面面相觑，果然都被线人别具一格的登场方式震撼到了。
　　“老实说，我也很怀疑，这样的线人是否可靠。但毕竟这家伙是那家伙推荐的，既然那家伙那么有个性，他推荐的线人也如此有个性也就不足为奇了。”蝎“这家伙那家伙”地辩证了一通后，就清清嗓子，对打得热火朝天的女人们说，“我说你们也打了半天了吧？都不嫌累么？”
　　女人们突然听到天籁一般富有磁性的嗓音，手上的殴打动作有如被施了定身法，停住了，她们纷纷转回身，这一瞧不打紧，看见了蝎、余智波、君麻吕、飞段等一干帅哥。这群女人集体呈向日葵状望向眼前众美男，一时间，从浴场升空的红心，犹如煮沸的开水冒的泡一样，滚滚而出。
　　“得饶人处且饶人。诸位，你们打也打了，气总该消了吧？”蝎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眼前的花痴们明显把自己刚刚在打流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后，在“拂晓”一众能发出刺眼光辉的帅哥们的照耀下，这群“向日葵”自觉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不再追究浴场老板了。
　　女人们解散后，迪达拉很不爽地自语：“怎么那些女人都在望着但那等人流口水，咋没人艳羡一下我？”
　　飞段用手撩起小迪的发辫，以半开玩笑半挖苦的语气说：“没嫉妒你就不错了，神说过，女人最容易仇视姿色过人的同性。”
　　迪达拉咬牙切齿地问：“神有没有预言过，你将会被我的艺术品送上天？”
　　“那倒没有。”飞段马上反应过来小迪要干什么了，赶紧说好话，“那啥……我的意思是，你的美丽容易让女人产生嫉妒心。”
　　“嗯，这话听着还差不多。”迪达拉的火气消了。
　　线人拍干净被女人们踩出的一身脚印，向“拂晓”众人做自我介绍：“鄙人名叫自来水。”
　　左近：“什么？自来水？！这啥名字啊？哈哈哈……”鬼童丸和次郎坊也跟着笑起来。
　　自来水撇撇嘴：“你甭管好不好听，好记就行了。”
　　迎宾这时插话：“老板，他们是来找你的。”
　　自来水：“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蝎：“是龙奇让我们来的。”
　　“啊！原来侦探先生说的就是你们啊。我明白了。”自来水摆出欢迎的手势，“诸位远道而来，旅途劳顿，又是龙奇先生举荐，应当好好招待。今日更是帮我解了围，鄙人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你们泡温泉。等诸位洗好之后，我们再在晚宴上讨论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如何？”
　　听说有免费的温泉泡，左近、次郎坊和鬼童丸连连说好。白翼、多由也以及邰医生三位女性则连连摆手，口径一致地表示：“我们就免了。”
　　自来水乐了：“三位多虑了，本人今天的取材已经结束。况且，鄙人只对御姐、性感MM、火辣MM等身材非常有料的丰满女性感兴趣。”
　　三人听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次郎坊对同学、音忍同伴和老妈说：“嗨！有免费的温泉浴，不泡白不泡。”君麻吕和余智波不置可否，被左近和鬼童丸推搡着往公共浴室那边走。秦医生也跟着他们过去了。
　　飞段说：“我出发来日本前，洗过澡，就不再洗了。”
　　自来水：“那您先到浴场外围的‘舞乐町’欣赏会歌舞表演吧。”
　　蝎说：“我没有和别人共浴的习惯。”
　　“这个简单，我这里还有单间的浴室，就给你个九号间吧。”自来水说完掏出一个写着阿拉伯数字9的木牌。
　　迪达拉看到蝎拿着木牌走了，对浴场老板说：“我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泡澡。嗯！”
　　自来水又掏出另一个木牌：“那你去六号浴间吧！”
　　迪达拉拿着木牌去找6号间，他走到一个小隔间的时候，抬头看见门牌号是“6”。
　　“嗯，找到啦！”小迪走进该房间，紧挨门口是一个放衣服和装浴巾的架子，再往里面，则被温泉蒸腾出来的水汽所弥漫，看不真切了。迪达拉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往里走，走进雾气，朦胧中望见水池里有一个人影，仔细一看，此人还顶着一头再熟悉不过的红发，某迪顿时大惊，花容失色状：“嗯！啊！不是单间么？为什么但那会在里面？！”
　　蝎听见小迪的声音，正洗呢，也停下来：“我才要问你，这明明是我的单间，为什么你进来了？”
　　迪达拉：“这不是六号间吗？”
　　蝎：“明明是九号间。”
　　“可是我刚刚在门外，看见门牌分明是六号呀。”
　　蝎想了想：“大概是谁把门牌撞了一下，9倒过来不就成了6吗？”
　　“嗯，原来如此。”迪达拉恍然，不间断地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完，“那么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洗啊哈哈哈！”转身，抬脚，就朝门口迈步。
　　蝎叫住他：“等一下，迪达拉。”
　　小迪僵直地原地转回身：“什、什么事？但那。”
　　蝎晃着一块毛巾：“你来得正好，帮我搓下背。”
　　“嗯…………啊？！！”
　　蝎：“有问题？”
　　“嗯……没、没。”
　　蝎在水雾中晃着毛巾招手：“没问题就快过来，顺便我也有些新想法要和你沟通。”
　　迪达拉临到跟前了，才看清蝎，蝎下半身泡在水里，双手撑着浴池的边沿，露出上半身，小迪见他背部、手臂上多出些类似符印的花纹，便问：“但那，你纹身了？”
