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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试身手 四人轻松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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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成立了新组织,又在山谷里练了一阵子,快到晚饭的时间,大家出了深山。
“好饿啊——”飞段揉着肚子直喊,“快饿死了——我想吃饭了!”
角都不屑道:“你可真是饿死鬼投胎。”
飞段怒道:“你也像我一样被埋在地底个把月试试。”
蝎:“饿了就找地方吃饭吧。”
迪达拉把手举到眉前,一阵寻望:“那里有个牌子上写着‘小肥羊’,好久没吃火锅了!嗯!”
角都喜道:“想不到郊区也有火锅城。”
飞段瞟向角都:“喂,这次该轮到你请客了吧?”
角都掏了一阵兜:“啊呀,不好意思,我这次没带钱包。”
飞段斜眼:“你是真没带,还是假没带啊?”
小迪看了一下自己的腰包:“得了,这次我请算了。”
角都喜上眉梢:“嘿嘿嘿,看人家迪达拉多自觉啊。”
迪达拉瞪眼:“下次请客你再不带钱包就和飞段合伙把你卖了抵账。嗯!”
角都心想:也得有人敢买啊。
四人叽叽咕咕地进了火锅店,看到一片热火朝天、生意兴隆的景象,尤其是大厅,坐满了人。
蝎问服务员:“还有没有空位啊?”
服务员点了一下人头:“那边有个四人餐桌,请跟我来。”
四人在服务员的带引下落座,角都看看菜单上的说明:“这里的火锅都是自助的,想吃什么得自己去前台取。”
蝎:“你们想吃什么,报上名来,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小迪马上举手:“我要虾丸、鱼圆子、乳鸽蛋,嗯!”
飞段:“随便给我来点素食,少些荤腥。”
角都:“海鲜最贵!给我多来点海鲜!”
蝎起身来到自动选餐的位置,他今天穿的刚好是长袖衣服,而且袖口还挺大,蝎动用身上藏匿的机关,每只袖子里又各伸出三只机械手臂。
大厅里,靠近自选位置的一张大桌子上,围坐着十个男人一个女人,胡吃海喝地划拳,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蝎:“快看快看,那个人居然端了八个盘子!”
其他九个人望过去,一个留小胡子的男人惊讶地说:“靠!居然一个人托了八个碟,他是杂技团的吧?!”
小胡子旁边紧紧挨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概是外国杂技师吧?哎呀,长得好像混血儿,真好看!”
小胡子酸溜溜地瞅向女人:“怎么?看上他了?”
女人赶紧给小胡子喂了一筷子羊肉:“吃什么醋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过欣赏一下,再说了,我怎么舍得离开您这只龙头老大呢?”说完还媚笑个不止。
小胡子得意地吃掉羊肉:“这还差不多。像这种漂亮的小子,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队伍。你看他细皮嫩肉的,我一拳就能把他揍趴下。”
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八个碟子分别分发给角都、飞段、小迪和自己,一人两盘菜。
迪达拉看看自己的碟子:“但那,你忘记帮我拿鱼圆子了,嗯!”
蝎说:“你自己去拿吧,那边有一桌人闹哄哄的,我懒得再过去了。”
小迪于是拿了一个干净的碟子,蹦蹦跳跳地过去夹菜。
那十个人的餐桌上,小胡子突然瞪大了眼睛:“嘿,有个洋妞,好靓女啊!”
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满地瞅向小胡子:“瞧你的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你少管我!”小胡子理直气壮地训斥女人,“刚才你瞅那个混血小子的时候,不是也差点流口水么?就像你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在参观秀色而已。”
“你!”女人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他们旁边坐的一个剃小平头的男人讨好地说,“要不要小的替您去打探一下美女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小胡子一听,眼睛都笑眯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他身边的女人一下子站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就早晚死在这‘色’字上。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气哼哼地扭着腰走了。
小平头:“完了,得罪大嫂了。”
小胡子一摆手:“那种女人,随她去。”
迪达拉正在夹鱼圆子呢,有个剃小平头的男人突然挤了过来。
“嗯,旁边不是有很大的空位吗?搁我身边挤什么?”小迪有点不爽地说。
小平头一听到小迪讲活,瞪眼打量了一眼迪达拉,噌噌噌地回到了自己的酒桌上。
小胡子一见手下回来,立刻激动地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打听出来了吗?”
