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千叶羽飞

40、名字的由来 我会对得起

　　人质们都冲进百货商场里去买食物和水了，晓三人还站在广场上。
　　迪达拉：“这女人谁啊？怎么全城都在放她的歌曲？嗯？”
　　蝎：“不认识，兴许是当地的歌星吧。”
　　飞段：“什么时候我唱的歌也能让人们像朝圣一样膜拜就好了。”
　　迪达拉笑他：“嗯，你拉倒吧，飞段，你的歌喉我可领教过，不把人吓趴下就算不错了。”
　　飞段挥舞着镰刀抗议：“喂喂，你别说得那么直接嘛，很打击人的。”
　　迪达拉：“嗯，诚实客观地评价对艺术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两人刚要起争执，大迪从商场里跑出来对小迪说：“有人问到大使馆了！”
　　蝎：“哦，我正想找那地方呢，在哪里？”
　　大迪指着百货大楼：“从大楼的后门出去，拐过一条街，看到的第一座建筑物就是。”
　　小迪：“嗯，爹地带路。”
　　三人在大迪的带领下走进商场，和另外七个人汇合，十一个人浩浩荡荡地找到了大使馆所在地，门卫告诉他们：“这里是英国大使馆。”
　　四个英国人遇到救星般地抢着告诉门卫：“我们是被塔利班绑架，从阿富汗逃出来的人！请让我们见大使！”
　　门卫放众人入馆，很快，就有使馆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见大使了，大使是一位年长的女性，她听说了人质们的境遇后，马上吩咐属下给这十一个人准备饭食和房间。
　　人们被暂时安排在大使馆的正厅里用餐，工作人员端上各式菜肴，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子。
　　“啊，还有寿司啊！”日本人激动地扑上桌子，就准备开吃。
　　“等一下！”蝎掏出一支银针，把每盘菜都戳了一遍，“好了，可以吃了。”
　　飞段：“蝎，你干吗？还怕大使馆的人下毒不成？”
　　迪达拉：“嗯，但那也太谨慎了。”
　　蝎：“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凡事都要多留心。”
　　大迪竖起大拇指：“前辈就是前辈，考虑得多。”
　　小迪双手捧起一块大面包：“那么我要开动啦！嗯！”咬下一大口，还没嚼上两口，马上“噗”地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怎么了？孩子。”大迪问。
　　小迪一个劲地“呸呸呸”，清理着口腔：“嗯，好难吃，嚼着跟砂土一样。”
　　“不会吧？”大迪咬上一小口，“没有啊，感觉很松软很香呢。”
　　飞段：“我来试试！”说完捏起一块蛋糕，整个塞进嘴里，只听“嘎嘣！”一声，他把蛋糕吐了出来，并且捂着嘴巴：“硬死啦！怎么跟块石头似的。”
　　蝎拿勺子敲了敲面前的糕点，确实很硬，再环顾四周，其他七个人都在狼吞虎咽。
　　“奇怪，难道我们的味蕾和普通人不一样？”蝎自言自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使馆的大厅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蝎发现不知何时起，在整座城市上空回荡的蓝发女人的歌，停止了，原本充盈着耳膜的意大利歌被大厅里播放的没有歌词的小曲所取代，曲调轻柔得让人听了想睡觉。
　　正在鲸吞的七个人渐渐放慢了进食速度，飞段用手揉起了眼睛，迪达拉的三张嘴（脸上一张，手上两张），一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好困哪~~嗯嗯。” 蝎的眼前也迷迷糊糊起来，上眼皮开始打下眼皮。
　　最终，七个人完全停止了进食，他们放下手中的餐叉或者筷子，东倒西歪地离开了桌子，包括大迪在内，这些人原本想走到安排的房间里去休息，结果还没跨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很快响起了鼾声。
　　飞段困得直流眼泪，他费力地站起身，发觉自己也十分脚软，他用镰刀支撑着身体，可还是晃悠了两三下，就倒在了饭桌脚下，怀抱着镰刀，呼呼大睡了起来。
　　迪达拉开始不断地打着呵欠，坐在座位上摇摇晃晃：“嗯，但那，我已经困得坚持不住了，要先睡了。”说完就咚一声，额头碰在餐桌上，趴着睡着了。
　　蝎觉得身体困倦得不行，头脑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该不会是有人在食物里下药了吧？不对，我之前明明用银针试过，既没有毒也没有蒙汗药，再说我又没碰那食物。难道是和半兽人战斗消耗查克拉太多所至？那也不该如此嗜睡啊。一个惊叹号闪出脑海——问题就出在这摇篮曲上！
　　虽然找出了症结所在，蝎的上下眼皮却不受控制地完全闭拢在了一起，像胶粘的一样怎么睁也睁不开。
　　在一片黑暗中，蝎听到耳边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恭喜您，生了个儿子！”
　　“啊，真的吗？快让我看看！”咦，奇怪，这不是爸爸的声音吗？蝎又吃惊又纳闷，紧接着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托了起来。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瞧瞧，他的眉眼长得多像我！哎呀，他都长小头发了，嘿，还是红色的哪！”
　　另外一个异常虚弱的声音是妈妈发出来的：“呵……看把你乐的。”
　　蝎那个郁闷：怎么我才刚刚出生？连眼睛都没睁开？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说孩子妈妈，咱儿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爸爸乐颠颠地说，“就叫‘蝎’！蝎子的蝎！”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妈妈虚弱地问，“蝎子不是有毒的吗？”
　　“没错，蝎子的尾尖是有毒，但那毒性正是为了保护自己。”爸爸用充满了慈爱的语气解释，“你也知道，我们国家连年战争，生存环境极端恶劣，每年战死病死饿死的人无数，新生儿能够成长起来，着实不易。而蝎子能够在极其严酷的环境下生存，所以才成了我们砂之国的标志性动物，它代表了砂之国的一种精神，一种希翼。我取这个名字的用意，是希望咱儿子能够像蝎子一样保护好自己，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要顽强地生存下去。就算将来有一天，我们两个都不在了，他也可以长大成人。”
　　妈妈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喜悦：“好啊，就叫这个名字吧，我们的‘赤砂之蝎’。”
　　蝎很惊讶，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吗？这片段一定是残留在我脑海里的出生时候的记忆，现在通过梦境反映了出来。他在心里默默地念诵：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上辈子对不起你们，我只让自己长到十五岁就停止了，而且也没有顽强地坚持到生命的最后。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我会对得起“赤砂之蝎”这个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