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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殊死之战 角都刚刚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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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被火焰包围的人马说:“冰——封!”
“嘶——”火焰中发出一阵类似于烧红的热铁被丢进冷水里的声音。刚才还在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熄灭,只见人马脚下出现一个圆形的冰层,冰层的面积以人马所站位置为圆心迅速扩张。冰面延伸至飞段脚下,飞段立刻被冻成了一座冰雕。君麻吕在冰面到达自己这边之前,跳离了原地。
“可恶!”角都第二次结印,准备再攻击敌人一次。人马没有抬头去看飞在自己正上方的两人,而是闭上眼睛,他闭眼的同一时间,脚下已经扩开一定面积的冰圈光速回缩,而人马的头顶则相应地冒出一道独角样子的光束,独角光束以快得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突然拉高几十丈,像尖刀般猛地向空中戳去。
迪达拉驾驭坐骑避开冲上来的光束,地上的人马见状,吐了一个字:“散!”那光束立刻如同一把伞一样打开了。伞状的光覆盖面积过大,迪达拉的大鸟实在躲避不开,被“光伞”扫过。大鸟连同它背上的两人,被冻成了一整块冰,落到了地上,紧邻着飞段冰雕。
“呵……”人马像螳螂那样提着左右胳膊的两弯臂刀走向冻成冰的三人,“接下来,先从谁杀起好呢?”
左近和右近一左一右地扑过来阻拦人马,右近也进入了状态二。
“真是愚蠢,又来刚才那招。”人马将双臂甩开,两弯臂刀分别甩向左近和右近。左近被臂刀砍中,喷着血摔回原处,右近被刀一砍,顺着刀势,一下子钻进了人马的臂膀中。
“什么?”人马把右近所钻的手臂收回来,想看个究竟。
“蜘蛛巢开!”铺天盖地一张大网,把人马从头到脚罩了个结实。鬼童丸从嘴中吐出一张大网,罩住人马。
“区区一张蛛网,能奈何得了我吗?”人马把左右手臂重新变回正常手臂的样子,用双手扯住蛛丝,正要拉断它。右近的两只手马上从人马的身侧钻了出来,一个环抱,牢牢地箍住了人马的双臂。
没等人马做出下一步动作。次郎坊提拳大吼着冲了过来,“岩击!”他照准人马的右脸,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击。“噗——”人马被打得头偏向一侧,整个身体倾倒,“嗵”一声侧翻在地上。
人马用舌头舔舔门牙,庆幸道:“还好,没掉。”然后,他从地上猛地跃起,一边骂着“你个死胖子!”,一边撒开四蹄,硬扯着蛛网撞向次郎坊,次郎坊被撞飞了出去,这次比人马踹的那一脚飞得还远。
蜘蛛网因为半兽人的狂奔而被扯破了。君麻吕赶紧从脊椎处取出自己的脊柱:“铁线花之舞!”一道鞭子样的长骨头甩了过来,几下缠绕上人马的四蹄,奔跑中的人马摔了个大跟头。
“右近!快撤!”君麻吕喊道。右近听了君麻吕的喊话,立刻从人马的后背退了出来。人马抬头一看,君麻吕左臂的骨锥正像个钻头一样高速旋转着,君麻吕提着这个巨型的钻头冲向他。
骨钻旋转着捅进刚刚站稳的人马的正心窝,顿时把他从前胸一直贯穿至后背,整个身体洞开将近四分之一。
洞穿人马后,骨锥逐渐停止旋转,人马耷拉下脑袋,额头抵在君麻吕的骨锥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身体一动不动。
右近看这情形,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家伙搞定了,我们五个中,到底还是君麻吕厉害些。”
君麻吕看看瘫软在自己硬化骨上的敌人,一惊:“身体开了那么大一个洞,他怎么一滴血没有流?”
“嘭————”君麻吕被蹬飞了出去,硬化骨锥碎成粉末,长鞭样的脊柱也散成了一截截的脊椎骨。上半身一个大窟窿的人马高高地扬着前蹄,“呵,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干得真不错呀。”他换上阴森森的语气,“……可惜,你们把我惹毛了。”
人马“噌——”地一声,重新跃回到高崖上,站于狮的身旁,他将手臂变回到最初登场时的弓箭的形状。
君麻吕对右近几个说:“情况看来不妙,我挡着他,你们几个快撤!”
还没右近他们做出回答,就听人马在高崖上呼:“炎之箭!”一道耀眼的红色光束从山崖上发射下来,君麻吕马上闪身躲避,不过背上的一根支棱起来的骨头还是挨到了红色光束,和冰封的光束不一样,炎之箭的光奇热无比,君麻吕背上的骨头瞬间熔化消失了。
人马又接连射出六支炎箭,分别射向君麻吕、鬼童丸、右近、左近、次郎坊和多由也。君麻吕、鬼童丸、次郎坊、右近和左近都在左闪右避,但是多由也由于被狮的幻术控制,还杵在原地。
“糟啦!”君麻吕发现再想去救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光束快要打到女生身上的时候,角都手举一大块冰跳到多由也身前,光束击在冰块上,被反射回来。人马把身子一侧,光束只击中他的手臂,“嘶——”地一声燃烧的声音,人马的一条胳膊没了。
人马根本没去管自己的手臂如何,他一看见角都,就赶紧去查看另外两个人,结果迪达拉和飞段二人也从冰封里出来了,而角都手举的冰块正是从人马冻住他们的那块冰上取下来的。
“切。”人马咬牙切齿地对角都说,“忘记你这个家伙会放火了,可以将冰融化。”
角都对自己的两个同伴说:“你们俩本身都没有查克拉了。迪达拉,你赶紧用大鸟驮着飞段离开这里!”