“呸,什么美女啊,一开口居然是个男的!”小平头边说边端起一杯白酒。
小胡子瞪大眼:“男人?!你说她是个男的?怎么可能呢?留着那么长的头发。”
小平头一口饮下酒:“留长发又不是女人的专利,老大,看人不能光看脸的。”
小胡子觉得丢了面子,一生气端起啤酒来喝了几大口。
小平头见状,掏出一个咖啡色的小包晃了晃:“老大,虽然妞没泡成,不过呢,那小子的钱包让我给偷来了。”
另外一个男人突然搥了他一把:“快把包收起来,人家失主过来了。”
小平头赶紧将包塞进怀里。
迪达拉来到酒桌跟前,冲着小平头开口就问:“嗯,我的钱包是不是你拿了?”
小平头装作专心吃菜的样子。
迪达拉皱起眉头:“你别装了,刚才在我身边挤来挤去的人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嗯!”
小平头把眼一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你钱包了?”
“不打算承认是么?” 迪达拉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退后几步,竖起两根手指,举到面前,“喝!”
“嘭!”地一声沉闷的巨响,小平头的怀里炸开了花,他捂着肚子滚到地上,惨叫连连。
整个火锅城的食客们都惊动了,人们纷纷放下碗筷,探头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小平头所在的餐桌也被波及到,碗碟里汤汁菜叶肉片调料崩飞得到处是。
小胡子满脸粘着菜叶,怒视着迪达拉:“是不是你干的?!”
小迪继续扬着唇角:“嗯?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说完转身,大模大样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蝎问:“你怎么在饭店里丢炸弹?”
迪达拉:“嗯,谁让那小贼偷到我头上来的。今天算他运气,我钱包只剩下一颗威力最弱的小炸弹了,不然一定被我炸成两截。”
飞段:“这种垃圾就该诅咒。”
角都用筷子招呼道:“说那些干什么,别浪费了好菜,大家继续吃啊。”
小迪:“还吃个嘛啊?我钱包也炸没了。”
角都停下筷子:“蝎你有钱付么?要不你先垫上今天的饭钱。”
“你怎么还吃得下去啊?这里都骚动成这样了。走人!”蝎说完不客气地一把将角都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让我再吃两口。”角都忙着往嘴里塞了两筷子肉。
“等等!别想开溜!!”小胡子带领着八个男人冲了过来,这些人手里或者拎着砸碎底部的啤酒瓶,或者拿着刚拆下来的凳子腿。小胡子一指迪达拉:“这小子得留下。”
迪达拉满不在乎地说:“留下就留下,嗯!看你们怎么着。”
蝎觉得好笑:“怎么?就凭你们几个杂碎,还敢跟我们中任何一个叫板?”
角都嘟嘟囔囔地嚼着肉:“识相的就快滚吧。不然丢了小命还不知道是咋死的。”
小胡子怒不可遏:“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收保护费的。今天你们中的一个伤了我手下兄弟,没啥说的,每人留下一条胳膊再走!”
角都乐了:“要胳膊是吧,马上给你。”说完就准备拆胳膊上的线,飞段一把拦住他:“把他们几个交给我吧,你和蝎迪坐一边喝茶看戏就好。”
飞段扛起镰刀,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伙人中间。
火锅店内众食客见流血冲突在即,全都不敢继续呆下去了,纷纷向店外逃生,连店长和员工也怕被殃及,跟着客人一窝蜂地涌向门口。诺大的火锅城,转眼间一个闲杂人等都不见了,只剩下对峙的两波人。
飞段转转脖子,活动活动筋骨。
小胡子用一个啤酒瓶子指着飞段:“臭小子,一个人对付我们九个还这么嚣张?你还知不知道死活?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飞段活动着手腕,以高傲的口气问小胡子:“你是垃圾们的头吧?”