　　“没有啊。”蝎明白小迪指的哪里了，“你指那个啊，那是我为了提高战斗力而研究出来的新术，因为我答应过你不会再改造身体了，所以只能通过其他的手段。”
　　迪达拉好奇起来：“但那，是什么样的新忍术，嗯？”
　　“等战斗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希望不用到这招就能将剩下的半兽人摆平。”蝎见小迪手上半天没动，便问，“你怎么不搓背？”
　　迪达拉反应过来：“嗯……哦。”
　　蝎一边享受着搓背服务，一边问：“你有没有研究什么新技能？”
　　迪达拉：“还是但那知道的那些。”
　　“光是爆炸恐怕不够。我在家打游戏的时候倒是获得了些灵感。不如我们开发些组合战斗方式吧。”蝎接着就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构思来，末了，他征询搭档的意见，“你认为如何？”
　　走神了的迪达拉：“嗯……啊？但那你刚刚说什么？”
　　“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蝎正要发脾气，一回头，“啊呀？迪达拉你怎么了？上火了吗？”
　　迪达拉赶紧捂住鼻子：“但那还说呢，在这么热的浴室里呆那么久，不流鼻血才怪！”
　　蝎：“哦……那你快出去吧。流那么多，小心贫血。”
　　迪达拉如蒙大赦，光速撤出蒸汽腾腾的浴室。

　　晚宴也是浴场老板自来水请客，望着一大桌子日式美食，众人都免不了吞咽下口水，次郎坊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当自来水说“请各位随便用，别客气”后，他一个饿虎扑食，趴在桌边上，甩开腮帮子，往嘴里就是一顿狂塞。
　　多由也看不过他的吃相，损道：“喂，肥子，我说你都那么胖了，怎么还使劲吃啊？”次郎坊只顾自己吃得爽，哪里还有嘴巴腾出来搭理她啊。
　　多由也见自己的建议没有奏效，又去捅身边的另一个同伴：“喂，左近，我说你也帮我劝劝胖子啊，你看他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吃下去，非得高血脂肥死不可。”然后她看见左近的吃相：四只手一起开工，分别往两张嘴里塞满食物。鬼童丸更是五只手都用上了。多由也黑线黑得不行了，按住额头：“以后再在外面吃饭，千万别说我跟你们是一起的，我不认识你们。”
　　君麻吕把肉菜里的骨头全部剃捡出来，丢在自己的碗边上，原来他吃肉的时候，不喜欢啃骨头。
　　迪达拉三只嘴巴一起开嚼：“啊呜~~啊呜~~嗯~~嗯~~真好味。”
　　飞段先做了半天餐前祷告，才开始动筷子，不过他只对素食感兴趣。
　　整个饭桌上，只有女士们和个别男士的吃相斯文，勉强能看。
　　众人吃饱喝足，开始讨论正事了。自来水首先介绍他掌握的情况：“目前在日本流窜的半兽人有人马、狮王、鼠人、章鱼人、鹰人五个。其中，人马带着鼠人、章鱼人在北海道，狮王带着鹰人在东京。”
　　蝎听了非常高兴：“那样更好，我们正发愁怎么样把人马和狮子分开各个击破，他们不在一个地方正合我意。”
　　“未必会像你们设想得那么顺利。”自来水当头泼了蝎一盆凉水，“你们不管和哪一方开打，只要战斗一打响，都会立刻被另一方发觉。”
　　蝎：“怎么回事？”
　　自来水：“因为人马有感应异常能量的能力，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有突然攀升的能量，他都可以感应得到。北海道到东京的距离，正好在他的感应范围内。”
　　“原来如此！”飞段恍然大悟，“难怪那匹马的反应速度那么快，原来是通过感应我们的查克拉来判断我们的攻击方向。”
　　小迪庆幸：“嗯，幸亏我们这次到日本，是乘飞机，而不是骑以查克拉作为飞行能源的粘土大鸟。”
　　飞段：“好在你刚刚没拿炸弹丢我。”挨了迪达拉一记白眼。
　　左近想发表意见，却被兄弟右近抢了话头：“既然我们攻击狮子一方会被人马发现，那么我们先攻击人马一方呢？”
　　自来水：“人马会通过他自己的方式，向狮王发出信号。”
　　一向不喜欢插话的余智波突然发话：“你怎么对人马的能力了解得那么清楚？你如何得知的？你同他交过手？”
　　自来水笑：“呵呵，小子，你真够谨慎。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半兽人的朋友。”自来水说完向里屋招招手，“蛙人，你出来吧！”
　　扑通！扑通！一只半米高的青蛙人从里屋跳了出来，他套着人类的衣服，却长着青蛙的面孔和手脚，蛙人一蹦一蹦地跳到自来水身边。
　　自来水拍拍青蛙的脑袋，向“拂晓”众人介绍：“这是呱呱，他是最早被研制出来的一批半兽人当中的一个，呱呱因为能力吊车尾，所以常常被其他的半兽人欺负，他不堪忍受才偷偷地逃了出来，被我遇到，收留下来。”
　　蛙人“呱呱”地叫了几声，用脑袋亲热地在自来水的身上蹭了两下。
　　余智波对他未来的对手比较在意：“蛙人知不知道狮子有什么能力呢？”
　　自来水：“因为人马以前常常凭借自己的能力镇压不服气的半兽人，一般这种时候，狮王都在一旁观看，不插手的，所以呱呱对人马的能力看得比较多，狮王还不太了解。”
　　余智波沉默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既然如此，来日本之前的战略安排可能会有点变动，让我们再好好商议一下。等想到万无一失的对策时，我们再行动。”蝎又嘱咐每个人，“在发起总攻之前，大家别随便释放查克拉，免得提前被人马感应到。”
　　自来水大方地说：“那么这段时间就请诸位住在我这里，鄙人经营的温泉馆可不光是泡澡的地方，还有旅馆。”
　　“拂晓”一干人等便暂时借住在了“□□仙人浴”旅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