飞段:“怎么可以?大家都战斗得这么激烈,我……”
“刚才吕苍炎捅那家伙的时候,你不是也看见了么?这家伙搞不好根本没有血,你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跟着迪达拉快撤吧!”角都说着舞动背上的血线,血线缠起飞段和迪达拉,把二人甩到鸟背上,角都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飞段!在我家的保险柜里有一个密码箱,保险柜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密码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箱子里装着我的宝贝,你要替我好好保管呀!”
飞段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钱?!”
角都顾不上跟他解释,因为人马从断臂处又长出了一条新的胳膊,看起来又要射箭了,本以为他射的还是炎箭,角都把冰块举在身前随时恭候着,结果半兽人改口道:“光之箭!”就见人马的箭尖闪烁了一下,随即整个视野内像同时爆开了十几颗氢弹一样,光线亮至极致,黎明的天空瞬间亮过午时的白昼,很难用笔墨形容那一时间的刺眼程度。
“哇——”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闭上眼睛。大家尚未缓过劲,就听那天杀的半兽人又说:“千之刃!”
角都心想:糟糕!
可是直至强光消失,角都也没感觉到任何锐器射到自己身上,等他的视觉逐渐摆脱强光的刺激,恢复正常后,他才看清:飞段挡在自己身前,他全身遍布长箭,鲜血淋漓,他对身后的同伴说,“吝啬鬼,你还欠我一顿饭,别想赖掉。”飞段嘴角淌着血,面上却依然挂着惯常的笑容,“所以,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掉的。”
角都似乎在咬牙,又似乎在笑,他的双眼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搭档。”
而两人的身后,爆开了一大片骨的森林,一根根长达数米的白骨遍布大地,音忍四人众正是被君麻吕的“早蕨之舞”所救。
“你们还真是顽固啊。”人马又一次把弓拉成一个满月形。
“不好,这家伙又想使‘千之刃’了!”角都丢掉冰块,双臂从后面环抱住飞段,想把他从地上拔起,无奈飞段身上插的箭太多,一时拔不动。
飞段微微侧回脸:“没事,不用管我。老子就算挨再多的箭,也死不了。”
“呵,不死之身么?”人马轻语,悄悄将拉满弓的箭尖只瞄准飞段,以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低语,“那么,把你全部熔化怎么样?”说话间,蓄足势的炎箭已离弦。
等角都发现箭势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去捡地上的冰了,他直接一个旋步,转到了飞段的前面,双臂仍然紧紧护着同伴的身体,背部朝向来箭的方向。
看到角都突然的动作,飞段也意识到不妙,还没等他喊一声同伴的名字,角都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一切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让飞段猝不及防。
飞段望着空荡荡的眼前,愣了一会,才声音抖抖地问:“角都?……角都,你在哪?”见没人应声,飞段加大了音量喊,“快点回答我!角都——!”
人马挑高眉毛,轻蔑地俯瞰着山崖下的情景:“别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那家伙让我给熔了。”
“你放屁!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飞段拼命挣扎,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了插满自己一身的箭,把自己从地面上拔了起来,连带着浑身上下的断箭,他一步一淌血地朝半兽人的方向挪去,“你这头畜生!老子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飞段撕心裂肺的吼骂声回荡在空旷的高原上。
人马再一次拉满弓:“呵……真是让人意外的同伴之情啊。也罢,看你这么痛苦,我就仁慈一把送你下去陪他。”
炎箭射到了音忍四人众紧急构筑起来的四紫炎阵上,四紫炎阵被烧成红色闪了一下后就消失了。迪达拉趁机拉起飞段,重新跳回到半截大鸟上,驱动大鸟飞上天空。
小迪死命地拉住要跳下鸟背和人马拼命的飞段:“飞段!你冷静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嗯!”边说边驱使着坐骑向远处飞去。
“切!想跑先问问我手里的弓箭!”人马第N次拉圆弓,同时全身青筋暴起,似乎在发力。
狮对同伙说:“人马,你悠着点,这一招下去,你的力气就所剩无几了。”
“我已经打得不耐烦了。”人马的额头都暴成了青紫色,“用绝招省事。”
音忍五人众(左近和右近已合二为一)一齐踩着山崖断壁垂直向上冲,人马看见多由也,又说:“狮,你怎么放开那丫头了,快点替我牵制住这些人,我用绝招需要花些时间。”
“抱歉,刚才光顾着看你与他们的精彩战斗,一时意识松懈让那丫头从幻术里解放了出来。”狮重新集聚起精神,“金色梦境,全开!”
跑了一半的五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立在断壁上不动了,而驮着晓二人正要飞离去的粘土大鸟也定在了半空中,飞段与迪达拉的表情似乎都陷进睡梦里一般。
约莫过去两分钟,人马才鼓足气大喝一句:“千之刃炎箭!”万千红色光束离弦,同时射向立在断壁上的五人和空中的二人。
一片红光闪过,七人集体消失。
射完了这一箭,人马浑身的青筋褪去,体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形态也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他抬臂擦擦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害我出绝招,这些人可累死老子了。果然一个人没法全部干掉,好在有你帮忙,总算解决了这帮家伙。”
“刚才那七个可没有被你熔掉。”狮接下来说的话无异于泼了人马一桶凉水。
“啊?”人马吃惊地看着同伙,只见狮王微微眯起眼睛,昂着头,脸上露出颇为欣赏的表情,“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先破了我的‘金色梦境’,然后把七个人全部空间转移走。哼哼,想不到人类中竟然有幻术在人鱼之上,能和我匹敌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