小胡子刚想命令手下扁人,就觉得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右脸上随即一疼,抬手一摸,居然流血了。再看飞段的镰刀尖上,沾着一块血迹。
众手下惊慌:“这小子怎么下手那么快?明明没看见他挥舞镰刀,什么时候弄伤我们老大的?”
角都在一边喝着茶,暗笑:飞段可是我们四个中攻击速度最慢的,他们连他的速度都看不清,果然是一群没用的垃圾。
飞段抬起镰刀,将血迹舔在舌尖上,然后双脚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圆圈,内接一个等边三角形。
“这家伙居然有闲心画几何形?”众男人不明白飞段在搞什么东西。
“你们发什么呆啊?!还不给我扁他!”小胡子气急败坏地叫道。
男人们正要动手,其中一些人却纷纷叫起来:“天哪!这家伙的脸居然变色啦!”“好可怕,怎么皮肤突然这个颜色?他还是不是人类啊?”
小胡子也被飞段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他还是故作镇静:“可能是变脸戏法,别被他唬住了。给我上!”
飞段在众人冲上来的同时说道:“你已经被我诅咒了,现在仪式就开始了。”
一伙人举起酒瓶、凳腿,围住飞段就是一顿暴打狂殴海扁。
角都一边儿看戏,插嘴:“打够了吧?好好看看你们老大现在怎么样了?”
这伙人回头看他们的老大,小胡子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嘴歪眼斜,遍体鳞伤,满脸满身的玻璃渣和木头屑,已经一命呜呼了。
再看飞段,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一脸舒服的表情:“哎,痛得好爽啊~”
众男人扑倒在小胡子周围干嚎:“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明明揍的是这个小子,为什么断气的却是老大啊?”
角都放下茶杯,来到飞段的身边:“你整人的速度太慢了,我等不及了,要出手了。”
一伙人悲愤地重新拾起凶器,扑向角都和飞段。但是,下一秒钟,剩下的八个人就毫无声息的全部倒地了,每个人心脏部位都被挖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角都回头对蝎说:“这几个人的尸体送给你做人傀儡吧。”
蝎摇头:“我对普通人的躯体没什么兴趣,又没有特殊能力可以用,白白浪费我制造傀儡的精力。”
角都:“那好歹帮我处理一下尸体嘛。绝又不在这里,谁来消化呀?”
蝎走了过来,掏出一个小瓷瓶:“那好吧。就用这瓶药将尸体熔化掉吧。”蝎说着拔掉瓶塞,将里面的液体浇在尸体上,只听见一片煎肉的“滋滋”声,一阵白烟冒过之后,别说尸体了,地上连半点血液都不见了,全部熔得一干二净。
“嗯,但那,这个人还活着呢。”迪达拉指着拼命向店外爬的小平头喊。
蝎望一眼抖作一团的小平头:“他的肚子被你炸漏了,肠子都快流出来了,就算不管他也活不了多久。”
“嗯,还是但那你的心肠最好,但是不要忘记了,上辈子你若不是对勘九郎手下留情,蠢野樱那丫头片子根本配不出解药,死的就不是你而是她们了。”原来小迪也看了《火影忍者》的漫画。
蝎听了小迪的话,默默地走到小平头跟前,对方早已吓得说不出半句话,蝎对他说:“我会让你走得毫无痛苦的。”
“嚓——”一道刀光,小平头的脑袋在地上骨碌碌地滚,眼睛睁得好大,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吧。
蝎的刀锋因为运动得过快,竟没有沾上半点血,他把刀收回袖子里,又倒了一点熔尸药在小平头的尸体上。
“我们走吧。”蝎对三个人说,“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